第63章 选拔x回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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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三年级，除了应付提高难度的课程，森比尔斯的日程就被额外的任务填得密不透风。
开学第一周的早晨，森比尔斯就收到了杜拉尔寄过来的黑皮笔记本。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当森比尔斯随手翻开一页，荧光笔标注着“荧光闪烁”的正确手势与音，又翻开一页，关于“粉身碎骨”的咒语解析，以及画着潦草的骨骼示意图。
森比尔斯在看到这一页后立刻合上，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的人有没有现。
更要命的是附在笔记本里的短信。杜拉尔的字迹龙飞凤舞:亲爱的儿子，希望下次见到你已经掌握了四分之一。已致信弗立维教授，他会给你额外指导——别找借口，猫头鹰每周会来查进度。
除此之外，西弗勒斯更加沉迷于魔药，为了避免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加上他需要一个助手，森比尔斯当仁不让的上任。
于是，每日的光阴于他而言，几乎都在各个教室、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以及废弃魔药教室里辗转。他已经许久没有夜游，更别说偶遇西里斯。
“威德莱斯，你要不要来试试？”
“什么？”森比尔斯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挑眉。他刚从变形术教室出来，准备去礼堂用午餐，顺便给西弗带一份，没想到被奥利维拦下来。
这位身材魁梧的七年级学长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也是队里的击球手，此刻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
“阿利斯要准备o..L.s考试，那家伙的变形术简直是场灾难，再分心练球，怕是要彻底挂科了，丽娜也一样，所以我们现在缺一个找球手和追球手。”奥利维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问过雷古勒斯，他可以担任找球手，而且他说你飞行天赋不错——怎么样，来加入我们吧？”
“我接受了。”森比尔斯犹豫片刻，答应下来。因为他忽然想起，西里斯正是格兰芬多队的击球手，而詹姆是找球手。二年级的时候，他忙着别的事就没有参与魁地奇选拔，既然雷古勒斯也一起加入，那么刚好给自己放松一下。
“啊，魁地奇，这项让巫师们把全部智商献给一把扫帚的运动，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甚至为抛弃你可怜的朋友。希望你至少记得‘游走球’和‘脑袋’的区别，我可不想在庞弗雷夫人哪儿看到你。”西弗勒斯把新做好的一锅容光焕药剂装好，准备等会寄出去，就听到森比尔斯告诉自己，他准备加入魁地奇的消息。
“西弗，就不能是你的朋友夺冠吗？”森比尔斯一边将桌面上摊开的草药图鉴摞好，一边抬眼朝对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间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无辜。
“那就提前恭贺我们威德莱斯先生取得胜利。”
“好吧，可能有些难。”森比尔斯挠了挠额角，语气里透出点自嘲，“西里斯一直在玩魁地奇，实战经验那么足，我这两年都没怎么接触，说不定——”
“你是因为他才想去魁地奇的？”西弗勒斯脸色黑，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会？”森比尔斯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摆手解释，“是这段时间有些累了，我想找个机会松口气，刚好奥利维来邀请，雷尔也答应了，我才同意。”
西弗勒斯扯了扯嘴角，算是勉强牵出个笑，心中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只是依旧没吭声。不知道为何，森比尔斯有些心虚。
傍晚，太阳的余晖斜斜掠过魁地奇球场，草叶上泛着碎金般的光。奥利维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带着雷古勒斯和森比尔斯往球场走，身后还跟着抱着扫帚的阿利斯和丽娜——显然，叫上这两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他们那两把保养得宜的光轮扫帚。
“上次一起飞，好像还是四年前？”雷古勒斯偏过头看向身旁的森比尔斯。
“我记得，”森比尔斯仰头笑起来，眉眼弯成两道柔和的弧光，眼底漾着藏不住的雀跃，“就在你家后花园那片草坪上，你还差点把我撞进玫瑰丛里。”
奥利维抱着鬼飞球走过来，目光在雷古勒斯清瘦的身形和森比尔斯更显结实的臂膀间转了两圈，最终还是落在了森比尔斯身上，扬了扬手里的球：“威德莱斯，追球手得飞的又快又稳，还得扛得住对方击球手的冲撞，你来接替阿利斯的位置如何？”
森比尔斯点头，从阿利斯手里接过扫帚。木质触感温润光滑，尾端的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被精心养护过的。他指尖稍一用力攥紧，目光便牢牢锁住了奥利维的动作——他握着鬼飞球腾空而起，朝场边两个守在球门旁的队员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做好准备。
下一秒，奥利维手腕轻抖，松开了紧握的手。
橙红色的鬼飞球带着破空的锐响“嗖”地窜向空中，几乎在视野里拉出一道残影。
也正是那松手的瞬间，森比尔斯腿一跨，稳稳坐上扫帚。脚在地面轻轻一蹬，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带起的气流掀起了他披散着的长。扫帚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与鬼飞球的轨迹在半空交织，他俯身压低重心，飞行的姿态流畅得仿佛与扫帚融为了一体。
底下的阿利斯原本还带着几分担忧，见森比尔斯升空时干脆利落的姿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扬手高声叫好。
追球手的职责是负责进攻，要在高飞行中精准控球，再瞅准时机将鬼飞球狠狠砸进对方的球门——森比尔斯在心里默读，掌心沁出的薄汗让球棒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球场上空炸开，手心精准地磕在鬼飞球侧面，橙红色的球体骤然改变方向，带着凌厉的势头直冲右侧球门。守在那里的队员反应极快，飞身横扑过去，总算用身体将球死死挡在门外。
而此时，森比尔斯早已借着与鬼飞球对击的反作用力在空中灵巧地转了个身，顺着鬼飞球离开的痕迹冲过去，再次举手。
奥利维在半空吹了声口哨，难掩赞许：“漂亮！”
方才那记击球瑞科曼明明指尖已经触到了球，却被那股惊人的力道带着踉跄了半分，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鬼飞球擦着指缝钻进了球门。
瑞科曼甩着被震得麻的胳膊飞落下来，看向森比尔斯的眼神里满是惊奇：“你这力气也太吓人了！奥利维找你来，真是找对了！”
森比尔斯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试图平复胸腔里因高飞行和力而激荡的心跳，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股久违的畅快——像是被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在呼啸的风里寻到了片刻的松弛，连带着连日来积压的疲惫，都仿佛随那记重击球散在了空气里。
他矜持笑了，却没有说话。
三楼一间空置的教室里，詹姆在论文末尾画下最后一个句点，随手将羽毛笔往墨水瓶旁一甩，笔杆撞在瓶身出轻响。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出一连串舒服的脆响，正要往椅背上靠，却瞥见西里斯单脚踩着窗沿，半个身子探在窗外，不知在望着什么。
“西里斯？”詹姆揉着肩膀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咦，那不是斯莱特林的人？”詹姆低呼一声，拍拍西里斯的肩膀示意他挪挪位置，自己挤到窗边探头细看，“怎么回事，阿利斯那家伙不在，他们是临时找了个追球手？让我瞧瞧是谁……”
话音未落，他眼睛猛地一瞪：“嘿，那不是雷古勒斯吗？还有旁边那个——是威德莱斯！”
“我们下一场的对手该不会就是他们吧？”詹姆咂咂嘴，语气里透着点兴奋的期待，转头看向身旁的西里斯。
西里斯没应声，只是目光沉沉地锁在远处球场那个跃动的身影上。他刚才不过是来窗边透透气，却恰好撞见森比尔斯重击，鬼飞球冲破守门员阻拦的瞬间。
沉默片刻，他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翻涌起熟悉的、带着挑衅的笑意：“……这下有意思了，我开始期待了。”
人选敲定，训练便立刻进入了马不停蹄的状态。按常理说，四个学院共用这片球场，撞见其他学院训练是常有的事。斯莱特林队果然遇上过赫奇帕奇，也碰见过拉文克劳，可奇怪的是，来来回回练了近两周，他们竟一次也没撞上格兰芬多队。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次训练间隙，森比尔斯擦着额角的汗，朝身旁的雷古勒斯扬了扬下巴，“奥利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愣是把时间卡得这么准，偏偏避开了格兰芬多，难不成是怕提前被探了底？”
雷古勒斯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扬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语气平淡地回了句：“或许吧。奥利维总有他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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