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番外三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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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小天狼星大步绕到哈利身前，将人护在身后，然后恶狠狠地剜向森比尔斯，“我警告你们，哈利是我的教子，从今往后他只会和我住在一起，想把他从这里带走？做梦！”
森比尔斯却像没听见这警告似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垂着眸，指尖轻轻在黑狗的下巴处又挠了挠。黑狗立刻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欢快地扫来扫去。
西里斯快活了，小天狼星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上次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森比尔斯终于开口，目光仍落在黑狗身上，“我刚好带在身上，现在给你拿？”
黑狗歪了下脑袋，轻轻一跃跳到地上，下一秒便身形舒展，变回人。西里斯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出轻微的声响，抬手，掌心向上对着森比尔斯。森比尔斯见状，抬手从自己的食指上摘下一枚暗纹流转的银戒指，放进了他的掌心。
“哈利，看看这个不！”西里斯掏出一本画册，笑着冲哈利招手，“这是詹姆和莉莉的结婚纪念册，上次我本来想带回去的，结果忙乱中忘了，今天刚好带来，咱们一起看看？”
不止哈利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连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小天狼星，听到“詹姆和莉莉”的名字时，也瞬间卸下了防备，兴奋地跟着凑了过去。
三人一起走到房间角落的地毯上，西里斯把画册摊开在地上，三个脑袋紧紧挨着，凑在画册前，一页页翻看那些带着时光温度的旧照片。
“先生说我们在这儿待不了太长时间，所以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森比尔斯垂眸回忆片刻，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你们所说的那位黑魔王，他是否拥有一个特殊的笔记本？”
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魔杖杖身，听到这个问题时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带着确定：“哈利在二年级时，已经解决了那本笔记本。”
“是吗？”森比尔斯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惊讶，他继续追问，语稍快了些，“那你是否知道，他还染指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拉文克劳的冠冕？”
这话让邓布利多握着魔杖的手顿了顿，看来汤姆的野心的确大，除了格兰芬多宝剑，其他三个学院是一点也没放过。
“我们介入得比较早，那时他还没完全将灵魂分裂成多份。”森比尔斯解释道，“不过通过追踪他过去的行迹，先生已经推断出，他最终想要制作的魂器，一共是七个。”
看着邓布利多的表情，森比尔斯心中最后一点不确定也烟消云散，显然，他们的猜想与这个世界完全吻合。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先生猜测，尚未找到的魂器里，有一个是纳吉尼，还有一个是冈特家的复活石戒指；至于最后一个……他怀疑与‘人’有关，大概率藏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或是其他追随他的人那里。”
邓布利多始终没有说话，额前的银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整个人看起来比往日苍老了许多，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疲惫。良久，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不是她。”
邓布利多的目光越过森比尔斯，落在哈利身上。森比尔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他？您确定？”
邓布利多点头，脊背仿佛在这一刻又佝偻了几分，疲惫像细密的蛛网，将他整个人都轻轻裹住。
“我之前只是有些模糊的猜测，可结合你方才说的那些线索，现在可以确定了——哈利，应该就是最后一个魂器。”
“既然如此，我把我们这边找到的其他信息也跟您说一下……”
等听完所有话，邓布利多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抬眸望着森比尔斯，那双总是盛满温和的蓝色眼睛里，竟难得地泄露出一丝胆怯，还有藏在深处、不敢轻易显露的期盼，声音也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还好吗？”
森比尔斯瞬间了然，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当年在学校时，被那位先生差遣的记忆。他轻轻点头，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很好，他们都很好。先生每年都会特意订购蓝玫瑰，到了日子，他们还会一起去猪头酒吧，喝杯黄油啤酒。”
“真好啊……”邓布利多仰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慰藉，眼中似乎有细碎的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分不清是泪光还是别的什么，“他们还来得及。”
“不晚的。”森比尔斯打断他，语气坚定，“先生特意跟我说过，那人一直在等您。除去生死这道坎，其他的，一点都不晚。”
“是吗……”邓布利多看着窗外，没再说话。
角落里的三人合上了画册，哈利指尖还轻轻蹭着画册边缘，方才因旧照片而起的兴奋褪去。他站起身，目光先落在西里斯身上，又转向小天狼星。
“哈利，你也看完了。”西里斯率先开口，“我誓，我们所有人都会好好爱你，把詹姆和莉莉没来得及给你的，都补回来。所以……要和我们回去吗？”
小天狼星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他不得不承认，西里斯能给哈利的幸福，远比他能提供的多太多。哪怕他之前再嘴硬，也清清楚楚看到，哈利盯着画册里詹姆和莉莉的合影时，眼底藏不住的、对父母陪伴的深切期盼。
哈利依旧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西里斯的邀请。他转过头，望向了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包容与尊重，没有丝毫催促，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孩子，这是你的决定，无论你选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你，教父。”哈利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西里斯，滚烫的眼泪没忍住，顺着脸颊砸在西里斯的衣料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我……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哈利？”西里斯愣住，下意识回抱他，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急切，“你祖父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小天狼星也皱眉，眼底满是迷茫，他分明看到哈利对父母的期盼，怎么会拒绝这样的机会？
哈利慢慢松开手，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哽咽着解释：“另一个我，在你那里过得很幸福、很快乐，我知道。可我现在……我现在也很好。我有罗恩和赫敏，还有小天狼星；而他们，那是‘他’的父母，不是我的。”
说着，哈利抬手捋开额前的头，将那道闪电形状的伤疤露了出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眼神里满是珍视：“这道疤，是妈妈用生命为我留下的，是她爱我的象征。我不能为了另一种生活，就抛弃这些爱我的人，抛弃属于我的回忆。”
西里斯再次将哈利牢牢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压抑翻涌的情绪。
“他们一定会为你骄傲的，亲爱的。”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满是真切的暖意，“你真的……比我们想象中更勇敢、更懂得爱。我们所有人，都为你自豪。”
西里斯牵着哈利的手，来到了对角巷。他从森比尔斯身上取下几样精致的饰，转身走进古灵阁，将它们换成了沉甸甸的金加隆。之后，他像是要把所有亏欠都补上似的，带着哈利钻进一家家店铺——从最新款的飞天扫帚模型，到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蛙，再到哈利念叨过几句的魔法绘本，只要哈利眼神多停留片刻，西里斯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
最后，他们来到了麻瓜的游乐园。旋转木马转着欢快的圈，过山车的尖叫划破天空，西里斯陪着哈利从头玩到尾。
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时，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里各举着一支草莓味的冰淇淋，冰凉的甜意混着傍晚的风，格外惬意。
分别，总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森比尔斯走近，低头看了眼掌心的怀表，表盘上的白光正一闪一闪，像是在提醒时间已到。他轻轻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我们可能要离开了。”
哈利握着冰淇淋的手猛地一紧，冰凉的奶油蹭到了指尖也没察觉。他抬起头，眼底的不舍像漾开的水纹，他抿了抿嘴唇，却没说出挽留，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怕下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小天狼星也从狗狗的形态变回人形，快步走过来，搂住了哈利的肩膀。
“你已经长成一个很棒的人了，哈利。詹姆和莉莉要是知道，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都爱你。
“再见。”
话落，白光亮起，晃得人微微睁不开眼。等哈利再眨了眨眼，西里斯和森比尔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原地只余下一点淡淡的魔法微光，很快也散在了风里。
空气安静了几秒，一旁的小天狼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额……哈利，我是说，我们……回去？”
哈利低下头，看着还没吃完的冰淇淋蛋筒，再抬眼时，眼底的不舍已经淡了些：“当然，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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