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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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没有了白日的疏离与冷漠。
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古井般的平静。
他俯下身。
像一只经验最丰富的猎手。
耐心地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他透过屋顶瓦片的缝隙。
将房间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
那个让他这几日心神不宁的女人。
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
似乎已经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赵文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知道。
“蜃楼”的药效。
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
接下来。
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着这个女人在噩梦中惊醒。
等待着她在无意识的呓语中。
泄露出她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
他很有耐心。
他可以等上一整夜。
时间。
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的烛火。
在微弱的夜风中轻轻地摇曳。
将床上那个女人的影子。
拉得忽长忽短。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正常。
那么的平静。
然而。
那个一直闭着眼睛假寐的少女。
她的心中。
却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就在赵文轩潜入她屋顶的那一刻。
她那被强化过的感知。
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属于正常烛火的异样气息。
那气息很淡。
混杂在蜡烛燃烧时产生的烟气之中。
寻常人根本无法分辨。
那是“幽冥草”的味道。
一种生长在沼泽深处的、极为罕见的阴性植物。
它的汁液混入蜡油之中制成蜡烛。
燃烧时不会有任何异样。
可一旦。
它燃烧时产生的烟气。
与“蜃楼”的药性在空气中相遇。
就会结合成一种全新的、能让人在睡梦之中。
神不知鬼不觉地心脏麻痹、窒息而死的……无形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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