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选选拔暗涌与曙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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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学园网球部的正选选拔赛，向来是校园里最受瞩目的事件之一。而这一次，因为两位神秘转学生——江宁与罗睺的加入，以及状态诡异、实力暴涨的凤长太郎，更是吸引了远以往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仿佛一场风暴即将在这片绿茵场上演。
选拔赛采用分组循环制，最终积分前列者获得正选资格。不知是巧合还是迹部景吾的有意安排，江宁、罗睺与凤长太郎并未在初期相遇，仿佛要将最激烈的碰撞留到最后。
罗睺的比赛，成为了所有围观者的噩梦与奇观。他依旧拿着那支最普通的球拍，对手往往是冰帝的二线精锐，甚至包括一些原正选候补。然而，比赛过程毫无悬念，甚至……毫无“过程”。
他的对手，无论是谁，站在他对面时，都会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冰冷，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高中生，而是亘古存在的毁灭化身。球、回击、得分。罗睺的动作永远那么简单、直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每一球都蕴含着令人绝望的“终结”意境。网球过处，并非撕裂空气，而是仿佛抹去了沿途的一切“存在感”，光线扭曲，声音消失，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淡淡的、令人心悸的黑色轨迹。对手往往连球都看不到，就现自己已经丢分，甚至有人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直接弃权。他的比赛，寂静得可怕，也碾压得彻底。迹部景吾看着场中那个连汗都没出一滴的黑男子，抚着泪痣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家伙……根本不是来打网球的。”
与罗睺的绝对毁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宁的比赛。他的对手同样不乏好手，但过程却显得……异常和谐，甚至有些诡异。江宁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竞赛，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表演。他的回球看起来平平无奇，度、力量都似乎恰到好处，刚好在对手能够勉强接到，却又必须拼尽全力的临界点上。对手往往会在与他对打的过程中，莫名其妙地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感觉自己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仿佛突破了瓶颈。然而，当他们回过神来，却现记分牌上自己已经落后。他们输了比赛，却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指导赛，甚至对江宁心生感激。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看着场中那个引导着对手不断“常挥”却稳稳掌控比赛的青衫少年，低声道：“可怕的掌控力……他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地让对手沉浸其中，直至落败。”
而凤长太郎的比赛，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阴郁，狂暴，充斥着冰冷的恶意。他的网球早已脱离了运动的范畴，每一球都蕴含着扭曲的归墟之力，带着精神侵蚀与物理破坏的双重效果。他的对手，不仅仅是输掉比赛，往往还会精神受创，甚至身体留下难以愈合的冻伤般的痕迹。他似乎在通过一场场碾压式的胜利，不断汲取着什么，身上的归墟气息愈浓郁，眼神也越疯狂。他不再掩饰对“剧情角色”的蔑视，口中时常冒出“npc”、“经验值”等词汇，看向迹部、忍足等人的目光，充满了将其视为“猎物”的贪婪。
“系统，分析凤长太郎的状态。”江宁在轻松赢下一场比赛后，在心中询问。
“宿主，目标体内归墟力量正在加与扭曲认知融合！他坚信击败越前龙马是‘终极任务’，而击败其他重要角色（如迹部景吾、手冢国光等）则可以‘掠夺气运’，强化自身。他现在把您和罗睺大人也视作了‘隐藏boss’或‘特殊事件’，击败你们能获得巨大‘奖励’！”萌萌的声音带着焦急，“按照这个趋势，如果让他在选拔赛最终遇上罗睺大人，可能会彻底引爆归墟力量，造成不可控的破坏！”
江宁目光微闪，看向不远处刚刚结束又一场虐杀、周身黑气缭绕的凤长太郎，以及另一边面无表情、仿佛与世界隔绝的罗睺。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选拔赛进程过半，积分榜上，罗睺、江宁、凤长太郎以及迹部景吾等原正选稳稳位居前列。关键的比赛终于到来——江宁对阵凤长太郎。
这场比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方是神秘莫测、打法诡异的转学生江宁，另一方是状态恐怖、如同恶魔附体的凤长太郎。
“终于等到你了，‘特殊事件’。”凤长太郎站在球场上，阴冷地笑着，周身归墟之力如同黑色的火焰般升腾，让整个球场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击败你，我的力量一定能再次蜕变！”
江宁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微笑道：“凤同学，执念太深，容易伤身。网球，还是纯粹一点比较快乐。”
“快乐？”凤长太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种虚假的世界里寻求快乐？可笑！唯有力量，唯有毁灭，才是真实！接招吧！”
他猛地抛起网球，归墟之力疯狂注入，网球瞬间化作一颗缠绕着黑色闪电的能量球，带着凄厉的尖啸，轰向江宁！这一球，威力远他之前的任何球，甚至隐隐扭曲了球场周围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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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者一片惊呼，迹部等人脸色剧变，这一球已经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一击，江宁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选择硬接，也没有像罗睺那样直接湮灭。他脚步微动，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手中的球拍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仿佛引动了周围的气流。
在球拍接触那黑色能量球的瞬间，奇妙的事情生了。那狂暴的、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疯狂旋转、分解，其内部冰冷死寂的归墟之力，被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混沌造化之气强行剥离、中和、转化！黑色的闪电消散，刺骨的寒意褪去，那颗网球恢复了原本的黄绿色，轻飘飘地落在了江宁的拍面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什么？！”凤长太郎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感觉到自己与那一球中蕴含的归墟之力失去了联系！那感觉，就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空处，难受得让他想吐血。
“网球，应该是这样的。”江宁微微一笑，手腕轻抖，将球回了过去。这一球，看起来平平无奇，度不快，力量不大，轨迹清晰。
但凤长太郎却如临大敌！他感觉那颗飞来的网球，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道理”，牵引着他的精神，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接，但又感觉无论如何都接不住。他拼命催动归墟之力，试图扭曲球的轨迹，却现自己的力量如同石沉大海，对那颗球毫无影响！
“砰！”网球轻巧地落在了他无法触及的角落。
“-o。”裁判的声音有些颤。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江宁一个人的表演。他不再给凤长太郎爆归墟力量的机会，每一次回击都精准地打在凤长太郎最难受的位置，巧妙地引导、分化、净化着他试图调动的扭曲力量。凤长太郎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憋屈到了极点。他的心态逐渐崩溃，眼中的疯狂越来越盛。
“不可能！我是穿越者！我熟知剧情！我拥有系统（他误以为归墟力量是系统）！我应该是主角！”凤长太郎在又一次丢分后，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周身的归墟黑气剧烈翻腾，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穿越者？主角？”江宁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传遍球场，“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被虚假的记忆和力量操控，也配谈真实？”他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直指本心的力量，让凤长太郎猛地一颤。
就在这时，江宁抓住了他心神失守的瞬间，一记看似轻柔的挑高球。
凤长太郎下意识地跃起，准备扣杀！这是他潜意识里属于原本凤长太郎的习惯动作！
然而，就在他跃至最高点的刹那，江宁眼中混沌之光一闪，屈指一弹，一缕细微到极致的造化之气，如同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凤长太郎的眉心！
“啊！”凤长太郎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些被扭曲、被覆盖的、属于原本凤长太郎的温暖记忆碎片——与宍户亮一起训练到深夜、被迹部认可成为正选、第一次打出重炮球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现，与那“穿越者”的虚假记忆激烈冲突！
他抱着头，痛苦地跪倒在地，周身的归墟黑气变得极其不稳定，时而暴涨，时而收缩。
“长太郎！”场边，一直担忧地看着比赛的宍户亮忍不住冲上前几步。
迹部景吾也站起身，眼神锐利：“生了什么？”
江宁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他走到网前，看着痛苦挣扎的凤长太郎，轻声道：“看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是那个相信伙伴、热爱网球的凤长太郎，还是这个被黑暗操控、只想毁灭的可怜虫？”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敲击在凤长太郎混乱的心神上。
最终，在原本记忆与情感的冲击下，那被植入的“穿越者”认知开始松动、崩解。凤长太郎眼中的疯狂与阴郁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痛苦，以及一丝……久违的清明。
“我……我到底……”他抬起头，看着眼前气质温润却深不可测的江宁，又看了看场边焦急的宍户亮和神色复杂的迹部景吾，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颤抖的双手上。
“比赛结束，江宁获胜，比分-o。”裁判适时宣布。
江宁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下球场。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真正的净化，还需要最后一个契机——与“主角”越前龙马的决战。那将是彻底拔除归墟之力，并完成这个扭曲“剧情点”的关键。
他走到一直抱臂旁观、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罗睺身边，笑了笑：“怎么样？我这‘网球’打得还行吧？”
罗睺猩红的眸子扫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嘲讽，只是淡淡评价：“花里胡哨。”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认可。以造化之道，行净化之事，于无声处听惊雷，这确实是江宁的风格。
而跪在场地中央，逐渐恢复清明的凤长太郎，看着江宁离去的背影，又感受着体内那股依旧存在、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暂时压制住的冰冷力量，以及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疑的“穿越”和“任务”，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选拔赛还在继续，但暗流已然转向。所有人都意识到，冰帝网球部的天，要变了。而风暴眼，无疑指向了那位看似温和，实则掌控着一切的转学生——江宁，以及他身边那位如同毁灭化身的同伴——罗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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