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城堡的恶作剧与未尽之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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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咖啡厅的玻璃门被午后阳光晒得烫,榎本梓踮脚从书架顶层抽出那本烫金封面的《诺伍德的建筑师》剧本集时,围裙带子蹭过窗边的风铃,叮铃铃的响声惊飞了檐下栖息的麻雀。她捧着剧本转过身,梢沾着的细碎金箔在光线下跳跃——那是早上装饰橱窗时不小心蹭到的。
“要试试沉浸式剧本杀吗?”梓把剧本往吧台上一拍,封面的福尔摩斯剪影在阳光下投出细长的影子,“我上周熬夜改的剧本,场景线索全按原着细节还原的。”
铃木园子刚把最后一口柠檬派塞进嘴里,闻言“啪”地放下叉子,奶油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场景还原?那必须去我家铃木城堡啊!”她一拍胸脯,珍珠手链在手腕上弹起轻快的调子,“我家郊外那座老城堡,地下室的密道比贝克街的暗巷还复杂,去年翻修时特意装了三百多个机关,保证让你们分不清是剧本里的凶案还是真的闹鬼!”
柯南正叼着吸管喝冰咖啡,闻言差点把吸管咬扁——铃木家的“机关”从来都和“安全”两个字不沾边。他瞥了眼旁边的夜一,对方正低头用纸巾帮灰原擦掉落在裙摆上的饼干渣,指尖碰到她膝盖时,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顿,又飞快移开。
“听起来很有趣。”夜一率先反应过来,抬头冲园子笑了笑,“正好周末没安排。”
灰原端起茶杯抿了口红茶,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铃木城堡的安防系统倒是值得研究。”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说,机关设计原理。”
毛利兰推了推身边的柯南:“去吧去吧,梓小姐准备了这么久,而且园子难得这么有兴致。”她转头看向刚走进门的毛利小五郎,“爸爸也一起去吗?”
小五郎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听“铃木城堡”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去!怎么不去!听说那城堡的酒窖里藏着二战时期的威士忌!”
“你是去喝酒还是玩剧本杀?”妃英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手里拎着的文件袋上还印着“律政女王”的烫金铭牌——显然是刚从法庭赶来。
小五郎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挠着头嘿嘿笑:“当然是陪英理你……顺便玩玩。”
工藤优作和有希子是踩着傍晚的霞光抵达城堡的。黑色轿车刚停在城堡门前的广场,有希子就提着裙摆跳下车,酒红色的卷在夕阳里像团燃烧的火焰:“天哪,这城堡的哥特式尖顶比我拍《吸血鬼伯爵》时的布景还带感!”她转身帮优作解开车门扣,指尖划过他西装领口的蝴蝶结,“优作,你说这次的凶手会不会是管家?我昨晚梦见你穿着燕尾服当反派呢。”
优作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城堡塔顶的风向标:“根据梓小姐的剧本风格,凶手更可能是看似无害的女管家——你记得《诺伍德的建筑师》里那个伪造遗嘱的书记员吗?”
城堡的橡木大门在众人面前缓缓打开,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躬身行礼时,领结上的银质徽章闪了闪:“各位来宾,客房已按铃木小姐的吩咐备好。二楼东侧是女士们的房间,西侧为先生们准备了休息室。”他侧身让出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栏杆上雕刻的藤蔓花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红外线感应器——那是园子特意加装的“玩家识别系统”。
女生们的更衣室在露台旁边,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鸢尾花的香气。兰正帮园子系背后的缎带,后者穿了件宝蓝色的无袖公主裙,裙摆上缝着细碎的水钻,转起来时像把撒了星星的伞。
“灰原,这件淡紫色的怎么样?”兰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裙子,领口的蕾丝花边叠成小蔷薇的形状,“很衬你的色。”
灰原指尖刚碰到裙摆,就听见园子在镜子前惊呼:“我的珍珠项链不见了!”她把饰盒倒过来抖了抖,珍珠滚落在天鹅绒衬布上,出清脆的响声,“明明早上还戴在脖子上的……”
梓正往头上别福尔摩斯主题的夹,闻言转过头:“剧本第一幕的线索就是丢失的珠宝哦。”她眨了眨眼,指腹敲了敲镜子边缘,“不过园子里的是真丢了还是剧情需要?”
园子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差点忘了是沉浸式!算……算剧情需要!”她背过身去假装整理裙摆,耳根却悄悄红了——其实是早上和京极真视频时太激动,扯断项链掉进了沙缝,现在根本不敢说。
男生们的更衣室里则热闹得多。毛利小五郎套上侦探服的外套时,背后的腰带缠成了死结,优作伸手帮他解开,指尖触到他后腰的旧伤时,小五郎“嘶”地吸了口凉气:“当年追绑匪时被铁丝网划的,你还记得?”
优作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小家伙正踮脚够衣架最上层的帽子,夜一站在他身后,抬手帮他把猎鹿帽戴正,帽檐压到柯南眼睛时,两人都笑了起来。
“安室先生怎么还没来?”柯南扯了扯帽绳,帽绳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安室透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袖口别着银质袖扣,手里还提着个保温箱:“刚烤好的曲奇,当作通关奖励怎么样?”他把箱子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时,在夜一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少年的侦探服领口别着枚青铜徽章,和优作年轻时戴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分组结果公布时,园子特意站在城堡中央的旋转楼梯上宣布,回声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骄傲的女王:“工藤夫妇一组,名侦探和律政女王一组,梓小姐配安室先生,我和兰一组,剩下的小侦探们……”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柯南、夜一和灰原挤在楼梯扶手旁的样子,“就组成少年侦探队特别组!”
灰原正低头检查裙摆上的口袋——那是她特意要求加的,用来装线索卡片。听到分组时,她指尖顿了顿,抬头时正好撞见夜一的目光,对方迅移开视线,耳根却泛着浅红。
剧本入口设在城堡西侧的藏书室。两扇雕花木门上刻着福尔摩斯的名言,推开时扬起的灰尘在光束里跳舞,空气中飘着旧书特有的油墨味。园子站在门口分角色卡,卡片边缘烫着金边,背面印着各自的任务:
“工藤优作,扮演苏格兰场警探;有希子小姐是神秘的女继承人;毛利叔叔是落魄侦探,妃阿姨是委托人;梓小姐是城堡管家,安室先生是药剂师;兰和园子是来参观的贵族小姐;柯南你们三个……”园子翻到最后三张卡片,“是城堡里的见习侦探。”
柯南捏着卡片的手指微微收紧——见习侦探?这分明是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他刚想反驳,夜一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朝书架第三层偏了偏头。那里的《大英百科全书》少了第13册,空位处露出半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红墨水写着:“第一个找到失踪项链的人,可获得打开密道的钥匙。”
“比赛开始!”园子按下墙上的计时器,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在藏书室里回荡,“限时三小时,终点在城堡顶楼的天文观测台!”
少年侦探团特别组的行动向来快得惊人。柯南踩着夜一的肩膀爬上书架,抽出那本藏着纸条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时,灰原已经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半张珠宝鉴定书。
“丢失的项链上镶着星蓝宝石,”灰原指着鉴定书上的图案,“这种宝石在紫外线照射下会出荧光。”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紫外线灯——那是博士给她做的防身工具,“城堡里的展示柜都有紫外线安防,我们去珠宝室看看。”
夜一正蹲在地上检查地毯的纹路,闻言抬头:“不用去。”他指着地毯上的脚印,“有串高跟鞋印从藏书室直接通向二楼露台,鞋跟处沾着银箔——和梓小姐梢的金箔不是同一种,更像是……”
“像是我项链上的装饰!”园子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和兰站在走廊里,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我就说早上掉在露台了!”
柯南翻了个白眼——看来不是剧情需要,是真丢了。但他还是配合地举起紫外线灯:“脚印到露台边缘就消失了,可能被风吹进了下面的花园。”
三人往花园跑时,夜一突然停在楼梯转角。墙壁上挂着幅《巴斯克维尔的猎犬》油画,画框边缘的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迹。他伸手按住画框左侧的凹陷处,咔嗒一声轻响,画框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放着张泛黄的乐谱,音符旁标着奇怪的数字。
“是凯撒密码。”灰原迅掏出笔记本记下,“把音符对应的字母按数字移位……比如这个高音谱号对应的c,加上数字3,就是F。”
柯南已经掏出手机对着乐谱拍照:“我给博士,让他用解码软件试试。”他顿了顿,看着夜一指尖残留的灰尘,“你怎么知道画框有问题?”
“画里的月亮位置不对。”夜一指着画中被乌云遮住的月牙,“《巴斯克维尔的猎犬》案当晚是满月,这明显是故意画错的线索。”
灰原低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月亮,笔尖在纸页上留下浅淡的印痕。她想起早上在波洛咖啡厅,夜一也是这样——别人都在听园子吹嘘城堡机关时,他在默默观察窗外的风向,说“这种风力适合放飞带线索的气球”。
花园里的向日葵开得正盛,花盘沉甸甸地垂向地面。柯南的紫外线灯扫过花丛时,某株向日葵的花盘里突然亮起幽蓝的光。夜一拨开叶片,现那枚星蓝宝石项链正卡在花茎与花盘的连接处,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深邃的蓝,像把淬了冰的刀。
“找到项链了!”柯南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金属链扣,脚下的土地突然往下陷——原来这株向日葵是触机关的开关。三人来不及惊呼,就顺着倾斜的泥土滑进了条狭窄的密道。
密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墙壁上的火把不知被谁点燃了,跳动的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灰原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前方的岔路时,现左侧通道的地面上有串新鲜的脚印。
“是成年男性的脚印,鞋码42码,和安室先生的差不多。”夜一蹲下身比量了一下,“步幅很大,应该是跑着过去的。”
柯南突然想起剧本里的药剂师角色:“安室先生的任务是销毁毒药证据,说不定真线索藏在那边。”他带头往左侧通道跑,没跑两步就被夜一拉住了——前方的地面有块石板颜色略浅,边缘还露着细钢丝。
“压力板陷阱。”夜一从口袋里掏出枚硬币,轻轻放在石板边缘,硬币立刻顺着缝隙滑了下去,紧接着传来齿轮转动的响声,头顶落下一排带倒刺的栅栏。“得找到机关解除按钮。”
灰原的目光落在墙壁的火把上:“左侧第三支火把的底座是铜制的,和其他铁制的不一样。”她踮脚转动火把,底座出“咔哒”一声轻响,头顶的栅栏缓缓升起,露出后面的石阶。
石阶尽头是道橡木门,门把手上缠着圈麻绳,绳结处挂着块木牌:“解开这个结,你将获得通往真相的钥匙。”
“是渔民常用的双套结。”夜一伸手捏住绳头,指尖翻飞间,原本紧实的绳结像花一样散开,“我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他推开门时,门轴出吱呀的响声,像老人的叹息。
门后是城堡的地下室,货架上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木箱,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是打开的,里面装着些玻璃试管,标签上写着“氰化物”——显然是剧本里的“毒药”。箱子底部压着张纸条,上面用打印体写着:“真正的凶手藏在天文观测台的望远镜里。”
“这就破解了?”柯南看着手表,才过去一小时二十分钟,“会不会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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