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黑彼得的笑声据点(第2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安室透从急救箱里翻出舒缓药膏,蹲下身时被园子躲开“别碰!还痒!”他无奈地笑了笑,把药膏递给兰“等她缓过来再涂,蜂蜜黏在皮肤上会炎。”
夕阳西下时,五组人马终于聚在船长室。优作将航海图、灯塔日志、藏宝海湾的密码、沉船残骸的铜钥匙,还有园子和梓拼死带回来的Boss日记拼在一起,中央的凹槽正好嵌进夜一从黑市码头找到的铁皮盒。
“咔哒”一声,铁皮盒弹开,里面的音乐盒响起《水手之歌》的旋律。有希子突然指着音乐盒底座“看!这是张船员合照!”照片里站在最中间的人,胸前的船锚徽章和剧本封面上的一模一样。
“所以最终Boss是……”柯南的话没说完,就被优作打断“是船长自己。”他指着日记里的最后一页,“他为了保护船员,故意伪造了海盗袭击的假象,把宝藏藏起来分给遇难者的家属。”
园子突然拍了下手“所以刚才的‘惩罚’也是剧情安排?”她看向优作,得到肯定的点头后,气鼓鼓地说“那也太过分了!脚心比腋下痒一百倍!”
大家笑得更欢了。夜一悄悄把薄荷糖塞进灰原手里,指尖碰到她还带着药膏凉意的手心,两人都没躲开。远处的海浪声混着音乐盒的旋律,像在为这场啼笑皆非的剧本杀伴奏。
回程的马车上,柯南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港口,突然觉得剧本杀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虚构的冒险里藏着真实的默契,就像夜一背包里露出的半块金枪鱼三明治,和灰原披肩口袋里的船锚钥匙扣,都是没说出口的在意。
马车驶离港口时,暮色正沿着海岸线漫上来。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里,混着海浪退潮的哗哗声,像谁在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工藤优作的黑色轿车开在最前面,车窗降下一半,海风卷着咸腥味灌进来,有希子正用小镜子补口红,酒红色的卷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说起来,今天黑市码头的天平机关设计得真巧妙。”优作转动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后面几辆马车的灯光,“那箱珍珠的重量差不到o.1克,一般人根本分不匀。”
有希子噗嗤笑了出来,指尖点着他的胳膊“还不是某人当年写《黑彼得》剧本时,非要去船坞蹲了半个月,连珍珠的密度都算得清清楚楚。”她转头看向后座,柯南正趴在窗边数灯塔,夜一和灰原挤在另一边看航海图,“你们三个小不点今天配合得不错啊,尤其是灰原,分珍珠的时候比船上的大副还利落。”
灰原的耳根微微烫,把披肩往肩上拉了拉。夜一连忙接过话头“那是灰原姐姐聪明!我和柯南就是打打杂。”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偷偷塞给灰原,包装纸的响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柯南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这小子越来越不掩饰了。他清了清嗓子“其实最关键的是烟雾弹,博士说这是改良版的,浓度比上次修道院用的高3o%。”他想起那些被烟雾呛得直咳嗽的npc,忍不住笑了,“下次可以再加点辣椒粉。”
“可别乱来。”优作敲了敲他的脑袋,“剧本杀的乐趣在于解谜,不是欺负npc。”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现没有,黑市码头的守卫虽然凶,却特意在暗格旁放了防滑垫——怕你们拿航海图时摔倒。”
灰原愣了一下,想起当时蹲在地上分珍珠时,膝盖确实没碰到硬木板,原来不是错觉。“这些细节倒是挺用心的。”她指尖划过航海图上标注“守卫室”的地方,那里用铅笔轻轻画了个笑脸。
第二辆马车上,毛利小五郎正抱着个酒葫芦吨吨灌,妃英理在旁边翻着灯塔日志,时不时皱眉纠正他的复盘。“你说你在了望台看到的信号是‘三短一长’,根本不对。”她指着日志上的记录,“十九世纪的航海信号里,这代表‘前方有浅滩’,而我们要找的‘沉船残骸位置’应该是‘两长三短’。”
小五郎把葫芦往腰间一挂,梗着脖子反驳“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是那破灯忽明忽暗的,不能怪我!”话虽如此,他却悄悄把日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指尖划过“两长三短”的注解,像怕被妃英理现他在偷偷记。
“要不是英理阿姨你记得潮汐表,我们根本找不到沉船的入口。”兰的声音从第三辆马车传来,她正帮安室透整理被风吹乱的海员制服领带,“你怎么知道涨潮时船骸会浮出水面三分钟?”
安室透笑着帮她把披肩系好,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耳垂“剧本里提到船长室的日历上圈了‘大潮日’,而今天正好是农历十五。”他想起在藏宝海湾时,兰的指纹解开密码锁的瞬间,灯光映在她脸上的样子,像藏在贝壳里的珍珠,“不过最惊险的是避开暗礁时,你拉缰绳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得多。”
兰的脸颊红了,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心,还留着缰绳磨出的薄茧。“那是因为你说‘左边三米有鲨鱼礁’,我吓得使劲拽了一把。”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在礁石缝里找到的铜钥匙,上面刻的船锚为什么和剧本封面的不一样?”
“那是备用钥匙。”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晃了晃,月光下能看到上面比封面多了个小缺口,“真正的船长钥匙要和航海图上的缺口对上才能用,优作先生应该早就现了。”
第四辆马车里,园子还在揉脚心,梓坐在旁边帮她涂药膏,两人的笑声像风铃似的串在一起。“你说那些npc是不是故意的?”园子把脚往毯子上蹭了蹭,“那山羊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比腋下痒多了!”
梓忍不住笑“谁让你非要抢着去开海盗酒馆的暗格,说‘大小姐亲自出马肯定没问题’。”她想起当时园子被铁镣锁住时,还不忘冲她挤眼睛说“别慌,我爸教过我怎么解这种锁”,结果折腾半天也没弄开。
“那不是没带夹嘛!”园子拍着大腿喊,“上次在修道院,灰原用别针开栅栏多利索!早知道我也别一个在头上。”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那蜂蜜闻着挺香的,就是舔在脚上太痒了……你说他们用的是不是槐花蜜?”
梓被她逗得直笑,点头说“有可能,我奶奶养的蜜蜂就产槐花蜜,甜得很。”她从包里掏出块薄荷糖递给园子,“含着这个能舒服点,夜一给灰原的就是这个。”
园子刚把糖塞进嘴里,就看到第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优作正朝他们挥手。原来前面到了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港口的夜景,五辆马车索性都停在路边,大家下车伸展筋骨,顺便继续复盘。
海风比刚才凉了些,有希子把船长帽扣在柯南头上,帽檐遮住他的眼睛“说说看,你们觉得今天哪个环节设计得最好?”
柯南扒开帽檐,指着远处的灯塔“我觉得是信号系统和潮汐表的联动。”他捡起块石子在地上画,“了望台的灯、沉船的浮现时间、藏宝海湾的密码锁,其实都和月亮的位置有关——这才是真正的‘黑彼得’诡计,用自然规律藏线索。”
夜一蹲在他旁边,用树枝补充“还有黑市码头的秤砣!磁铁吸出海图夹层时,我摸到里面有细沙,应该是从沉船里带出来的。”他转头看向灰原,“你当时是不是早就现了?不然不会特意把秤砣翻过来。”
灰原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轻声说“航海图的边缘有盐渍,说明长期泡在海水里,而磁铁能吸住的只能是铁制品——夹层里肯定有铁片固定细沙。”她顿了顿,“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土匪据点的看守,他们虽然凶,却在审讯室的墙角放了温水壶,大概是怕被惩罚的人笑脱力了脱水。”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园子突然拍了下手“对哦!我当时笑得嗓子冒烟,好像真有人往我嘴边递过水壶!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这些细节才是沉浸式剧本杀的精髓。”优作望着港口的灯火,“就像福尔摩斯说的,‘细节是魔鬼,也是天使’。”他看向小五郎,“你在了望台骂骂咧咧踢翻的木箱,其实里面装的是救生圈——怕你们从灯塔上摔下去。”
小五郎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那箱子怎么轻飘飘的……”
妃英理翻着日志补充“还有我们找到的‘遇难者名单’,上面每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个小房子,其实是暗示船长把宝藏分给了他们的家人。”她合上书,“这剧本的核心不是找凶手,是讲‘守护’啊。”
安室透从马车上拿来保温箱,把三明治分给大家“说到守护,兰在藏宝海湾现密码锁需要双人指纹时,第一反应是让我也按——根本没怀疑过航海长是反派。”他看着兰的眼睛,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这种信任比任何线索都珍贵。”
兰的脸瞬间红了,低头咬了口三明治,金枪鱼的味道混着面包香,像安室透身上的气息。她偷偷抬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慌忙移开,却忍不住笑了。
夜一把自己的三明治往灰原那边推了推,少年的指尖沾了点面包屑,蹭到她的披肩下摆“这个金枪鱼的给你,我吃火腿的就行。”灰原没说话,默默接过,却把自己的牛奶递了过去——知道他不爱喝汽水。
柯南在一旁假装看星星,心里把这幕记下来夜一现在连灰原爱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比记数学公式还牢。
观景台的灯突然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有希子掏出手机给大家拍合照,园子非要站c位,结果因为脚心还有点痒,笑到差点站不稳,最后整张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连一向严肃的妃英理都弯了眼角。
“说起来,下次玩什么本?”园子咬着三明治问,眼睛亮晶晶的,“我听说有个《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的实景,在山里的古堡,据说还有真的大狼狗npc!”
“你还是先把脚心的痒劲忘干净再说吧。”小五郎敲了敲她的脑袋,却被妃英理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摸鼻子。
“古堡的话,可能会有密室。”柯南托着下巴,开始盘算,“博士的新明里有个微型激光笔,正好能照出隐形墨水……”
“别总想着用道具作弊。”优作弹了弹他的额头,“真正的侦探靠的是观察力。”他看向夜一和灰原,“你们两个,下次要不要试试当‘凶手’?”
夜一的眼睛亮了“可以吗?我想试试伪装成npc!”灰原则轻轻点头“如果是古堡,或许能设计个利用壁炉烟囱的密室——热空气上升时会带动机关。”
安室透帮兰把被风吹乱的头别到耳后“要是去山里,得准备防蚊虫的药膏。”他想起上次在修道院,灰原被铁丝划伤后,夜一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对了,夜一的急救包里,创可贴是不是该换新款了?”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