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銮证冤清迷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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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余晖将侯府的朱红大门染得暖意融融，小芽趴在沈砚肩头，怀里抱着昏昏欲睡的毛豆，间的白桔梗花蔫了大半，却依旧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扒着沈砚的脖颈，奶声奶气地喊：“姐姐！我们回来啦！我们把中丞爷爷带回来啦，还抓住了柳承业那个坏家伙！”
沈薇早已带着阿树、丫丫等在门口，见状立刻快步迎上来，伸手轻轻接住小芽，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尘土：“辛苦我们小芽了，一路是不是累坏了？快下来歇歇，姨姨和福伯爷爷都在屋里等着你们呢。”
“不累不累！”小芽从沈薇怀里挣脱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阿树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布包，“阿树哥哥，你看！我们拿到备份证据啦！很快就能帮你爹洗刷冤屈，柳承业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
阿树眼眶微红，紧紧攥着小芽的手，用力点头：“谢谢你，小芽妹妹。”他身后的丫丫也怯生生地凑过来，小声说道：“小芽姐姐，我给你留了野草莓，放在屋里了。”
“好呀好呀！”小芽眼睛一亮，拉着丫丫就要往屋里跑，却被沈砚轻轻拉住：“别急，小芽，我们先把中丞爷爷安顿好，让他好好休息，再把证据交给周大人，明日一起进宫面圣揭柳承业的罪行，好不好？”
“好！”小芽乖乖点头，又想起什么，转身跑到中丞身边，仰着小脸，小心翼翼地递上灵泉水葫芦：“中丞爷爷，你快再喝点甜泉水，喝了身体就会快快好起来，明天就能和我们一起去见陛下啦！”
中丞被锦衣卫搀扶着，看着小芽纯真的模样，眼中满是暖意，接过葫芦喝了几口，声音比来时清亮了许多：“好孩子，谢谢你的甜泉水，爷爷好多了。”
众人簇拥着中丞走进侯府，沈砚立刻安排人收拾出干净的房间，又亲自为中丞熬药调理；沈薇则忙着吩咐仆役准备饭菜，给众人端来温热的茶水；李墨带着锦衣卫将柳承业关押在侯府的柴房，派专人看守，以防他耍花招；周廉则拿着备份的账本和书信，仔细核对，确保证据无误。
小芽却闲不住，她牵着丫丫的手，抱着毛豆，先去给福伯送了甘草糖和灵泉水，又跑到柴房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柳承业被铁链锁着，坐在地上，脸色铁青，看到小芽，眼中满是怨毒，恶狠狠地骂道：“小野丫头，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芽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皱着小眉头，奶声奶气地反驳：“你是坏人！你诬陷阿树哥哥的爹，还想杀中丞爷爷，你就该被关起来！等明天见到陛下，陛下一定会惩罚你的！”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甘草糖，隔着门缝递过去，“给你吃甜糖，吃了甜糖，你就别再做坏事了好不好？”
柳承业看着她递过来的糖，气得浑身抖，抬手就把糖打落在地：“谁要吃你的破糖！”
小芽愣了一下，看着掉在地上的甘草糖，眼圈微微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柳承业说道：“你不吃就算了！反正你做了坏事，一定会受到惩罚的！”说完，她牵着丫丫的手，抱着毛豆，气鼓鼓地转身走了，小嘴巴撅得能挂住小油壶，像只受了委屈却依旧倔强的小松鼠。
沈薇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模样，连忙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柔声安慰：“怎么了，我们小芽受委屈了？”
“姐姐，柳承业不吃我的甜糖，他还骂我。”小芽趴在沈薇怀里，委屈地瘪着嘴，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想让他吃了甜糖，别再做坏事了……”
“我们小芽的心最善良了。”沈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柳承业是坏人，他不懂得小芽的好心，是他的不对。等明天陛下惩罚了他，我们小芽的好心就不会被辜负了，好不好？”
沈砚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颗新的甘草糖，递给小芽：“别难过了，小芽。你看，哥哥这里有甜糖，我们吃了甜糖，就不开心啦。明天我们一起去皇宫，让陛下看看柳承业的罪证，还阿树的爹一个清白，好不好？”
小芽接过甘草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瞬间驱散了心里的委屈，她用力点头，眼睛又亮了起来：“好！明天我们一起去皇宫！我还要带灵泉水给陛下喝，陛下喝了甜泉水，身体也会棒棒的！”
众人看着她瞬间由阴转晴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因柳承业带来的凝重气氛，也被小芽的可爱灵动冲淡了不少。
当晚，侯府众人一夜未眠。沈砚守在中丞身边，时刻关注他的病情；周廉和李墨则反复核对证据，商议明日进宫面圣的细节；沈薇则忙着准备明日众人进宫的衣物和干粮，还特意给小芽准备了一身粉色的小衣裙，衬得她更加娇俏可爱。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小芽就被沈薇叫醒了。她穿着粉色的小衣裙，间别着沈薇新摘的海棠花，怀里抱着毛豆，一手牵着沈砚，一手牵着沈薇，蹦蹦跳跳地跟着周廉、李墨和中丞，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皇宫巍峨壮观，红墙黄瓦，气势恢宏。小芽还是第一次来皇宫，好奇地东张西望，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路边的石狮子、宫灯，还有穿着朝服的大臣们，兴奋地拉着沈砚的手，小声问道：“哥哥，这里就是皇宫吗？好漂亮呀！陛下是不是长得很威严呀？”
“陛下很威严，但也很仁慈。”沈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叮嘱，“等会儿见到陛下，要乖乖行礼，不许乱说话，也不许乱跑，知道吗？”
“知道啦！”小芽用力点头，乖乖地闭上嘴巴，却还是忍不住用眼睛偷偷打量四周，模样既乖巧又可爱，惹得身边的大臣们纷纷侧目，眼中满是笑意。
众人来到金銮殿外，等候陛下召见。没过多久，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宣周廉、沈砚、李墨、前中丞及随行人员觐见——”
众人依次走进金銮殿。小芽紧紧牵着沈砚的手，低着头，乖乖地跟着众人行礼，奶声奶气地喊道：“小芽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打破了金銮殿的肃穆，陛下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忍不住笑了：“免礼吧，你就是那个屡次帮周廉化解危机、还开办了学堂的小芽？”
“是呀！”小芽抬起头，看着陛下，眼睛亮晶晶的，毫无惧色地说道，“陛下，我们开办了侯府学堂，好多小朋友都来读书了！还有阿树哥哥，他的爹是被柳承业诬陷的，我们找到了证据，求陛下为阿树哥哥的爹洗刷冤屈！”
说着，她不等众人反应，就挣脱沈砚的手，跑到周廉身边，踮着脚想把周廉手里的证据拿起来，递到陛下面前。可她个子太矮，小胳膊伸得笔直，也没能拿到证据，反而差点摔倒。沈砚连忙上前扶住她，无奈又宠溺地说道：“小芽，别乱跑，让周大人把证据递给陛下。”
陛下看着小芽憨态可掬的模样，笑得更加温和了：“好孩子，别着急，让周廉把证据呈上来吧。”
周廉连忙将账本和书信递到陛下面前，躬身说道：“陛下，这是林文远将军当年记录军饷往来的账本，以及他与柳承业往来的书信，上面清楚地记录了柳承业私吞军饷、勾结外敌、诬陷林文远将军及臣侯府的罪证。前几日，柳承业还派人追杀林文远将军的遗孤阿树，谋害前中丞，抢夺证据，意图掩盖罪行，还请陛下明察！”
前中丞也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臣可以作证，柳承业当年为了私吞军饷，勾结外敌，故意栽赃陷害林文远将军，导致林府满门抄斩。臣因不满柳承业的所作所为，辞官归隐，受林文远将军所托，保管备份证据，近日却被柳承业派人追杀，幸得周廉、沈砚、李墨及小芽姑娘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将证据呈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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