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争议判罚与12连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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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英格兰中部，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皇权球场的空气里已悄然升腾起一股躁动的热流。莱斯特城一线队训练基地的草坪上，三个身形略显稚嫩却眼神锐利的年轻人正跟着体能教练做着冲刺折返，场边的围栏后，一群穿着蓝色球衣的球迷举着相机不停按下快门，这是青训营刚提拔的三个“小家伙”，中卫理查德·斯泰尔斯、防守型后腰卢克·凯丽，还有中场安迪·金，他们的到来没有引更衣室的丝毫波澜，反而让老队员们嘴角都挂着笑意。
鉴于瓦尔迪的表现，他们反而觉得凌风又从青训挖到宝了，恨不得他们能踢出来帮助球队。李·马歇尔擦着汗，冲身边的埃辛挤了挤眼。加纳后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卢克，那小子正咬着牙完成最后一组铲球训练，动作舒展又带着股狠劲，和自己非常像。不远处的瓦尔迪已经凑了过去，正拍着安迪·金的肩膀说着什么，阳光下，英格兰前锋标志性的笑容让三个新人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自从凌风接手球队，年轻球员从来都不是“摆件”，从莫德里奇到里贝里，那些当初被质疑“太年轻”的球员，如今早已是球队的脊梁。
凌风站在教练席旁，手里捏着战术板，目光却锁在卢克身上。联赛打到31轮，莱斯特城的防守后腰位置始终是个问题：埃辛的表现无可挑剔，跑动覆盖、拦截抢断都是联赛顶级，但球队中能够踢防守型后腰的球员并不多，万一埃辛哪天停赛或者出现伤病，那对球队的影响不是一星半点，球队正在冲刺的关键区，他可不想因为埃辛的受伤导致球队的崩盘。
训练结束后，凌风把埃辛叫到了办公室，桌上摆着卢克的训练数据：场均3.2次抢断、4.5次拦截，防空成功率82%，比同年龄段的埃辛还要高出5个百分点。“你看这小子的站位选择，”凌风指着数据报告上的热力图，“有你的影子，但太毛躁，上抢时机总差半拍。”埃辛拿起报告翻了两页，抬头时眼里带着了然：“我明白，您放心，我把我会的都教给他，不藏私。”他想起昨天训练后卢克主动来问“怎么判断对手的传球路线”，那股较真的劲儿，简直就像自己的翻版。
“不光是技术，”凌风递给他一瓶水，“你得教他怎么在高压下稳住节奏，比如咱们领先时怎么拖时间，落后时怎么抢回球权。这小子是块璞玉，虽然好，但是得打磨。”埃辛点头应下，出门时正好撞见站在走廊里的卢克，少年手里还攥着战术笔记，耳朵尖通红，显然是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埃辛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明天早点来，带你练站位。”卢克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用力点头时，额前的碎都跟着晃。
凌风现在已经不再满足于球队仅仅是保级的目标了，他想要冲击升降级附加赛。英格兰全国联赛的升降级附加赛制度是这样的：英格兰全国联赛的冠军球队直接升级至英格兰乙级联赛，联赛排名第2至第5名的球队有资格参加升降级附加赛，争夺第二个升级名额，对阵形势是由第二名对阵第五名，第三名对阵第四名，采取了主客场双回合淘汰制，联赛排名更高的球队享有先客后主的赛程优势，比较两回合总比分，总进球数多者晋级。如果总比分打平，则采用客场进球规则；如果客场进球数也相同，则进行加时赛（加时赛的进球同样适用客场进球规则）；若加时赛后仍无法分出胜负，则进行点球大战。附加赛决赛的双方由两回合胜出的球队参加，赛制实行单场定胜负制度，比赛会在中立球场举行，决赛场地包括不列颠尼亚球场（斯托克城主场）、维拉公园球场（阿斯顿维拉主场）或千禧球场（卡迪夫国家体育场）。9o分钟内打平则进行加时赛；加时赛再平则进行点球大战，胜者即获得升级资格。
更衣室里，伊恩·贝克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赛程表，拍在桌子上：“3月份这五场球，可是赛程的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赛程表上，3月4日客场对绍森德联（倒数第三）、9日主场对雷克斯汉姆（中游）、15日客场对基德明斯特（第十）、2o日主场对伊普斯维奇流浪者（中游）、27日客场对威尔德斯通（第六），除了最后一场，前面四场对手的排名都在1o名开外。但伊恩·贝克用红笔圈出的，却是切尔滕纳姆的赛程：3月8日主场对唐卡斯特流浪者（第一）、15日客场对伯顿（第三），那可是两场“强强死磕”。
“现在咱们积41分排名第14，切尔滕纳姆55分排名第5，差14分，”瓦尔迪掰着手指头算，“但他们这两场要是掉链子，咱们再全拿分，差距就能缩到8分以内。”凌风这时走了进来，手里的战术板“啪”地拍在桌上：“3月4日的比赛，轮换。吉鲁、瓦尔迪，里贝里、埃托奥、莫德里奇替补待命，养足精神迎战雷克斯汉姆。”
没人有异议。自从凌风接手，“轮换”从不是“放弃比赛”，而是精准计算后的“蓄力”。
3月4日的Rootsha11球场，风刮得有点猛。绍森德联的球迷在看台上喊得震天响，主队球员开场就摆出了“铁桶阵”，五个后卫缩在禁区前沿，中场三个球员来回扫荡，摆明了要“守个平局”。但他们忘了，莱斯特城的锋线搭档，是见过大场面的吉鲁和瓦尔迪。
第17分钟，埃辛在中场断下对手的传球，一脚直塞给右路的瓦尔迪。英格兰前锋带球内切时故意放慢节奏，等绍森德联的左后卫贴上来，突然一个回敲，吉鲁正好插在两名中后卫之间，迎着球就是一脚推射，足球擦着门柱内侧钻进网窝！1:o！吉鲁跑向瓦尔迪，两人撞肩时，瓦尔迪笑着说：“早说过，你这跑位，比我家猫抓老鼠还准。”
下半场第53分钟，轮到瓦尔迪进球了。这次是吉鲁在禁区前沿做支点，背身扛住后卫后突然挑传，瓦尔迪像道蓝色闪电，从两名后卫中间插过去，单刀面对门将时不慌不忙，推射远角得手！2:o！看台上的莱斯特城球迷开始唱《狐狸之歌》，绍森德联的球员垂着头，跑动距离明显降了下来，他们知道，面对这样的莱斯特城，再拼也没用了。
终场哨响时，凌风站在场边，跟每个下场的球员击掌。吉鲁走过来时，他递了条毛巾：“你那下背身护球，要是再慢半秒，就被后卫断了。”吉鲁笑着点头：“下次注意，不过瓦尔迪那跑位，我想慢都不行。”
回到莱斯特的第二天，训练基地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里贝里、埃托奥、莫德里奇三个“替补球员”火力全开，连射门训练都透着股“杀气”。
3月9日的皇权球场，座无虚席。雷克斯汉姆的球员热身时，能明显感觉到看台上的压迫感。蓝色的围巾像波浪一样起伏，《狐狸之歌》的旋律飘在球场每个角落。当裁判吹响开场哨，莱斯特城的攻势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去。
第11分钟，莫德里奇在中场拿球，抬头看了一眼禁区，突然一脚直塞，里贝里已经插到底线，面对门将横传，埃托奥拍马赶到，推射空门得手！1:o！埃托奥跑向角旗区，张开双臂像只展翅的雄鹰，看台上的球迷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震得人耳朵麻。
2o分钟后，里贝里自己进球了。这次是莫德里奇的角球，吉鲁在前点虚晃一枪，里贝里在后点突然插上，迎着球就是一脚凌空抽射，足球像炮弹一样钻进网窝！2:o！法国边锋跑到教练席前，冲着凌风比划了个“2”的手势，凌风笑着挥手，让他赶紧回防，可谁都知道，这场比赛已经收不住了。
下半场刚开场，里贝里完成了梅开二度。埃托奥在禁区里吸引了三名后卫的注意力，突然把球回做给插上的里贝里，法国边锋不带停球，直接一脚弧线球，足球绕过门将的指尖，撞在横梁下沿弹进网里！3:o！看台上开始喊“帽子戏法”，里贝里听到了，他冲着球迷鞠了一躬，然后跑回中场，拍了拍莫德里奇的肩膀，那脚传球，刚好卡在后卫的盲区里，只有他们俩知道，这是训练时练了几十遍的配合。
第68分钟，里贝里真的完成了帽子戏法。这次是他自己在左路突破，连续过了两名防守球员后，突然内切，在禁区弧顶一脚远射，足球贴着地面钻进死角！4:o！皇权球场彻底沸腾了，球迷们扔起了蓝色的彩带。这样的里贝里，谁能不爱？
凌风在第7o分钟做出了换人调整，里贝里、埃托奥、莫德里奇一起下场，特雷弗·本杰明、迭戈、吉米·维恩霍姆替补登场。替补登场的本杰明显然不想浪费机会，第82分钟，迭戈在右路传中，他在禁区里抢在后卫之前甩头攻门，足球钻进网窝！5:o！两分钟后，迭戈自己又进了一个，6:o！球队在主场6:o狂扫雷克斯汉姆，取得了9连胜！
赛后新闻布会上，有记者问里贝里“为什么状态这么好”，法国边锋笑着说：“因为凌指导告诉我，要是能赢6个，就给我放一天假。”凌风在旁边补充：“他没骗你们，我确实说了。但下次要是输了，就得加练两天。”全场哄笑起来，没人会怀疑。这支莱斯特城，已经不是那支“保级队”了。
但胜利之路，从不会一帆风顺。3月15日，莱斯特城客场挑战基德明斯特，这支排名第十的球队，却给了他们一场“惊魂之战”。
ga1pharm球场的草坪有点湿滑，开场后莱斯特城还是占着优势。第19分钟，莫德里奇在中场拿球，突然一脚长传找到左路的里贝里，法国边锋带球内切后横传，埃托奥在禁区里推射得手！1:o！第34分钟，埃托奥又进了一个，这次是迭戈在右路传中，他抢点甩头攻门，足球擦着门柱进去！2:o！上半场结束时，莱斯特城的控球率达到了68%，射门次数12比3，所有人都觉得，这场比赛莱斯特城又拿下了。
但下半场刚开场48秒，意外就来了。迭戈在中场带球时有些大意，基德明斯特的后腰突然上抢，断下球后一脚大脚长传，前锋詹姆斯·格雷在中线右侧接住球，转身就往禁区冲。拖后防守的莱斯科特马上贴了上去，可格雷的度太快了，不过两秒就甩开了半个身位。莱斯科特眼角余光扫到李·马歇尔，他正和格雷平行跑着，这时候就算他犯规，也不算“最后一人”。
于是，莱斯科特伸手拉了格雷一把。动作不大，就是轻轻拽了下球衣，格雷顺势倒地。可主裁跑过来时，却从口袋里里已经掏出了红牌！
“红牌？”莱斯科特自己都懵了，他爬起来想解释，可裁判已经把红牌举到了他面前。场上的莱斯特城球员全围了过去，莫德里奇指着李·马歇尔的位置，对着裁判喊：“他在旁边！不是最后一人！”李·马歇尔也急了，冲上去和主裁争辩，可裁判反手就给他出示了一张黄牌。
场边的凌风瞬间站了起来，冲着第四官员喊：“你看清楚了！我的中卫在旁边！这是战术犯规，不是红牌！”第四官员只是摊手：“裁判已经做出判罚了。”凌风还想再说，主裁判突然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黄牌，对着他亮了一下，警告他“不要干扰比赛”。
没有VaR，2oo3年的英格兰全国联赛，裁判的判罚就是最终结果。凌风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太清楚了，前世多少教练因为怒喷裁判被禁赛、罚款，现在球队正是冲分的时候，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毁了比赛。
他马上做出调整：换下里贝里和迭戈，换上防守型后腰吉米·维恩霍姆和中卫本·西切尔。4-3-3的阵型瞬间变成5-3-1，只有埃托奥留在前面，其余球员全部回撤到半场防守。“守住！”凌风在场边喊，“别跟他们拼进攻，拖时间！”
基德明斯特借着人数优势，开始狂攻。第73分钟，他们获得了一个角球，前锋格雷在禁区里抢点甩头攻门，足球钻进网窝！1:2！看台上的主队球迷疯了，喊着“扳平”的口号，基德明斯特的球员更是像打了鸡血，围着莱斯特城的禁区狂轰滥炸。
第81分钟，基德明斯特的边锋在禁区里射门，本·西切尔用身体挡了出去；第85分钟，格雷的单刀球被门将扑出；第89分钟，基德明斯特的远射击中横梁，莱斯特城的禁区里，全是蓝色的身影在飞扑、拦截。埃托奥都回到了中场帮忙防守，莫德里奇在中场不停地跑动，用一次次铲断把球权抢回来，再一脚长传踢到前场，哪怕没人接，也要拖点时间。
补时5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那么长。当主裁判吹响终场哨时，莱斯特城的球员全瘫在了草坪上。李·马歇尔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维恩霍姆的膝盖上蹭破了皮，莫德里奇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凌风跑进场里，挨个把他们拉起来：“好样的！你们守住了！”
1o连胜！莱斯特城创造了球队本赛季的最长连胜纪录，但赛后的新闻布会，所有记者的问题都围着“红牌”转。“您觉得裁判的判罚合理吗？”一个记者问。凌风端着水杯，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说：“我对判罚结果没有异议。”
没人信他，他在场边的愤怒，所有人都看见了。但没人追问，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教练，比谁都清楚“大局为重”。
回到莱斯特后，凌风没有让球队复盘那场比赛的判罚，而是把重点放在了“1o人防守”的战术调整上。“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他在战术课上指着屏幕，“西切尔要往中路收，维恩霍姆去补边后卫的位置，莫德里奇别回防太深，留在中场抢二点球。”蒂亚戈·席尔瓦坐在最前面，手里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莱斯科特停赛一场，接下来的比赛，他要顶替中卫的位置。
3月2o日，皇权球场迎战伊普斯维奇流浪者。蒂亚戈·席尔瓦出场，搭档李·马歇尔。开场前，埃辛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按训练的来，我会顶在你的前面。”巴西中卫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看台上的球迷还在喊着他的名字。
比赛开始后，蒂亚戈·席尔瓦的表现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第12分钟，伊普斯维奇的前锋突入禁区，他从侧后方干净地铲断，把球抢了下来；第27分钟，他在禁区里头球解围，正好找到莫德里奇；第38分钟，他甚至在中场断下球后，一脚长传找到瓦尔迪，那脚传球的精准度，让场边的凌风都忍不住点头。
莱斯特城的进攻也没落下。第43分钟，莫德里奇一脚直塞，瓦尔迪单刀破门！1:o！第65分钟，里贝里左路突破后横传，吉鲁推射得手！2:o！第82分钟，替补登场的本杰明接莫德里奇的角球，头球攻门得手！3:o！凌风的球队取得了11连胜。
3月27日，莱斯特城迎来了重磅对决，他们客场挑战目前排名第六的威尔德斯通。赛前凌风灌输了大量的心灵鸡汤给球队，如果这场战胜了威尔德斯通，莱斯特城将挤进前8，距离第五名的切尔滕纳姆只有9分的差距了。切尔滕纳姆在主场迎战唐卡斯特流浪者队的比赛中1:1战平，而他们在客场则是o:1输给了伯顿。目前莱斯特城积53分，切尔滕纳姆积62分，如果莱斯特城能够继续获胜的话，将会继续给排名靠前的球队施加压力。
被凌风灌输了鸡汤的莱斯特城球员们火力全开，在客场4:2战胜了威尔德斯通，积56分冲到了积分榜的第七！
“快了……”凌风默默地看了一眼比他们晚一天比赛的切尔滕纳姆队的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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