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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烨开始没管他,可这炽热的眼神从角落里透过来,照的他心乱如麻,他终于不耐烦:“你在看什么?”
“看殿下啊,”谢千弦朝他轻笑,那双含露的眼睛也随之一亮,语气柔情的快要溢出来一般,“小人要随沈大人出使齐国,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现在不看个够,怕路上会想殿下。”
似是想到什么,他又补了句:“哪怕现在看够了,也还是会想的。”
谢千弦还想逗他,故意靠近了点,目光灼灼,继续问:“殿下呢,会想我么?”
墨香卷着他温热的吐息漫过来,不知是否是这样的话语太过直白,萧玄烨想起了烛火下那一眼。
那是李寒之第一次说爱慕自己,也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说爱慕自己,不是那个清风霁月的德昭太子,是他萧玄烨而已。
他察觉到这份悸动,又深知不该如此,他不该给自己留下弱点,如果那个弱点是一个人,那是最致命的,于是他不再看他,只是提醒着说了两个字:“礼数。”
谢千弦没讨到什么好脸色,却依旧不恼,事实上,他知道萧玄烨是有感觉的人,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感觉。
第二日,瀛君亲自携百官送别,众臣都看出瀛君对这泉吟公子是如何的宠信,至于那李寒之,区区的太子侍读,是沾了光,可也有人看出来,瀛君与太子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
等谢千弦随着沈砚辞一道上了马车,萧玄烨也没有同他说一句话,不知怎么他竟还有些失落,临上马车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萧玄烨,后者依旧淡淡的,冷冷的,谢千弦也不再多做纠缠,眼下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马车动起来,带着数车珍宝,向齐国进发。
萧玄烨不在,谢千弦稍稍卸下李寒之的伪装,看着眼前这泉吟公子,忽问:“沈大人,你害怕吗?”
沈砚辞摇摇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有何惧?”
谢千弦淡然一笑,想起他的变法,听说瀛君后来采纳了些许,从底层开始,那些守着俸禄过日子却无作为的官吏,有大多都被罢免了,后来,这一整套变法选在了端州试行。
据说那端州郡守曾是他的主公,后查出来其祖上皆依附于殷闻礼,官职皆是由此得来,因着这一点,也被抄家了。
可谢千弦想,那端州郡守背后与相邦有着联系,恐怕这一点,才是他被抄家贬职的原因。
不过谢千弦没有多问,一来这算是他的私事,二来也是他的痛事,他总是明白与人打交道的分寸。
“沈大人,不如你我二人,分头行动吧。”
沈砚辞看他一眼,有些好奇,“你想怎么分?”
“明怀玉已被齐公奉为上宾,我们哪怕派再多的使臣,都不见得能在明怀玉眼皮底下说动齐公,所以,我们得换个切口,你是寒门之光,也算是声名远扬,你去与荀子汇合,我去找另外一个人。”
沈砚辞细细想着,觉他说的不无道理,又想到谢千弦说的另一个切口,结合齐国的朝局来看,他问:“你所言另一个切口,是齐国将星裴子尚?”
“正是。”
“话虽如此,”沈砚辞皱着眉,有些担忧道:“可裴子尚麒麟才子出身,如今又是齐国上将军,心高气傲,他会见你么?”
谢千弦幽幽一笑,“会的。”
“你怎么确定?”沈砚辞狐疑地问,却见李寒之只是笑着摇摇头,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
裴子尚一定会见他,这一点,谢千弦几乎可以担保。
根据斥侯的消息来看,裴子尚常年扎根齐国边境雁翎关,那处与齐国都城临瞿不远,他只愿明怀玉说动了齐公,便没有继续将心思放在裴子尚身上,亦或者,他能先明怀玉一步去拜访这位老友。
于是,他与沈砚辞在雁翎关外兵分两路,沈砚辞继续赶往临瞿,谢千弦则是往雁翎关那处去寻找裴子尚。
瀛都阙京中,收到都护府来信,也许是看在这些年瀛国不曾断过的支援上,他们愿意协助瀛国促成与西境的联姻,西境使臣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事实上,楚子复收到了一封来信,没有落款,可那一手真真切切的“越青戈”已经告诉了他这信来自谁。
安澈已死,只有他那小七会写这字,而楚子复苦心维持着西境与中原的关系,有这样一个和亲求得双方安宁的机会,他自然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想尝试在晚上九点左右更新[让我康康]
第23章明玉临营策烽烟
车马行至雁翎关总营附近,就被齐军拦了下来。
“劳烦各位通报一声,瀛国使臣李寒之,求见上将军。”
谢千弦态度诚恳,而对面的齐军却对此嗤之以鼻,谁人不知齐国与瀛国就快要有一战,这个时候派使臣来,无非就是求饶。
“什么使臣,是来求饶的吧!”
“就是就是!快滚,我家将军没空见你!”
谢千弦也不恼,淡淡的说:“各位还是去通报吧,否则我今日见不到裴子尚,来日他知晓了,就没有各位好果子吃了。”
“好大的口气!”
谢千弦丝毫不在意,继续道:“你家将军,可不敢不见我。”
这一下,那二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脑袋还算灵光,也知既是有使臣来访,那见不见,就是裴子尚说了算,他还是得去通报一声。
于是他满脸疑惑进了主帅营帐,见那一身白衣铠甲的少年将军正端坐着,便轻声道:“上将军,帐外有人自称是瀛国使臣李寒之,要求见将军。”
“瀛国使臣?”裴子尚随意扔了书简在桌子上,他也知齐公已经答应了明怀玉的合纵之约,瀛国使臣无非就是来求和,不耐烦道:“不见。”
那小厮杵在原地,想到外面那人趾高气昂的模样,战战兢兢道:“可是将军,外面那人说,您不敢不见他。”
“这可稀奇了!”裴子尚一下来了兴致,“放眼天下,能入我眼的,不过寥寥几人,把他给我绑进来,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敢见法。”
“是!”
于是谢千弦被两三个人捆着进了主帐,他一进去,就看见裴子尚背对着门,正漫不经心的等着。
多年未见,光看这身型,如果谢千弦事先不知在此处的是裴子尚,他还真看不出来。
“将军,人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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