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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烨没有多说,只是顾自离去。
回到太子府时已是晚上,楚离送来一封书信,说是李寒之写的。
萧玄烨没管,反问:“太子怀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殿下,太子怀与其门客楚浔还与从前一般,出了府,就去醉心楼,似乎并无异常。”
萧玄烨望着案桌上还未打开的书信,上面写着“萧玄烨亲启”,如此看了一会儿,他才叮嘱一句,“继续盯着。”
“是。”
楚离退下后,萧玄烨打开了书信…
太子殿下,见字如晤,展信舒颜[1],沈兄与我同辔而至齐国,一路平安,不知归期,山川迢递,岁月静好…
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2],问殿下安。
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一人,他将这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发觉李寒之的字写的也是好看,如他那人一般。
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又执拗的要觉得奇怪,真有这么想吗?
他又再看了一遍,视线最终定格在了“沈兄”二字,他竟不知这二人什么时候开始称兄道弟了,一股不知名的醋意涌上,他原想不管,可看了一会书后,还是提起了笔。
……
夜半三更,有人敲响了沈砚辞的房门,他睡眼朦胧的去开门,见到的却是风尘仆仆的谢千弦。
他是一人骑马快马加鞭赶上沈砚辞的,累的口渴,于是进了屋后先给自己灌下去大杯水,才道:“我们得把心思放在齐公身上了。”
沈砚辞也不嘲笑他,只是认真问:“裴子尚那边果真行不通?”
谢千弦不会愿意承认自己吃了瘪,只是摇摇头:“其实还有转机。”
“什么转机?”
谢千弦朝他神秘一笑:“齐公心高气傲,相王之事不怕说不动他,只怕齐国上下无人愿意见我们。”
“再者,齐国虽强,可却是明怀玉的备选。”
沈砚辞细细一想,似乎懂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外人说齐国弱于越国,可齐人自己,是不会认可这一点的,若是别人不要才来找自己,那岂非面子上过不去?
第二日一早,二人又赶了半日路,终于是到了临瞿的驿站,荀文远先是将他二人安置好后,一齐带去了齐宫,三位使臣求见,齐公却仍旧无动于衷。
齐宫外,三人显得有些落寞。
沈砚辞摇摇头,也知时间紧迫,道:“哪怕我们有说辞,但若齐公一直不肯接见,那也不是办法。”
谢千弦望着这巍峨的齐宫,幽幽道:“齐公不肯见我们,那就换别人。”
以往,沈砚辞总能快速想清谢千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这次,他的思绪却全被另一人吸了去。
朝会结束,齐国的官吏们下了朝,一一从大殿走出来,沈砚辞远远看着,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形…
“是…韩渊吗?”
沈砚辞没有追上去,他代表瀛国使臣,不该在如此情景下冲动,更何况,若是认错了人,岂不惹人笑话?
回了驿站,荀文远递来一封信,说是东宫来的。
谢千弦双眸一亮,他想,应当是萧玄烨写给自己的吧,可他却眼睁睁看见荀文远将那信递给了沈砚辞。
“太子殿下给我的?”沈砚辞有些不信。
荀文远朝他点点头,也察觉了谢千弦那一丝微弱的失落。
他离开后,谢千弦看沈砚辞看完了整封信,不禁问:“殿下说什么?”
“殿下说,寒门子弟似乎不愿参与武试争选将领,希望我写一篇文章鼓舞寒门士气。”
“你是寒门之光,确实有用。”谢千弦故作轻松。
“嗯。”沈砚辞淡淡的点点头,继续看着那封信。
谢千弦默默的等着,可沈砚辞没了下言,难不成萧玄烨通篇都没提自己吗?
“没了?”谢千弦问,却尽力表现的让自己看起来冷静。
“没了。”沈砚辞摇摇头,视线却没有离开那封信。
他慢慢觉得心里不太痛快,却说不上来,但看沈砚辞还看着那封信,好奇问:“沈兄到底还在看些什么?”
沈砚辞却只是感慨着摇摇头,道:“从前只知太子殿下文采过人,能文善武,却不知,殿下这书道也是精妙绝伦。”
谢千弦一听这话,忽然想到些什么,起身凑过去一看,萧玄烨确实是通篇没提自己,可这信,却是用“金错刀”写的。
谢千弦不知自己在笑,只是想,不是给近臣的书信不用金错刀写吗?金错刀,不是只写给瀛君和太傅么?
没有一个字是在提他,可字字都似在提他…
最终,谢千弦从沈砚辞手中拿走了书信,收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沈砚辞有些不解。
谢千弦轻咳一声,正经道:“沈兄莫怪,实在是太子府的书信,我都要替殿下收着,以防被有心人利用。”
沈砚辞听着,似乎有点道理,但好像又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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