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歸人18禁（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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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斯的声音很低，却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esp;&esp;「公子膝下，有一幼子。今年叁岁，名唤扶昀。」

&esp;&esp;扶苏的目光微微一动。

&esp;&esp;他有一个儿子，名唤扶昀。

&esp;&esp;昀者，日光也。

&esp;&esp;扶苏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一生光明，不受这宫廷阴霾所困。

&esp;&esp;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他。

&esp;&esp;现在他知道——他保护不了。

&esp;&esp;过了很久，扶苏抬起头。

&esp;&esp;他的眼眶红了，但他的声音很稳：

&esp;&esp;「丞相……打算带他去哪？」

&esp;&esp;李斯摇头：

&esp;&esp;「臣不能说。越少人知道，他越安全。」

&esp;&esp;扶苏闭上眼。

&esp;&esp;他知道李斯说的是对的。

&esp;&esp;他又问：「他……会活着吗？」

&esp;&esp;李斯看着他，一字一顿：

&esp;&esp;「臣以性命担保。」

&esp;&esp;扶苏睁开眼。

&esp;&esp;他看着李斯，那双眼睛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esp;&esp;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好。」

&esp;&esp;只一个字。

&esp;&esp;李斯没有多留。

&esp;&esp;他站起身，对扶苏深深一揖。

&esp;&esp;然后转身，掀开帐帘，消失在夜色中。

&esp;&esp;---

&esp;&esp;两日后。

&esp;&esp;使者到了。

&esp;&esp;扶苏接过那份詔书，展开，从头看到尾。

&esp;&esp;他的手在抖。

&esp;&esp;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sp;&esp;使者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esp;&esp;扶苏沉默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放下詔书，转头看向旁边的蒙恬。

&esp;&esp;蒙恬皱眉：「公子，这詔书……不对劲。先帝不可能——」

&esp;&esp;扶苏抬手，打断了他。

&esp;&esp;「不必说了。」

&esp;&esp;他看着蒙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sp;&esp;「父皇要我死，我就死。」

&esp;&esp;蒙恬急道：「公子——！」

&esp;&esp;扶苏摇头。

&esp;&esp;他想起那个夜晚，他想起李斯说的话：

&esp;&esp;「臣以性命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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