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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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李月儿来说无异于是种无声的邀请。
主母要是真不想搭理她,会直接一个眼神扫过来,都不用开口李月儿就知道自己该滚出去了。
可她没有。
不知道是气懵了没现还是无意纵容默许了,李月儿今日也是穿着外衣抱住洗漱后的主母,甚至半趴在主母这张干净的床上,主母都没出声。
李月儿额头轻轻磨蹭主母的肩头,掌心滑过主母的腰线,贴在主母腰后,手臂将她细韧的腰肢环了一圈,“怕。”
主母身上的冷梅香气连带着被褥跟身体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向她涌来将她包裹住。
李月儿说着“怕”,音调却带着懒洋洋的软劲儿,像是在嘴含了糖,连这么冷硬的一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来都透着甜糯。
曲容侧眸看她。
李月儿突然抬脸瞧过来,眼眸亮亮的,唇瓣也带着血色,“怕主母不高兴时会弄的太深。”
曲容,“……”
曲容眼睫微动,缓缓别开视线不看她。
净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李月儿饶有兴趣的盯着主母看,看她垂下的眼,看她眼尾颜色艳丽的泪痣,看她轻轻抿起的唇。
李月儿笃定主母已经消气了十有八九,便仰头轻轻吻她耳垂,低低的求,“不生气了好不好?”
主母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将书合实,贴在了她的脸上。
李月儿被书本轻轻这么一推,人顺势就要捂着书滚下床站起来,谁知腰后搭上一只手,无声拦住她下床的动作。
李月儿笑的更明显了,单手捏着书,掀盖头似的将书本朝上掀起,眼尾从书下面往上挑,含着笑咬着唇去看主母。
主母嗤她,“无赖。”
李月儿嘻嘻笑着趴进主母怀,“那也是您纵的。”
曲容垂眼没反驳也没否认,只嫌弃碍眼似的,伸手扯掉李月儿头上的丝。
李月儿俯趴在她怀,轻轻开口,语气心疼又可惜,“您清晨给我簪的玉簪被摔碎了。”
曲容,“嗯。”
轻轻淡淡的调儿。
她看见了。
秋姨上午捧着的玉簪被摔成了三截,比玉簪看着还要可怜破碎的是乌披散眼眶通红的李月儿。玉只是石头,碎了也是石头,她却是水中被搅散的月,哪怕复原也不是当初那个。
曲容开始后悔拿她做局。
李月儿不知道主母这个“嗯”是什么意思,但听语气应该是不再气恼了,不由放下心来。
哄好了主母,李月儿像是哄好了自己,心都踏踏实实落到了肚子,心尖也不酸疼了,鼻头也不热了,人一放松,她就将脸贴在主母肩头,低声解释上午的行为。
“我是被老太太吓到了。”李月儿前十六年都是良家子,在家中生变之前,她甚至算是小城书香门第家的姑娘。
对于家中聘用的厨娘来说,她还是个小主子,哪当过奴仆,哪见过今日这种场面。
若用垂钓者跟鱼来形容,李月儿垂钓时从没想过鱼的感受,只有今日成了鱼,她被人捏住放在砧板上时,才切实明白那身不由己的恐惧。
她的身契被捏在曲家手中,她是生是死,是留下还是被卖,全是主子们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尤其是老太太面相看着就不好相处,轻声缓语就让人拖走了徐新梅,她更怕了。
李月儿声音闷闷的轻轻的,呼吸也喷洒在她脖颈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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