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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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人哄人,李月儿没再闹,只躺平去听主母撩拨出来的轻微水声。
看不见听得到才最磨人。
李月儿脸上身上的热意非但没有褪去,反而烧的更厉害。
所以主母重新披着睡裙跨坐在她腰上的时候,她掀开脸上衣服,眼睛亮亮的朝上看。
主母还是不喜欢被人窥探心底真实想法,也不想被人看透眼底情绪,所以她将身上披着的睡袍单手拢紧,从上而下遮盖住李月儿的脑袋。
李月儿双手握紧主母的腰胯,没了光线,黑暗更是遮掩了她的羞耻心,让她能放得开更投入的去动作。
她们这边地方偏北,且没有海,不过李月儿地方志看过不少,知道北方种麦子,南方梯田的百姓种水稻,而靠海的渔民则牧渔生活,除了捞鱼以外他们还养蚌培育珍珠。
到了珍珠硬挺成熟的季节,渔民便开撬开柔软蚌肉,从头卷出珍珠,然后细品色泽。
李月儿撬开两瓣软肉,找到珍珠后,又继续往探。
跟上次是同样的姿势,只是这次她瞧不见主母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变化跟明显的收缩。
李月儿双手握紧,吃的更深。
等她起来擦完脸,主母也将睡裙穿好,长挑到背后,堆积在软榻上。
李月儿本想就着主母洗过的水涮洗一下自己,谁知道才下榻,就被坐在边上的主母扯回去。
李月儿正面坐进主母怀,主母掌心压着她的后脑勺,在她低头时,主母主动亲吻她嘴角,手搭在她腰侧摩挲。
李月儿忍不住昂起下巴,眼睫煽动垂下,任由主母亲吻她怀。
她要是渔民,那主母便是稻农。
跟北方的种麦不同,种稻更为麻烦些,须得在雨季雨水最多、地最是湿润泥泞的时候,将秧苗插进去。
。
……在家的这几天,李月儿只能勉强擦洗一下,没能痛快洗澡,今日回来,就着那桶主母没用到的热水,她不仅洗澡还把头也洗了一遍。
李月儿泡进浴桶中,主母坐在她身后的矮凳上,撩着她的头帮她细细搓洗。
李月儿昂脸瞧她,笑盈盈的,将湿漉漉的双手从桶拿出来,反手去摸主母的脸颊。
主母冷着脸没好气的瞧她,“又有力气了?”
李月儿双臂立马像面条一样软下来,“没有,被弄到酥麻的像是没了骨头。”
曲容,“……”
曲容低头,用唇堵住她的嘴。
李月儿眼睛笑得无声。
等她洗完澡穿好衣服,外头的晚饭也摆了出来。
丫鬟们进进出出把净室收拾干净,李月儿想到软榻上的狼藉跟地上的衣服,眼神飘忽,红透的脸恨不得埋进碗。
她余光悄悄看主母。
主母端坐在旁边,神情淡然,表情如常,像是在净室什么都没做过般坦然,甚至疑惑的侧眸瞧她,仿佛不知道她脸红个什么。
李月儿,“……”
她俩到底谁脸皮厚!
吃饭的时候,李月儿跟主母细说这几日在家中的事情,又说起妹妹跟母亲搬到了书院,心满意足的感慨,“她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曲容抿了口凉透的杏仁豆腐,勉强咽下,头都没抬,淡声问,“你想不想回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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