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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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用算盘的都知道,算盘珠子是木制的,北方天气干燥时,为防止算盘珠子在拨打的时候干裂破开,偶尔老师傅会给算盘珠子上一点点油,用以保养。
主母显然是拨算盘的好手,知道先在头蘸了水,然后再拨,免得干涩。
李月儿,“我,我会了。”
主母,“当真?”
李月儿唔嘤着,“……当,真。”
李月儿几乎蜷缩在圈椅,整个人夹抱住主母的一条手臂,长披散下来,遮住肩头,乌下,更显肌肤雪白透粉。
她轻轻咬主母的手臂,催她快些。
待主母弯腰抱住她时,两人长迭压在一起,李月儿低低的哭着结束这场“教学”。
她就说,不能跟主母学算账,哪像个正经人会做的事情!
主母将她抱回床上,两人迭压在大红被褥上,滚乱了那一对鸯鸯绣案。
李月儿本来说早睡的,待她跟主母真正结束时,总觉得那对龙凤呈祥的蜡烛都烧了快一半。
主母弄水给她擦洗。
李月儿穿上新衣,想起什么,把银剪子拿过来,“忘记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主母好像顿了顿。
李月儿以为她不知道,便解释,“拿剪子各剪断你我一截长,用红绳绑在一起,埋起来,算作结,寓意着你我此生绑在一起,不会分离。”
曲容知道。
李月儿梳头,都快一年了,她被主母剪掉的那缕长才长出一截。
李月儿换另一边剪,这样两边头就对齐了。
李月儿把剪下来的那截头捋顺放在桌面上,挥舞着剪刀嘿嘿笑着朝主母走过去。
曲容,“……”
曲容闭着眼睛不看她。
李月儿弯腰,鼻尖几乎跟主母鼻尖相蹭,手指挑起主母脸边长,在指腹间细细摩挲,“当真是像绸缎。”
弄了两次,她干了不说,主母本来潮湿的头也干了。丝顺滑有光泽,像是上好的缎子。
李月儿捋出一截,也是两边对齐了剪,然后拿着两缕头,用红绳缠了又缠,嘴说着,“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望神明保佑我跟曲容,此生结为妻妻,恩爱两不疑。”
她碎碎念的时候,曲容便靠坐在床头看着她,心无声重复她的话:
‘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望神明见证,明月儿自愿同我结两次,求神明保佑,来世她还跟我做妻妻,相爱两不疑。’
李月儿,“好了。”
她扭头看主母。
主母本来在看她,猛地对上她的眼睛,不知为何透出些许心虚,立马又将眼睛闭上了,假装看不见她。
李月儿,“?”
李月儿把长装进红色荷包,准备回头埋到树下。
她走回来,扑进主母怀,咬她脸颊,狐疑着问,“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曲容,“……没有。”
李月儿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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