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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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她出力比较多,也没累着她啊。
李月儿,“……”
李月儿深呼吸,皱眉晃动手腕。
曲容,“嗯,是挺白的。”
李月儿不止手腕白,全身都白。曲容盯着李月儿的手腕看,难得想起一句诗,心改了一下:
‘皓腕凝霜雪,身边人赛月。’
看什么月亮,她身边鲜活又温婉的明月儿可比天上那轮清冷又残缺的半月好看的多。
但这种话曲容向来说不出口,一是讲出来忒腻歪她不习惯,二是被李月儿听了去,又该在她耳边娇滴滴的学起来,然后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不能太惯着她。
曲容想这话的时候,先摸了摸李月儿的手心温度,见她掌心还算温热,这才没把大氅脱了披她身上。
刚立冬,虽冷,但还没那么冷。今日是新婚第一天,她出来迎接自己也就罢了,往后李月儿再顶着寒夜出来,她就得说她了。
跟风情浪漫比起来,自然是她的身子更重要,自己又不是不认识路,她就算不出来迎接,自己也回得去。
曲容,“瞧见了。”
她捏李月儿手指,温声说,“镯子都是戴一只,你这戴两只……”
李月儿哼哼,以为主母要说她贪心,故意将玉镯在腕子上轻晃,“戴两只怎么了?都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
她语气骄横,理所应当。
曲容顿了顿,垂眼无声笑起来,格外受用的握住李月儿的手指攥进掌心。
她无声默许了李月儿的话。
主母笑的时候,李月儿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主母暗示她进净室一同泡澡时,李月儿才后知后觉的现,戴两只镯子,的确有些手铐的意味。
因为主母一手握着两只玉镯,轻松将她的手臂推到头顶的时候,李月儿根本挣扎不开,只得任由主母在她的酥香高峰上留下红痕。
等两人从净室出来的时候,李月儿眼睛都湿漉漉的,唇瓣颜色更是鲜艳欲滴。
主母坐在桌边等她吃饭,她却是先将镯子全摘了放进饰盒才过来。
镯子就算是暖玉,跟敏感处的肌肤相比还是温凉,而且要是情浓激烈时,身上戴着饰反倒是有些碍事,容易磕碰到皮肤留下淤青。
就像主母,寻常时总会戴个玉扳指,可每每摸她的时候,都会提前将扳指摘掉。
既是觉得扳指不干净,不能碰她那温热潮湿处,也是怕扳指蹭疼了她。
方才净室,李月儿还被主母弄的哭喊求饶,这会儿一想到她的细心,脾气又软了下来,走过来吃饭的时候,先在主母嘴角亲了一下。
曲容给她夹菜,声音算得上是温柔的哄她,“先吃饭。”
李月儿,“?”
吃饱上面的嘴,再喂她下面的那张。
。
天冷的一日赛过一日,去年过年时,几人是在庄子上过的,今年李月儿依旧有这个打算。
睡前,她坐在梳妆前通的时候,转身跟身后的主母说,“晓晓跟藤黄都跟我念叨过无数次的庄子了,今年我们还去庄子上过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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