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七枚碎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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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令通道在启动时比陆离预想的更干脆。他站在石台边缘，灵力沿着墨黑色表面铺开，仅用了三息便锁定了修真界东海区域的空间坐标。通道入口在他灵力的牵引下自动裂开一道口子，边缘整齐，没有碎屑，像是通道本身已经因为多次往返而被磨合到了一触即开的状态。他没有停顿，直接迈入那道裂口，月璃和陆明远在裂口闭合前跟了上来。

通道内部的传输比他预想的更短。东海的气候和灵气密度几乎在同一瞬间扑面而来——带着咸腥味的海风，高空坠落前短暂失重感，以及脚下那片暗蓝色海面在迅逼近时的视觉压迫。他在距离海面约百丈处调整了灵力的输出方式，让下落度骤然收缓，在距海面约半丈处完全停住，悬停在浪尖上方。月璃在他身后同步完成了减，青灯在潮湿的海风中保持着稳定的暖色照明，边缘的海水水雾在接触到光层外围时被自动蒸，形成了一层持续蒸腾的雾环。陆明远的落点在他左侧约一丈处，着落平稳，没有多余的动作，像是在长距离移动中已经适应了任何环境下的快空间切换。

碎片位置在正下方，约千丈深处。陆离沿着海面向南飞了约一里，然后停在一处海流交汇形成的颜色分界线边缘。海水的颜色分界清晰，一侧是深蓝，另一侧是墨绿，交汇线的位置正好对应检索标记中描述的环境参数。海流交汇线正下方的岩层覆盖区域，就是碎片存放的位置。水压在这个深度对灵力护盾的消耗大约是常规潜水的三倍，估计需要持续输出灵力来维持护盾结构完整。

他调整了灵力护盾的结构形态，让它在包裹全身的同时保持向下的流体方向，减少水阻。在调整完成后的同一瞬间，他直接向下切入海面，护盾在接触海水的瞬间出了一层短暂的光，像是护盾结构与海水之间的密度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次瞬时的亮度变化。他在下潜的前百丈度最快，通过灵气浓郁的浅层海水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像是在穿行一层稀薄的灵雾，而不是密实的液体。

百丈之后，海水的灵气密度骤降，像是东海浅海区域与深海区域之间存在着一层灵气隔断层，把上层的浓郁灵气与下层的稀薄海水分割开了。下潜度随之降低，护盾表面开始承受持续的水压，灵力消耗的率明显上升。他保持灵力的稳定输出，护盾表面在持续水压下保持着稳定的结构状态，没有出现形变或渗漏。月璃紧随其后，青灯在海水中的照明方式自动切换成水下模式——光层不再向外扩散，而是收窄成一道纵向的光柱，沿着他的前进方向向海底延伸，像是正在用光柱的长度替他测量剩余深度。陆明远在月璃身后约两丈处，保持着与他同步的下潜节奏，护盾形态稳定，没有任何可见的水压痕迹。

下潜深度在持续增加。五百丈时，光线已经完全消失，四周是纯粹的海水暗色，只有青灯的光柱在持续向下延伸。护盾表面在持续高压下出了一层极其轻微的嗡鸣声，像是外部的海水正在持续施压，让护盾结构的运行频率产生了一次共振式的偏移。陆离调整了灵力的输出频率，让护盾的振动与外部水压达成新的平衡，嗡鸣声在调整后迅消失。

七百丈时，他看到远处有一道持续的微光。不是青灯的光，是碎片存放位置本身出的光，像是检索标记中的描述一样，某层防护隔层正在以恒定的节律向外释放极其微弱的能量残余。那道光在千丈深海的环境中清晰可辨，像是一颗被固定在海底岩层表面的暗色珍珠正在以自身的微光标记着它存在的位置。下潜度在他确认光的位置后略微加快。

千丈深度。

海底的地形比他预想的简单——东海海底在这一带是一整片平坦的沉积岩层，表面覆盖着约半尺厚的白色细沙，像是被长期稳定的海底洋流沉积物均匀覆盖过。光位置的沙层表面有一道微微凸起的轮廓，形状不规则，像是岩层表面在沉积物覆盖下存在着一处隆起，隆起的高度约一尺，直径约两丈。他用灵力将光位置上方的细沙层缓慢地拂开，让沉积物沿着海底地形自然滑落到周围区域，露出了下方岩层的真容。

岩层表面有一处明显的嵌入痕迹，尺寸约一尺见方，形状与他在玄黄界核心层中看到的星槎棱晶碎片一致。嵌入痕迹内部的材质与周围岩层不同，是一种更暗的深灰色质地，表面极光滑，像是已经被精确打磨过的嵌入槽位。碎片本身嵌在槽位中，与槽位边缘之间的间隙几乎不可见，像是已经被岩层自身的运动压合了漫长的岁月，让碎片与周围的沉积岩在接缝处融合成了一体化的表面。他用灵力沿着碎片边缘走了一圈，感觉到了碎片与岩层之间的接触界面——那不是普通的压合，是碎片在放入后被一层极薄的灵力封印覆盖过，那层封印在长时间的存放中已经与岩层的材质生了缓慢的化学反应，形成了一层过渡性的结合层，让碎片像是被自然矿化在了岩层中一样。

需要破除封印层才能取出。陆离蹲在碎片前方的海底地面上，灵力沿着碎片边缘持续输出，封印层已经和岩层生矿化了，不能强行撬取，那样会损伤碎片表面。需要用灵力从边缘注入，逐步溶解结合层，让碎片从矿化状态中自然脱出。

月璃在他身侧蹲下，青灯贴近碎片表面，光柱在这段近距离内缩成一束照射碎片表面。她在观察了约十息之后开口说：矿化层在溶解放缓的时候会向周围的岩层释放热量。最好用扩散式溶解，而不是集中加热。

陆离调整了灵力的输出方式，以扩散式溶解处理封印层。灵力从碎片边缘缓慢地渗透进结合层内部，沿着结合层与岩层之间的自然纹理逐步扩散，在溶解过程中释放的热量被同步传导到大范围的海水中，不会集中在碎片表面形成高温区。溶解过程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结合层由固态逐步转化为胶质态，再转化为可流动的液体态，沿着碎片边缘缓慢渗出。

碎片开始松动。细微的间隙出现在碎片与岩层结合处的底部，环绕边缘一周。间隙逐渐扩大，像是碎片正在被某种缓慢的推力从岩层中顶出，让它在槽位中逐步抬起。约半盏茶后，碎片完全脱离了岩层。它悬浮在槽位上方约一指高的位置，表面光滑，边缘整齐，尺寸与核心层的碎片一致，但颜色略深，像是已经在海底沉积岩层中存放了足够长的时间，表层质地吸收了一部分岩层中的矿物成分，呈现出一种偏暗的深灰蓝色泽。

陆离伸出手，灵力从掌心边缘扩散到碎片表面，包裹住整个碎片。碎片在接触到他的灵力时出了一次轻微的振动，像是正在通过振动的方式确认自身与核心层之间的索引关系，确认连接正常。确认之后，振动停止，碎片以稳定的姿态悬浮在他手掌上方约半尺处，不再移动。

回收完成。陆离站起来，碎片在他手掌上方稳定地悬浮着，表面那层深灰蓝色光泽在青灯的光照中泛着微弱的哑光，返回核心层同步数据，然后激活下一组检索标记。

返回过程比下潜更快。他有意识地在上升过程中利用了护盾结构的浮力调整功能，在保持稳定包覆的前提下尽可能降低了上升阻力。碎片在上升过程中一直保持着稳定的悬浮姿态，没有因为水压变化或护盾的方向调整而产生任何偏移，像是已经在核心层索引信号的持续引导下找到了最佳的飞行姿态。三人冲出水面时，海面上的风已经比下潜前增强了一些，浪高约三尺，但归墟令通道在他们接近海面的同时已经自动开启了入口，让上升的路径与通道入口之间的空间距离缩短到了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

重新站在核心区域暗银色地面上的时候，碎片还没有被他放入融合层。他在中心位置边缘蹲下，把悬浮在手掌上方的碎片平放在了融合层表面与密封物融入区域的交接处。碎片在接触到融合层表面的瞬间自行调整了方位，像是正在寻找最适合的对接角度，在约两息之后稳定在了与融合层表面完全贴合的姿态上。核心层内部在他感知范围内生了一次同步的响应——层叠结构中的索引区域正在自动扩展出一段新的数据通道，正在与碎片内部存储的信息建立连接，开始执行数据交换。

数据交换的进度比他预想的快。碎片内部存储的信息在被核心层读取的过程中以顺畅的方式逐段传输到层叠结构的索引区域里，像是碎片本身已经被预格式化了，数据内容以完全匹配的结构排列好了，核心层的读取系统不需要做任何转换或重排。传输在约半盏茶的时间内完成，他在感知到数据交换完成的同时确认了核心层的索引区域已经更新了状态——七组检索标记中，第一组已经变成了已回收状态，灰暗下去无法再次激活，第二组标记自动亮起，像是已经在第一块碎片的数据同步完成后做好了展开准备。

他没有停顿。灵力直接探入第二组检索标记，以与第一组相同的方式触标记展开。标记在灵力接触到的瞬间自行释放出完整的定位描述——位置指向修真界的西部沙漠区域，具体地点在沙漠底下一处废弃的上古传送阵遗迹内部。传送阵在修真界的记录中已经被标注为无法激活，数百年来无人使用，但检索标记描述中显示传送阵的地基部分仍然保持着部分结构完整性。碎片存放在地基下方约两丈深的夹层中，夹层被一层已经干涸的灵力封印层封闭着。存放位置的环境参数显示该处已经处于极干燥状态，温度偏高，没有活跃生物存在，像是长期被沙漠环境密封在了一个接近停滞的状态下。

第二块在修真界西部沙漠地下一处废弃传送阵的地基夹层里。传送阵的状态已经被标注为无法激活，但地基结构完整，入口可能被流沙覆盖了。陆离站起来，需要进入沙漠区域，在传送阵地基位置做定向挖掘，找到夹层入口。可能在挖到灵力封印层之后就能直接接触到碎片。

月璃在他说完位置描述之后开口：沙漠区域的入口定位需要精确度。如果把归墟令通道的出口直接开在流沙覆盖层内部，我们出来的时候可能会被瞬间埋入沙层。最好把出口开在传送阵遗迹外围的稳定岩层上方，然后从地面向下挖掘。

陆离站在核心区域的暗银色地面上，目光从月璃移向陆明远，快做了判断。沙漠区域的情况与东海不同，没有水压消耗，但存在沙层流动的不确定性，需要在进入之前做好地面定位的精确校准。他在确认了月璃的建议之后，侧过头看向父亲：你负责地面定位。我在进入沙漠之前把归墟令通道的出口坐标调整到传送阵遗迹外围约十丈处的一处稳定岩层上方。到达之后由你确认地面状态，我来确认挖掘方向和深度。

陆明远说：可以。

陆离重新走向入口方向。碎片回收流程的第一环已经完成了——核心层的索引区域已经记录了一块碎片的数据，第二组检索标记已经激活，定位完成。他走在通向归墟令通道的路径上时，在脑海中快整理了接下来的工作流程：到达沙漠传送阵遗迹外围，找到地基夹层的入口，破除封印层取出第二块碎片，返回核心层完成数据同步，然后激活第三组检索标记。如果每块碎片都分布在修真界的不同区域，这个流程就会重复七次，每一次他都会更熟练一些。

他站在墨黑色台阶入口处时，脚步没有停。灵力沿着归墟令通道的现有走向向前延伸了一段，在那段延伸中调整了出口坐标的精确参数，根据第二组检索标记的环境描述做了校准，确认了精确位置——西部沙漠传送阵遗迹东北侧约十二丈处，有一片表面有浅层风化石覆盖的稳定基岩区，基岩上方没有松散的流动沙层，适合作为出口位置。他完成了校准之后迈入归墟令通道，身体穿过墨黑色釉面台阶时脚感比第一次更快，像是在他已经走过一次的路径上重新开始加。

他到达沙漠时，风正好停。干燥的热空气在以稳定的姿态包裹住他的护盾外侧，风在停歇前已经带走了沙层表面的多余热能，让他着落时脚下的风化石表面温度维持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传送阵遗迹在他的东北方向约十二丈处，地面上确实有一层被风化的旧石料轮廓，像是曾经作为建筑基础的旧结构在长期的沙漠环境中已经被风沙磨去了大部分棱角。他走到遗迹区域边缘蹲下，灵力沿着风化石料表层的缝隙向下渗透，在渗透过程中确认了地下约两丈处确实存在一处空腔结构，空腔内部被一层干涸的灵力封印层封闭着，封印层的质地与他在东海海底处理的矿化层类似，但状态更干燥。

陆明远已经在遗迹区域外侧完成了地面状态的确认，他走回来的时候步幅快而稳，像是在确认过程中已经得出了结论：地面状态稳定，没有活动沙层。传送阵遗迹的地基结构保留完整，风化石料覆盖层厚度约半尺，下方是完整的结构层，可以定向挖掘，不需要额外支撑。

月璃在遗迹区域偏西侧站定，青灯举高到肩侧，光柱在沙漠空间的干燥空气中扩散得比在海面上更远，像是一段持续延伸的光标正在用自身的长度替他们标记出挖掘范围的起始边界。她在完成照明设置之后开口：挖掘深度过一丈之后，上方的沙层可能会因为结构层被移除而产生轻微的下沉，建议在挖掘过程中用灵力对侧壁做一道护壁加固。

陆离沿着月璃标记的起始边界开始向下挖掘。灵力以薄刃的形态向下切入风化岩层，切割面整齐，没有产生碎屑飞溅。岩层在被切割后被他以灵力托举的方式移送到挖掘区域外侧的地面上，排列成一段整齐的堆叠带，方便后续回填时恢复原状。挖掘深度在持续推进的过程中保持着一尺左右的推进度，灵力护壁在侧壁上同步形成了一层持续稳定的支撑面，防止上方的沙层在挖掘深入后产生意外塌陷。

到达约一丈半深时，他的灵力探到了那层干涸灵力封印层的上缘。封印层的质地比他预想的更脆，像是已经因为长期暴露在干燥环境中而失去了大部分的弹性，表面的裂纹分布密集，像是已经处于即将自行崩解的状态。他在碎片存放位置的封印层上缘找到了一处状态较好的区域，以缓慢的方式注入灵力，让封印层的质地逐步软化，从脆性的固体状态恢复成更具有流动性的胶态。胶化后的封印层在灵力的引导下沿着边缘向外剥离，露出了下方夹层空间中碎片的表面。

碎片色泽偏浅，表面有长期干热环境留下的细微龟裂纹路，像是在沙漠地下的干燥夹层中存放期间因为持续的温差变化而形成了表面纹理的微调整。他在确认碎片状态完整之后伸出手，灵力沿着碎片边缘包裹住它的整个轮廓，将碎片从夹层底部平稳地提取出来。碎片在浮出夹层的瞬间生了一次与核心层之间的索引同步，振动频率与第一块碎片在东海海底回收时的频率一致。陆离把碎片稳定在手掌上方半尺处，灵力持续包裹着它的表面，转身重新上升到地面。陆明远在他回到地面之后已经把挖掘区域外侧的风化石料码放回了原位，沙层在岩层被重新覆盖后没有生下沉，像是在挖掘过程中形成的灵力护壁在回收后自然解体成了与周围沙层密度一致的填充物。

第二次数据同步在核心层完成的时间比第一次更短，像是核心层与碎片之间的索引关系经过一次配对后已经形成了更高效的传输通道。第二组标记在同步完成后灰暗下去，第三组标记自动亮起。灵力探入第三组标记的时间间隔比前两次更短，标记展开的度也更快，像是在连续两次激活后整个系统已经进入了更顺畅的运行状态。

第三组标记指向的位置在修真界北部极寒区域的冰层下方，环境参数显示存放位置处于永久冻土层中，温度稳定在冰点以下数百度，碎片的存放方式与前两块不同，被夹在两层冰岩之间，像是利用冰层的自然压力来保持密封状态。他在确认位置描述后没有停顿。归墟令通道在他返回核心层的最后一次通行中已经被调整到了与第三组标记精确匹配的出口坐标，通道的切换几乎在同步完成之后即时生效，像是在连续三次定位和传送之后，通道系统自身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他完成标记读取的同时提前准备好对应的出口状态。

他站在北部极寒区域的冰面上时，北风正在以恒定的度从西南方向吹来。脚下冰层的厚度在灵力探测范围内至少过了十丈，碎片的存放位置恰好处于冰层内部分层结构的天然界面处，像是存放者选择了冰岩之间的某一层自然分界线作为放置点，利用冰层自身的压力来替代人工封印。他用灵力在冰层表面定位了碎片正上方的精确位置，以持续加热的方式在冰层中开辟了一段约两尺直径的垂直通道，通道壁面在加热过程中经过热融再冻结的快循环，形成了一层光滑的冰壁支撑面，不会因为持续加热而向下塌陷。

他在到达碎片存放的冰层分界面时看到了碎片。颜色偏白，像是已经在冰层内部长期存放的过程中与周围的冰质生了表面成分交换，让自身的外观颜色与冰层的色调接近到几乎一致的程度，如果不是他的灵力已经在到达之前就锁定了精确的位置，用肉眼几乎无法从冰层中分辨出碎片的轮廓。他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将碎片从冰层中取出，在碎片表面结了一层极薄的冰壳的状态下完成了索引同步，然后沿着垂直通道上升回冰面。返回核心层的过程已经开始在他脑海中形成了稳定的节律——第三组标记的同步完成后，第四组标记自动亮起，像是整个星槎棱晶系统的回收流程正在以加的方式向前推进，每一块碎片在返回后激活的下一组标记都会比上一组更快地完成响应。

他在第三块碎片的数据同步完成后感知到了核心层内部的运转状态比开始回收时更加顺畅，就像是回收流程本身就在为整个系统重新注入了运转动力，每一块碎片的归位都让核心层的运行效率提升了一部分，让后续的检索标记激活和数据传输度越来越快，让整个回收进程正在以自增强的方式逐步缩短每一轮所需的时间。

陆离站在核心区域中心位置，灵力沿着第四组检索标记的方向做了一次快确认，确认了标记的展开位置指向修真界南部密林区域的地下一处古老灵脉遗迹，像是存放者把碎片分散到了修真界东南西北各个方向，用不同的地质环境来增加碎片被同时找到的难度。他收回灵力时没有犹豫，目光在核心区域的暗银色地面、月璃的青灯光层和父亲的站姿之间快移动了一次，然后转身走向入口通道，脚步比出前往东海时更快，像是已经在连续三次的回收过程中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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