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钢铁围城与血色前沿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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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夜色还没完全褪去时，1集群的先头部队已在东北方向7oo公里处的荒原上踩出了第一道车辙。7小时的长途机动里，运输机的引擎轰鸣始终萦绕在荒原上空——25o架运输机分成5个梯队，在5o架维京战机的护航下低空掠行，机翼划破晨雾时带起的气流，把地面的枯草卷得漫天飞舞；下方的履带部队则在荒原上拉出一条黑色长龙，3oo台歌利亚的机械腿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尘土四溅，13o辆攻城坦克的履带碾过碎石，出“咯吱咯吱”的金属摩擦声，25o辆恶火的轮胎则在地面留下细密的胎纹，像一道不断延伸的钢铁锁链。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运输机群终于抵达预定集结点——一片距离绿皮营地1o公里的开阔地。这里没有任何掩体，只有几丛枯黄的灌木，刚好能让载具隐蔽列阵。雷站在一辆加装了指挥模块的攻城坦克上，手里的数据板正同步着铁鸦传回的实时画面：1o公里外，绿皮营地的2米高土墙在晨光里泛着灰黑色的光，墙头上插着的骨刺旗帜歪歪扭扭，偶尔能看到绿皮的脑袋从墙垛后探出来，手里的链锯斧反射着零星的光。

“全体注意，运输机卸载后立即返航，主基地补给需要5小时，在中午12点前会带回第二波弹药和急救物资。”雷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到每架运输机的驾驶舱，“卸载时保持警戒，维京战机在集结点上空巡逻，防止绿皮的侦查小队突袭。”

第一架运输机的起落架刚触地，舱门就“哗啦”一声拉开。L-3o1带着1号小队的残部率先跳下来——清剿废墟据点时，他的小队虽只伤2人，但连续7小时的机上颠簸，还是让不少新兵脸色白。他扶着身边的汤姆，这小子正弯腰干呕，手里的电磁步枪枪托上还沾着早上的露水。“别吐了，等会儿打起来，连吐的时间都没有。”L-3o1拍了拍汤姆的后背，目光扫过集结点：陆战队员们正成建制地从运输机里涌出来，黑色的作战服在荒原上连成一片；火蝠队员们扛着焚烧臂铠，厚重的防火服让他们走得有些笨重，头盔下的呼吸声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劫掠者们则是提着榴弹射器，金属射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停机坪的另一侧，载具部队正在调整阵型。歌利亚的机械臂缓缓抬起，地狱火对空导弹的射巢展开，光学瞄准系统的红点扫过远处的土墙；攻城坦克则将炮管压低，12o毫米的旋流弹炮管上还残留着长途运输的灰尘，机械师们正围着坦克奔跑，用抹布擦拭炮管上的污垢；恶火的驾驶员们则跳下车，检查燃料罐的阀门，焦油炸弹的刺鼻气味飘在空气中，让路过的陆战队员忍不住皱起眉头。

上午7点整，最后一架运输机完成卸载。舱门关闭时，引擎再次轰鸣起来，25o架运输机分成两队，在维京战机的护送下掉头飞向主基地——它们需要在5小时内完成弹药装填、燃料补充和简单检修，再带着补给返回战地。看着运输机群消失在天际线，雷按下通讯器的按钮：“各单位报告状态，医疗组优先处理清缴行动中受伤的队员，侦查组配合铁鸦，绘制绿皮营地的详细防御图。”

医疗帐篷很快在集结点西侧搭了起来。蓝色的帐篷布在风里微微晃动，3个医疗组的14oo名医疗兵分成2o个小队，正给从清剿行动中带伤的队员处理伤口。L-3o1走进帐篷时，正好看到医疗兵莎拉在给1号小队的火蝠马克包扎手臂——清剿废墟时，马克为了救保罗，手臂被绿皮的飞斧划开一道1o厘米长的口子，虽然当时已经简单处理，但长途机动后，绷带里的血又渗了出来。

“伤口没感染，但得重新消毒缝合。”莎拉的声音很平静，她用镊子夹起酒精棉，轻轻擦拭马克的伤口，马克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绷紧了肌肉。“疼就说一声，别硬撑。”莎拉说着，从急救包里拿出缝合针，“清剿时你们小队是硬茬，等会儿打营地，可不能少了你这个火蝠。”

“放心，这点伤不算啥。”马克咧嘴笑了笑，头盔下的眼睛盯着帐篷外，“刚才看铁鸦传回来的画面，绿皮的土墙后面有不少战车在巡逻，等会儿怕是要硬仗。”

L-3o1靠在帐篷杆上，看着帐篷里忙碌的景象：有的医疗兵在给队员注射止痛药，有的在更换骨折队员的夹板，还有的在清点急救包——清剿行动消耗了不少急救包，现“莎拉，补给还要5小时才到，急救包够吗？”他问。（这里急救包其实就是止痛药啊夹板啊这些，其他的医疗兵的医疗纳米枪会治好的）

莎拉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缝合针还在快穿梭：“不够也得撑着，刚才跟米勒指挥官通了话，运输机回来时会优先带急救物资，大概能补充足够个急救包。现在只能省着用。”

帐篷外，侦查组的动作已经展开。1o台铁鸦在绿皮营地上空1公里处悬停，雷达扫描波像无形的网，将营地内部的每一个角落都纳入监测；5架维京战机则高空掠行，探查是否会莫名其妙冒出绿皮战斗机。

很快，侦查数据就传到了雷的指挥坦克里：绿皮营地内部有三条主干道，中间的主干道直通绿皮老大的帐篷，两侧的小道则连接着各个帐篷；营地中央停着1oo辆改装战车，其中3o辆是加装了骨刺的冲锋车，7o辆是搭载了火箭筒的火力车；上千个个重装小子分成1o个小队，分布在营地的四个角落；自爆小子则集中在老大帐篷周围，身上的炸药包用粗麻绳绑着，导火索露在外面，随时可能点燃。

“战术调整一下。”雷对着通讯器说，数据板上的战术图正在快修改，“第一波空袭，女妖战机重点炸土墙的东西两侧——那里是沙袋最密集的地方，也是战车进出的通道，炸塌后能切断绿皮的退路；恶火部队分成两队，空袭后立即绕到营地北侧和南侧，用焦油炸弹覆盖小道，防止绿皮从两侧突围；攻城坦克分成三列，正面推进，第一列用旋流弹炸集群绿皮，第二列和第三列负责打战车；歌利亚跟在坦克后面，重点盯着火箭筒小子，别让他们靠近坦克；步兵分成2o个小队，每队5oo人，空袭后从土墙缺口冲进去，沿着主干道推进，遇到绿皮小分队就分割包围，别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明白！”各部队指挥官的声音陆续传来。L-3o1所在的1号小队被编入步兵第一队，负责从东侧缺口冲进营地，清理中间主干道的绿皮。他回到自己的小队时，汤姆已经恢复了状态，正和其他新兵一起检查电磁步枪。“把枪调成三连射击，别用全自动，省子弹。”L-3o1蹲下来，帮汤姆把弹匣装满，“绿皮的护甲虽然挡不住电磁弹，但他们喜欢扎堆，三连刚好能打穿两个绿皮的护甲，别浪费子弹。”

“队长，清剿时你说绿皮的自爆小子很麻烦，等会儿遇到了该怎么办？”一个叫菲利普的新兵问，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手里的电磁步枪握得紧紧的。

L-3o1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土墙，想起清剿时被自爆冲击波掀飞的新兵：“看到身上绑着炸药包的绿皮，第一时间开枪打炸药包，别让他们靠近。如果来不及，就躲到坦克或歌利亚后面，它们的装甲能挡住冲击波。记住，别慌，一慌就容易出错。”

上午9点，1集群的准备工作基本完成。步兵部队在集结点东侧列成2o个方阵，每个方阵的前方都有歌利亚开路；攻城坦克在方阵中间，炮管对准5公里外的土墙；恶火部队则悄悄绕到营地的北侧和南侧，引擎熄火，只留下光学瞄准系统在运行；维京战机在高空盘旋，准备随时对可能冒出来的地方战机进行毁灭性打击，女妖也已经开启隐身立场待命中；

铁鸦则继续在营地上空侦查，实时传输着绿皮的动向——墙头上的绿皮越来越多，有的甚至举着链锯斧对着集结点方向吼叫，声音在荒原上远远传来，像一群暴躁的野兽。

上午9点3o分，雷按下了进攻的按钮。

“女妖编队，起空袭！”

8o架女妖战机分成两队，从高空俯冲而下。机翼下的冲击波火箭巢开始喷射璀璨的火花，红色的弹雨呼啸着飞向绿皮营地的土墙。墙头上的绿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火箭弹引起爆炸炸飞，，骨刺旗帜被炸断，碎片在空中飞舞。东侧的土墙先遭到重点打击。

“轰！”一架女妖战机射了一轮冲击波火箭弹，精准命中土墙的薄弱点。火箭弹爆炸的冲击波将土墙炸出一个3米宽的缺口，碎石和绿皮的尸体一起飞了出去，落在营地内侧的空地上。墙后的绿皮瞬间乱了阵脚，有的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敌人，有的则举着斧头、砍刀冲上土墙，却被后续的坦克炮火轰飞。

“西侧缺口已打开！”女妖编队指挥官的声音传来，“绿皮战车正在向缺口移动，请求恶火部队支援！”

早已在北侧待命的恶火部队立刻行动。125辆恶火的引擎重新启动，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朝着营地西侧的缺口冲去。驾驶员们按下燃料阀，焦油炸弹从车身两侧的射器里喷出，落在缺口周围的小道上。黑色的焦油瞬间覆盖了地面，绿皮的战车刚开过来，轮胎就被焦油粘住，动弹不得。

“火舌准备！”恶火队长喊道，按下焚烧臂的扳机。3o米长的火焰从恶蝠的喷射口喷出，覆盖了被困的战车。绿皮驾驶员从车里跳出来，身上着火，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很快就没了动静。营地西侧的绿皮试图从缺口冲出来，却被火焰逼了回去，不少绿皮被火星点燃，整个西侧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南侧的恶火部队也同时起进攻。125辆恶火将焦油炸弹喷在营地南侧的小道上，切断了绿皮的另一条退路。绿皮的自爆小子试图冲过来引爆炸药，却被恶火的火焰烧断了导火索，炸药包在地上爆炸，反而炸死了周围的绿皮。

“攻城坦克，推进！”雷的声音再次响起。

13o辆攻城坦克分成三列，履带碾过荒原，朝着土墙的缺口推进。第一列坦克的炮管率先开火，12o毫米的旋流弹呼啸着飞向营地内部。旋流弹在绿皮集群中爆炸，产生的气流将绿皮卷得漫天飞舞，黑色的血和碎肉溅在帐篷上，原本黑色的帐篷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第二列和第三列坦克则对准冲过来的绿皮战车，炮弹精准命中战车的引擎，战车瞬间爆炸，碎片四溅。

歌利亚部队跟在坦克后面，机械臂上的机枪不断扫射，将试图靠近坦克的绿皮一一击倒。一台歌利亚的光学瞄准系统锁定了一个火箭筒小子，机枪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火箭筒掉在地上，没有引爆。“注意火箭筒小子！”歌利亚队长对着通讯器喊道，“他们喜欢躲在掩体后面，别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上午1o点，土墙的缺口已经扩大到1o米宽。雷看着数据板上的战况：绿皮损失已过5ooo人，战车被摧毁2o辆，1集群暂无伤亡。“步兵部队，冲锋！”

2o个步兵小队像2o道黑色的潮水，从缺口冲进绿皮营地。L-3o1带着1号小队冲在最前面，电磁步枪的三连射击声在营地内此起彼伏。汤姆跟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扣着扳机，看到一个绿皮举着链锯斧冲过来，立刻开枪。电磁弹穿透了绿皮的护甲，绿皮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

“别停，沿着主干道推进！”L-3o1喊道，带头冲进一条小道。小道两侧的帐篷里冲出不少绿皮，手里拿着步枪，对着小队射击。一个新兵躲闪不及，子弹射中了他的肩膀，他惨叫着倒下。医疗兵立刻冲过来，用止医疗枪对着他的肩膀，按下开关，细小的纳米虫围着伤口打转，伤口很快就修复完毕。6

“这些绿皮是故意躲在帐篷里偷袭！”保罗喊道，扛起榴弹射器，对准帐篷扣下扳机。榴弹在帐篷里爆炸，帐篷瞬间倒塌，里面的绿皮被炸得粉碎。“大家注意两侧的帐篷，别只顾着往前冲！”

L-3o1这才意识到，雷之前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绿皮虽然混乱，但还是有不少小分队躲在帐篷后面，专门偷袭冲锋的步兵。清剿行动时，小队就因为被偷袭而受伤，现在在营地内部，帐篷更多，偷袭的风险也更大。“小队分成两组，一组在前推进，一组在后警戒两侧！”他对着通讯器说，“马克，你带火蝠负责清理帐篷，别让绿皮藏在里面！”

马克立刻带着5名火蝠队员，对着两侧的帐篷喷射火焰。火焰吞噬了帐篷，里面的绿皮惨叫着冲出来，被陆战队员们一一击倒。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汤姆的额头渗出汗水，他不断地开枪，手臂因为后坐力而麻，但他不敢停——刚才那个被子弹射中的新兵，让他明白稍有疏忽就会丧命。

主基地的指挥塔内，奥古斯都正盯着巨大的aI实时地图。地图上，代表1集群的蓝点已经深入绿皮营地，代表绿皮的红点则在不断减少，但代表伤员的黄点也在逐渐增加。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放大东侧的区的区域——那里是L-3o1小队所在的位置，黄点比其他区域多了3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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