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备战（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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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完全散开时，主基地的中央广场已经被整齐的脚步声填满。奥古斯都站在高台顶端，身后的全息军旗在风里猎猎作响——那是一面绣着空心盾牌而在内部有着一颗五角星的军旗，是他们在这片荒原上的精神图腾。高台下方，密密麻麻的士兵列成方阵，动力装甲的金属光泽在淡青色的雾里泛着冷光，远处重工厂的轰鸣声像闷雷般滚来，宣告着备战的序幕正式拉开。
“从今天起，我们有两个名字，要刻在这片荒原的骨血里。”奥古斯都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广场，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量，“雷，你的第二集群，命名为‘钢铁查尔’——查尔的火山烧不垮钢铁，绿皮的斧头也砍不断我们的防线，你们要做最硬的盾，最猛的矛，撕开绿皮的防御，护住我们要的晶体矿！”
雷从方阵中上前一步，右手握拳砸在胸口的动力装甲上，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身后的士兵同时举起武器，枪托抵着肩甲，齐声嘶吼：“钢铁查尔！永不后退！”吼声震得雾汽都在晃动，连远处重工厂里的机械师都停下手里的活，探头往广场的方向望。
“米勒，你的第一集群，命名为‘海文之翼’。”奥古斯都的目光转向另一侧，“海文的风曾载着我们的希望穿越星域，现在，你们要带着运输机的翅膀，做最快的刀锋——绕到绿皮身后，切断他们的退路，不让一个绿皮有机会逃跑。记住，度是你们的武器，协同是你们的铠甲！”
米勒抬手敬礼，他的动作比雷更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海文之翼，使命必达！”他身后的方阵没有嘶吼，只是整齐地将步枪斜指天空，枪身反射的光连成一片，像突然升起的银色云霞。
广场上的动员只持续了半小时，却像给整个基地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散场后，士兵们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兵营、训练场、重工厂、星港——每个角落都瞬间被忙碌的身影填满，连空气里都飘着机油、火药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重工厂里则是另一番景象。巨大的炼钢炉吐出橘红色的火焰，把整个厂房照得通红。scV在流水线旁来回穿梭，手里的焊枪喷出蓝色的火花，将一块块合金板焊接成歌利亚武装机器人的躯干。汤姆戴着护目镜驾驶着scV在一台刚组装好的歌利亚旁边，手里拿着扳手，正拧紧机炮底座的螺丝。
“注意液压管的接口，别漏了密封胶！”汤姆头也不抬地喊，声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昨天那台歌利亚就是因为密封胶没涂满，测试的时候漏了油，差点把机炮卡壳——下周要是在战场上出这种事，咱们的士兵就要用血肉之躯扛绿皮的斧头了！”
负责组装液压管的机械师赶紧应声，从工具包里掏出检查仪器，仔细地在半自动化生产线上检查了起来，汤姆拍了拍歌利亚的躯干，金属外壳出沉闷的响声。“这玩意儿得结实点，要是扛不住战线，后面的仗就难打了。”他看着流水线上不断成型的歌利亚，眼神里满是期待——这些钢铁大家伙，会是下周战斗的主力。
科研所里，莉娜正对着屏幕上的幽蓝晶体数据皱眉。她的助手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桌上，轻声说：“博士，已经盯了三个小时了，休息会儿吧？重工厂那边还在等你去确认歌利亚的能量接口改装方案呢。”
莉娜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却没离开屏幕：“再等等，我得算出幽蓝晶体的最佳能量输出频率。之前给铁鸦装的传感器传回来的数据有点偏差，要是按错的频率改装歌利亚的接口，不仅用不了晶体的能量，还可能烧了核心部件。”她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屏幕上的公式不断变化，“你看，晶体表面的光芒每3o秒波动一次，但每次波动的峰值不一样，这说明它的能量输出有细微的起伏，改装接口的时候得加个缓冲装置，不然机炮射会不稳定。”
助手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那我先去跟重工厂那边说一声，让他们先预留出缓冲装置的位置，等你确认了参数再装。”
莉娜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盯着屏幕。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从现幽蓝晶体那天起，她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但她不觉得累，只要能让这些晶体在战斗中挥作用，能让基地的士兵多一分胜算，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钢铁查尔”的专属训练场上，雷正盯着远处的靶场。靶场上立着十几个模拟绿皮重甲的靶子，每个靶子都用厚合金板制成，表面还焊了一些凸起的铁刺，和真正的兽人大只佬一模一样。劫掠者们分成两队，正轮流用穿甲弹射击靶子。
“再近十米！”雷突然喊了一声，手里的望远镜放下，“绿皮不会站在远处让你们打，他们会冲过来，用斧头劈你们的装甲，用烂步枪喷你们的脸！八十米，这个距离才是你们该开枪的地方——穿甲弹要打在装甲的接缝处，那里是最薄弱的地方，记住了吗？”
站在最前面的劫掠者队长赶紧应声，挥手让队员们往前挪了十米。这次射击，子弹大多打在了靶子的接缝处，合金板被打穿，露出了里面的空心结构。雷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侧的火蝠训练场。
火蝠们穿着厚重的火焰喷射器装甲，正对着一片模拟绿皮帐篷的障碍物喷射火焰。橙色的火舌舔过障碍物，瞬间将帆布烧得焦黑，连地面的石头都被烤得烫。一个火蝠的喷射器突然卡壳了，他赶紧按下紧急按钮，卸下喷射器，检查里面的燃料管。
雷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手里的燃料管：“是接头松了？昨天教你们检查的时候，是不是没拧紧？”
火蝠脸一红，点点头：“是，昨天练到太晚，有点马虎了。”
雷没骂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扳手，递给她：“拧紧，再试一次。火蝠的喷射器就是你们的命，要是在战场上卡壳，你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还会连累身边的战友。现在，重新来，慢一点，把每个接头都检查一遍。”
火蝠接过扳手，认真地拧紧了燃料管的接头，重新装上喷射器。这次按下扳机，火舌顺利地喷了出来，比之前更猛。雷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样的，记住，马虎是战场上最大的敌人。”
医疗兵的训练则在另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8ooo名医疗兵分成几十个小队，每个小队都有一个老兵带队，练习战场急救。一个年轻的医疗兵正给模拟伤员包扎动脉伤口，她的手有点抖，绷带缠得不太整齐。
“别慌，深呼吸。”带队的老兵是个叫艾拉的女人，她按住年轻医疗兵的手，“动脉出血要先压迫止血，然后用止血带绑在伤口上方五厘米处，绷带要缠紧，但不能影响血液循环。你看，你的手一抖，止血带就松了，这样在战场上，伤员会流血而死的。”
年轻医疗兵深吸一口气，按照艾拉说的步骤重新操作。这次她的手稳了很多，绷带缠得又紧又整齐。艾拉看着她，笑了笑：“对，就是这样。我们是士兵的后盾，只要我们够快、够准，就能让更多人活着从战场上回来。”
与此同时，重工厂里的歌利亚改装也开始了。莉娜带着几个助手来到车间，手里拿着一张改装图纸，递给汤姆：“这是幽蓝晶体的能量接口图纸，你看，在歌利亚的能源核心旁边加一个缓冲装置，接口用钛合金做，能承受晶体的高能量输出。这样改装后，歌利亚的机炮射能提升2o%，而且续航时间会更长。”
马库斯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没问题，我们已经预留出了缓冲装置的位置，到时候把接口装上去就能进行测试。对了，晶体矿的运输箱也快做好了，用的是三层缓冲材料，就算运输过程中遇到颠簸，也不会伤到晶体。”
莉娜点点头：“好，运输箱做好后，我要亲自检查，不能出任何差错。那座晶体矿太重要了，我们输不起。”
“海文之翼”的训练场在星港附近，这里更开阔，适合运输机的起降训练。6oo架运输机分成二十个编队，正在低空盘旋。每架运输机的舱门都敞开着，陆战队员们穿着动力装甲，正练习快滑降——他们的脚踩在滑降绳上，身体微微后仰，几秒钟就能从机舱落到地面，落地后立刻转身，组成防御圈。（不是所有时候都有足够的空间落地的，绳降还得学）
米勒站在指挥塔上，手里拿着对讲机，盯着屏幕上的编队轨迹：“第三编队，再拉开二十米距离！你们离得太近了，要是遇到防空火力，很容易被一锅端！”
对讲机里传来第三编队队长的声音：“收到，将军！现在调整距离！”
屏幕上，第三编队的运输机慢慢拉开距离，队形变得更分散，也更灵活。米勒满意地放下对讲机，看向地面的恶火战车训练区。5oo辆恶火战车正在进行高推进训练，它们的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车身顶部的榴弹炮时不时喷出焦油，模拟清理路边的障碍。
“恶火战车要跟紧运输机的降落点。”米勒对身边的副官说，“运输机落地后，陆战队员需要时间组成防线，恶火战车要在这段时间里守住侧翼，防止绿皮从旁边冲过来。你去跟战车队长说，让他们再练一遍协同，重点是降落点的侧翼防御。”
副官应声离开，米勒又拿起望远镜，看向远处的铁鸦无人机训练场。5o架铁鸦正在进行侦查训练，它们的隐形模块开启，在天空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屏幕上的红点标记着它们的位置。铁鸦的摄像头不断传回地面的画面，连远处草丛里的一块石头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铁鸦的任务很重要。”米勒身边的侦查官马克说，“明天它们要去12oo公里外的临时驻地探路，得确认那里的地形、水源，还有有没有绿皮的前哨站。要是临时驻地不安全，我们的大部队过去后，很容易被绿皮偷袭。”
米勒点点头：“让铁鸦的技术员再检查一遍隐形模块和摄像头，不能出任何问题。另外，让它们带点应急能源，要是遇到突情况，至少能撑到回来。”
马克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米勒看着天空中的运输机编队，心里盘算着——“海文之翼”的优势在度和机动，下周的战斗中，他们要在“钢铁查尔”正面进攻的时候，带着运输机绕到绿皮营地的后方，快空投士兵，切断绿皮的退路。这需要极高的协同性，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下午的时候，铁鸦无人机出去探路了。莉娜特意去了铁鸦的停机坪，给每个无人机的能源核心加了一层防护膜：“这层膜能挡住绿皮的简易雷达波，让它们更难被现。另外，我在传感器里加了一个矿石检测功能，要是临时驻地附近有矿脉，也能顺便探探，以后基地的矿源也能多一个保障。”
铁鸦缓缓升空，在夕阳的余晖里渐渐隐形，消失在远处的荒原上空。莉娜站在停机坪上，看着它们离开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次探路顺利，希望临时驻地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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