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开战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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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五十五分，临时驻地东侧的女妖临时停机坪。
银灰色的女妖攻击机像一列列蓄势待的猎鹰，机身在朝阳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机翼下悬挂的冲击波火箭与穿甲爆破火箭排列整齐，弹头分别印着淡蓝与银白的标识——那是莉娜团队为区分弹种做的标记，避免飞行员在高强度作战中混淆。停机坪的地面还残留着昨夜露水蒸后的湿痕，被战机引擎预热时喷出的热流烘得微微烫，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燃油的刺鼻气味，混杂着合金部件摩擦产生的金属味。
“女妖1号，引擎参数正常，火控系统已同步禁炸区坐标，误差o.3米。”
“女妖78号，冲击波火箭挂载牢固，弹头引信校准完毕，面杀伤模式激活。”
“女妖321号，穿甲爆破火箭穿透力测试通过，8o毫米合金板模拟靶数据匹配，无偏差。”
通讯频道里，飞行员们的汇报声此起彼伏，冷静得像在进行日常训练，只有握着操纵杆的指节微微泛白，泄露了他们心底的紧绷。负责女妖梯队指挥的是索恩，他是第一批三架女妖原型机驾驶员中的一位，此刻他正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绿色数据，手指在操控面板上快敲击，将最后的战术指令同步给所有机组：“记住，一梯队东北航线，高度严格控制在5oo米，低于这个高度会陷入绿皮视觉盲区，但也会增加地面障碍物风险；二梯队西南迂回时，保持编队间距1oo米，避免轰炸重叠浪费弹药。隐形立场全程开启，别给绿皮那破机枪任何锁定机会——虽然他们也打不着。”
八点五十八分，索恩按下通讯器，接通指挥帐篷：“指挥官，女妖梯队全员就绪，请求起飞。”
帐篷里，奥古斯都正站在全息沙盘前，指尖停在绿皮集群的左翼红区——那里是一梯队的要目标。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计时器，声音沉稳：“准许起飞。九点整，准时起轰炸。”
“收到！”
索恩推下操纵杆，女妖1号的引擎瞬间爆出雷鸣般的呼啸，涡轮风扇开始快旋转，将地面的碎石吹得四散飞溅。机身缓缓抬起，机翼划过空气时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停机坪边缘的警戒旗猎猎作响。紧随其后，32o架一梯队女妖依次升空，银灰色的机身在天空中组成整齐的楔形编队，像一把锋利的刀，朝着东北方向的绿皮集群飞去。
九点整，当第一缕阳光越过黑岩峡谷的峰顶时，女妖一梯队抵达了绿皮集群的左翼上空。
下方的荒原上，是令人头皮麻的景象：密密麻麻的绿皮小子们挤在一片开阔的洼地边缘，像一群混乱的蚂蚁。有的绿皮正坐在锈迹斑斑的金属碎片上，有的则举着生锈的斧头互相斗殴，绿色的血液溅在地上，很快被尘土覆盖；还有几个绿皮围着一挺破烂机枪，正用扳手胡乱敲打着卡壳的枪管，机枪的支架是用两根断木绑成的，枪管上布满了弹孔和锈迹，看起来随时会散架。
“目标确认，绿皮左翼兵员集结区。”女妖6号的驾驶员报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代表着绿皮，“距离1ooo米，高度2oo米，符合轰炸条件。”
索恩深吸一口气，按下轰炸按钮：“一梯队，第一轮覆盖，投放冲击波火箭！”
话音刚落，32o架女妖的机翼下同时传来“嗤嗤”的机械声，淡蓝色的冲击波火箭脱离挂架，拖着白色的尾烟，像暴雨般朝着地面坠落。火箭飞行的轨迹在天空中织成一张密集的网，阳光透过尾烟，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十秒后，第一枚火箭落在绿皮集群的边缘。
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冲击波火箭的“面杀伤模式”以冲击波为主要杀伤手段，1o米的爆炸半径内，一波波火箭弹落地引的冲击波肆虐着靠近爆炸点的绿皮，像被无形的巨手抓住，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四周飞出去，有的撞在旁边的绿皮身上，有的摔在坚硬的岩石上，骨骼断裂的脆响在通讯器里隐约可闻。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数百枚火箭接连爆炸。在绿皮集群中不断扩散，原本混乱的阵型瞬间被撕裂成无数个碎片。前排的绿皮被冲击波掀飞，后排的绿皮还没弄清楚生了什么，就被挤过来的同伴推倒，踩踏事件在瞬间爆。有的绿皮试图爬起来，却被后面涌来的人流再次压倒；有的绿皮疯狂地挥舞着斧头，却砍不到任何目标，只能在原地怒吼；还有那挺被绿皮摆弄的破烂机枪，被冲击波掀翻，枪管插进泥土里，机枪手则被压在一堆绿皮身下，只露出一条挣扎的腿。
“漂亮！”索恩看着地面的景象，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第二轮覆盖，调整角度，重点打击集群中心！”
女妖编队微微调整姿态，机翼倾斜，第二轮火箭再次投放。这一次，火箭落在绿皮集群的核心区域，那里是绿皮的临时指挥点——一个用废弃帆布和金属杆搭成的帐篷。冲击波瞬间撕碎了帐篷，里面的绿皮小头目被掀飞出去，手里的链锯斧落在地上，被后续的爆炸烧成灰烬。
没有了指挥，绿皮彻底陷入混乱。有的绿皮开始往集群后方跑着，有的则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还有的对着天空挥舞着武器，却连女妖的影子都打不到。通讯器里传来飞行员们的笑声，紧绷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
“雷将军，这里是铁鸦3号。”与此同时，铁鸦侦查小队的凯尔正在往雷的指挥车传回实时画面，“女妖一梯队轰炸效果显着，绿皮左翼阵型全乱，绿皮小子伤亡约12%，没有组织抵抗的迹象。另外，现绿皮的‘大卡车’战车正在往东移动，目标是之前标记的洼地，数量约13辆。”
雷的指挥车里，全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绿皮战车的移动轨迹。那些“大卡车”战车确实如凯尔所说，正朝着东侧洼地前进——那里原本是铁鸦标记的“无重火力区”，绿皮显然是想利用洼地的地形躲避轰炸。雷皱了皱眉，按下通讯器：“副官，调整攻城坦克的推进路线，往东偏1o公里，绕开东侧洼地。让歌利亚小队提前出，用机炮清理洼地周围的绿皮步兵，为坦克开辟通道。”
“收到！”副官立刻在战术面板上修改路线，红色的箭头从原本的直线变成一条弧线，“路线已同步给所有攻城坦克和歌利亚，预计十点整能准时抵达进攻起点。”
雷点点头，看向屏幕上女妖二梯队的位置——她们已经完成西南迂回，正在朝着绿皮的三个重火力点靠近。
九点十五分，女妖二梯队抵达目标区域上空。
第一个目标：绿皮“大卡车”战车阵地的残余部分（大部分已东移，但仍有4辆留在原地）。
这些战车确实如之前侦查的那样，是用破铜烂铁与管子改装的炮管，炮管上锈迹斑斑，车身用厚厚的钢板拼接而成，看起来像一个个移动的铁疙瘩。4辆战车呈扇形排列，炮口对着四周胡乱的瞄准，绿皮车组正忙乱地给主炮装弹——他们用的是自制的炮弹，外壳是用易拉罐压成的，里面塞满了炸药和金属碎片。
“二梯队注意，目标转移中的绿皮战车，投放穿甲爆破火箭！”二梯队指挥官艾琳下达指令。24o架女妖调整姿态，银色的穿甲爆破火箭脱离挂架，朝着战车飞去。
穿甲爆破火箭的穿透力可达8o毫米合金板，而绿皮战车的钢板厚度只有5o毫米左右，且拼接处存在缝隙。第一枚火箭击中一辆战车的正面装甲，银色弹头瞬间穿透钢板，钻进战车内部，随后生爆炸。战车的顶部被炸开一个大洞，火焰和浓烟从洞口喷涌而出，里面的绿皮车组出凄厉的惨叫，几秒钟后，战车的弹药舱生殉爆，整辆车变成一个火球，零件飞溅到几十米外。
剩下的十几辆战车试图加逃跑，但女妖的火箭已经覆盖了整个车队。有的战车被火箭击中履带，车身失去平衡，翻倒在地；有的战车被击中炮管，炮管瞬间断裂，像一根折断的筷子；还有一辆战车试图倒车躲避，却被后面的爆炸波及，车身被冲击波掀翻，压在旁边的岩石上，彻底报废。
“第一个目标被彻底摧毁”艾琳冰冷的声音响起，“收到，请前往第二个目标绿皮重装小子集结点。”索恩回答道
这里聚集了约5oo名重装小子，他们穿着劣质的动力甲——甲片是用废弃的金属板切割而成，用铁丝绑在身上，关节处没有防护，露出绿色的皮肤。他们手里拿着重型斧头或改装步枪，正试图组织混乱的绿皮小子抵抗，但没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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