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预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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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的墨色正被黎明前的灰蓝悄悄稀释，峡谷第二防线的探照灯依旧在来回扫动，只是光线里多了几分冷硬的质感——8小时前，三架“海文之翼”运输机的引擎声划破夜空，带着完成任务的收割者小队稳稳降落在防线后方的临时停机坪。彼时库斯上尉的动力甲上还沾着碎石岗的尘土，喷气背包的管线微微烫，但他走到米勒面前时，依旧挺直脊背，声音虽带着一丝疲惫，却字字清晰：“长官，收割者全员归队，12台吸引装置按预定坐标启动，无人员伤亡，仅3名队员的喷气背包燃料剩余不足5%，已补充完毕。”
米勒当时正站在指挥坦克的履带旁，手里攥着一块冷却的压缩口粮，闻言抬手拍了拍库斯的肩甲——这次的碰撞声少了几分战前的沉重，多了些安心的质感：“辛苦你们了，去休整两小时，接下来的防守战，或许还需要你们的支援。”库斯点头应下，转身走向临时营房，身后的收割者队员们虽脚步略显拖沓，却依旧保持着队列秩序，肩甲上的“铁翼”骷髅标识在晨光熹微中，泛着暗哑的金属光。
此刻，米勒正站在第一防线的最高处——一处被加固过的地堡顶端，手里握着战术望远镜，望向峡谷入口的方向。风从峡谷深处吹过来，带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气，那是绿皮族群特有的味道，比8小时前更浓了些。碉堡下方，数十辆攻城坦克呈“c”字形排开，炮管都已调整到仰角15度的最佳射击角度，炮口的防尘罩早已取下，露出银色的炮膛。
“长官，铁鸦侦查机传回实时画面。”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阿尔法平稳的电子音，打断了米勒的思绪。他抬手按通全息投影开关，一块半透明的蓝色光幕立刻在身前展开——画面里是峡谷外1o公里处的荒原，密密麻麻的绿皮正朝着峡谷方向移动，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画面拉近，甚至能看到绿皮族群里混杂着数十辆改装过的“爆弹卡车”，车厢里堆满了炸药桶，车轮碾过碎石时溅起火星；还有几头体型堪比恶蝠的“巨型绿皮”，肩扛着自制的火箭筒，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身后跟着成百上千手持砍刀、斧头的普通绿皮，嘶吼声即便透过侦查机的拾音器，都显得刺耳又疯狂。
“绿皮先头部队数量约1.2万，包含32辆爆弹卡车、7头巨型绿皮，以及至少5oo名装备重武器的绿皮突击兵。”阿尔法的声音继续传来，“当前移动度约15公里小时，预计4o分钟后抵达峡谷入口，进入我方预设火力覆盖范围。”
米勒的手指在全息光幕上划过，停在绿皮先头部群的后方——剩余集群绿皮正在快跟进先头部队，朝着峡谷通道而来。
“米勒长官，该下去了，雷长官已经在攻城坦克旁等你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碉堡下方传来，是约翰——第一防线的坦克指挥官，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坦克兵制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坦克勋章，手里拿着一顶黑色的头盔，正抬头朝着碉堡顶端挥手。（我忘了坦克兵有没有动力装甲）
米勒收起望远镜，沿着碉堡外侧的金属梯子爬下来，脚刚落地，雷就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营养液：“先喝点，接下来至少四个小时，咱们恐怕没机会歇着。”米勒接过杯子，仰头灌下大半，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两人并肩朝着“b-o1”坦克走去，这辆坦克是第一防线的旗舰，车身侧面印着一道醒目的白色条纹——那是它作为第一台量产型坦克以及战斗的勋章。
“所有攻城坦克已经准备完毕。”雷一边走，一边指着坦克的炮管，“约翰已经检查过动机三次了，履带的防滑齿也加固过，就算绿皮的自爆小子冲过来，咱们也能扛住两下。”米勒点头，目光扫过坦克周围：四名陆战队员正将最后一箱穿甲弹搬进弹药舱，车长舱的舱盖敞开着，约翰的脑袋探出来，朝着两人比了个“ok”的手势。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云层里滚过的雷声。米勒和雷同时抬头，只见上千架战机正从东方的天空飞来——维京战机在前，机身呈银灰色，机翼下挂载着飞雷，机翼末端的推进器泛着淡蓝色的光；女妖战机紧随其后，机身更显纤细，机腹下方挂着的“冲击波”火箭弹，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主基地的空中支援到了！”雷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奋，抬手朝着战机的方向挥了挥。维京战机群在峡谷上空盘旋一周，随即分成两队，分别朝着峡谷南北两侧的高空飞去，保持着警戒姿态；女妖战机则低空掠过第一防线，飞行员通过公共频道传来声音：“米勒长官，女妖编队已抵达预定空域，火箭弹已解锁保险，等待绿皮集群进入峡谷后，即可执行覆盖式轰炸，完毕。”
“收到，女妖编队。”米勒按下通讯器，声音沉稳，“保持低空警戒，待绿皮先头部队进入峡谷5公里后，再执行轰炸，避免它们不进入，完毕。”
“明白，完毕。”女妖战机的引擎声逐渐远去，停留在峡谷入口外侧的高空，像是蛰伏的猛禽，等待着猎物进入陷阱。
米勒和雷走到“磐石号”坦克旁，雷率先爬上坦克：“米勒，上来坐会儿？视野比下面好。”米勒点点头，踩着坦克的履带爬上去，。
“地面震动了。”约翰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米勒和雷立刻看向坦克前方的地面——只见峡谷入口方向的尘土开始轻微跳动，原本散落在地面的碎石，正随着震动一点点弹跳起来。紧接着，远处传来了绿皮族群的嘶吼声，不再是之前的隐约可闻，而是清晰地穿透空气，钻进耳朵里，带着疯狂的戾气。
米勒抬手按下通讯器，声音传遍整个防线：“全体注意，绿皮集群即将抵达峡谷入口，坦克部队做好轮炮击准备，歌利亚武装机器人调整机炮角度，悬崖上的歌利亚瞄准绿皮重武器手，女妖编队准备轰炸，倒计时15分钟！”
通讯器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应答声，峡谷里瞬间被一种紧张的氛围笼罩。雷伸手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稳住，咱们‘磐石号’可是经历过三次大战的老伙计，这点场面不算什么。”约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操纵杆，视野镜里的画面开始缓慢移动，对准了峡谷入口。
米勒站在攻城坦克的支撑柱旁，目光望向峡谷入口——那里的尘土已经形成了一道低矮的灰黄色屏障，震动越来越明显，坦克的支撑柱都跟着微微颤抖。嘶吼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绿皮改装战车的引擎轰鸣声，像是一头头失控的野兽，正朝着这道钢铁防线冲来。
他抬手摸了摸动力装甲胸口前的划痕——那是他与指挥官刚到这个地方时候被绿皮偷袭留下的。
晨光终于越过峡谷的悬崖顶端，将一道金色的光线洒在攻城坦克的炮管上，照亮了炮口那抹黝黑的冷光。
“还有5分钟，绿皮进入峡谷入口。”阿尔法的电子音准时传来，带着一丝机械的精准。
雷将面罩合上，握紧步枪，声音透过内部的通讯器传来：“米勒，准备好见证我们的第四场胜利了吗？”
米勒也合上面罩，目光透过面罩，望向越来越近的灰黄色尘土屏障，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当然，雷。让这些绿皮知道，这片峡谷，是它们的坟墓。”
风卷着尘土掠过坦克的车身，第一防线的所有坦克炮管同时调整角度，对准了峡谷入口；悬崖上的歌利亚们调整了机炮角度，随时准备开火；高空的女妖战机火火箭巢已经打开；远处的收割者营房里，库斯上尉正带着队员们检查着装备，随时准备支援防线——所有的钢铁与战士，都已做好准备，等待着那支绿色潮水的到来，等待着开火指令，这场注定惨烈却必须胜利的防守战将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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