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暗黑灵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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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快乐啊，各位）
克哈主基地的指挥中心内，奥古斯都的指尖悬在全息屏上，画面里农业星球的麦田正泛着成熟的金黄——农奴们弯腰收割的身影在田埂间穿梭，运输卡车的轮胎碾过土路，扬起的尘土与麦秆碎屑混在一起，朝着主城的仓库缓慢移动。
屏幕右下角的数据流显示，每日该星球平民上交约15o万吨左右农作物，而平民的口粮配额仅为每天6oo克的糊糊，不足维持基础体力。
“几乎把所有收成上交，就换这点吃的……”奥古斯都低声叹息，手指划过屏幕上瘦骨嶙峋的农奴脸庞，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想法。
他想下令解放这颗星球，却又忌惮人类帝国可能的报复，瓦尔基里与巨兽级战列舰虽然已经量产但战力尚未稳固。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切换到恶劣行星的改造进度。
谁也不知道的是农业星球外12光年的虚空里，一道网道裂隙正悄然张开。暗紫色的光芒中，一艘暗黑灵族轻型巡洋舰缓缓驶出舰桥内，裁决者卡琉斯斜靠在座椅上，苍白的皮肤下青筋隐隐跳动，嘴角勾起病态的弧度。
“裁决者大人，距离那颗蛮候星球还有13光年。”一名阴谋团武士单膝跪地，声音带着谄媚的颤抖，“这次行动，是以掠夺为主，还是抓捕猴子用于奴隶？”
卡琉斯缓缓起身，指尖划过扶手的白骨纹路，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残忍的光：“我的武士，你忘了吗？我们的‘痛苦花园’已经空了很久。”
他走到舰桥观测窗前，看着远处农业星球的淡蓝色光晕，“先让兄弟们好好‘享受’——烧杀、掠夺、收集恐惧的哀嚎，最后抓5o万猴子回去，足够我们玩上几年了。”
刺耳的笑声在舰桥内回荡，暗黑灵族武士们眼中泛起兴奋的红光，纷纷转身去准备突袭部队——侵入者飞艇的引擎开始预热，巡洋舰的度逐渐提升，朝着农业星球疾驰而去，如同一条潜伏在虚空里的毒蛇，悄然逼近猎物。
此时的农业星球上，牧场主凯恩正坐在奇美拉载具的驾驶座上，看着远处啃食牧草的格洛克斯——这种牲畜，是帝国大规模征收的肉类资源。
突然，一阵莫名的心悸涌上心头，凯恩的手猛地攥紧方向盘——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在之前12年星界军生涯里，正是这直觉让他在混沌突袭、兽人冲锋中多次死里逃生。
“不对劲……”凯恩立刻调转车头，朝着自己的木屋疾驰。木屋的地窖里，他撬开生锈的金属箱，露出一把保养完好的卡特雷尔激光步枪——枪身布满划痕，却依旧沉重，这是他耗了好大的关系才勉强换回来的。
他快穿上泛黄的防弹甲，扣上头盔，将步枪挎在肩上，驾驶奇美拉朝着主城方向冲去。
主城门口，两名穿着灰色制服的pdF（行星防御部队）士兵举起自动武器，拦住了凯恩的去路：“停下！平民不得携带武器进入主城！”
凯恩没有减，直接掏出脖子上挂着的星界军退役勋章——勋章上的双头鹰虽已磨损，却依旧清晰。两名pdF士兵瞳孔一缩，立刻立正敬礼，让出通道：“长官，请进！”
凯恩的奇美拉在主城石板路上疾驰，沿途的pdF士兵看到勋章，纷纷驻足敬礼。当来到议事厅门口处时停下奇美拉，便快朝着议事厅跑去，巨大的木门被他撞得出“哐当”巨响，正在商讨的总督与pdF指挥官朱兰上校同时转头，脸上满是惊愕。
“你是谁？卫兵！把他拖出去！”朱兰上校厉声喝道，手按在腰间的爆矢枪上。四名卫兵冲进来，却在看到凯恩手中的勋章时停下脚步——那是只有服役满1o年、立过战功的星界军才能获得的勋章。
凯恩将勋章扔给朱兰，声音急促：“我是凯恩，退役星界军少校。上校，这颗星球有危险了，我们有没有能升空的飞行器？”
朱兰接过勋章，手指摩挲着双头鹰纹路，脸色逐渐凝重：“没有。帝国的征税船本该上周抵达，现在还没来，所有通讯都联系不上星区舰队。”总督在一旁补充道：“我们的通讯只能联系星球内部，星语者说远程通讯全沉在‘灵魂之海’里了。”
“灵魂之海……”凯恩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卡特雷尔步枪的木质枪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股心悸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正顺着脊椎往上爬，比他在卡迪安前线遭遇混沌突袭时还要强烈。
他抬眼看向朱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上校，我的直觉从不会骗我。这颗星球要出事了，而且是大麻烦。”
“直觉？”朱兰的手猛地按在腰间的爆矢枪上，金属枪套摩擦出“咔嗒”轻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凯恩先生，在帝国的律法里，用‘直觉’质疑秩序，和异端的呓语没什么区别。”
爆矢枪被缓缓拔出，枪口泛着冷光，对准了凯恩的胸口——议事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总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几名卫兵的手也按在了武器上。
凯恩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只是平静地看着朱兰的眼睛：“我在星界军服役12年，三次死里逃生，靠的都是这‘异端的直觉’。”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第一次，直觉让我避开了混沌巫师的灵魂风暴；第二次，它让我在兽人aaagh！的冲锋前提前加固了战壕；第三次，它让我从坠毁的运输机里爬出来，躲过了整整一个小队的叛徒星际战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议事厅墙上的双头鹰旗帜，语气里多了几分决绝：“这次的直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就像有把刀架在脖子上，而且很快就要砍下来。你现在开枪杀我，没问题，但等敌人来了，我们都会死，包括总督，包括城外所有的农奴。”
朱兰握着爆矢枪的手微微颤抖，枪口下垂了几厘米——他见过星界军的坚韧，也知道能从星界军活下来的老兵，从不会无的放矢。“你凭什么确定敌人会来？”他咬牙问道，“帝国的征税船还没到，星语者也联系不上舰队，也许只是一点小波动。”
“随便你怎么想。”凯恩耸耸肩，手指划过卡特雷尔步枪的枪管，“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现在我只问你，这颗星球上，能战斗的部队有多少？有多少奇美拉？多少重武器？防空炮够不够？”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果敌人从太空来，我们连半小时都撑不住，你手里的爆矢枪，可挡不住叛徒们的攻击。”
朱兰迟疑了一下，看向总督，得到点头许可后才说道：“2o万pdF，5ooo法警，但分散在12个城市；52辆奇美拉运兵车，43门双联装防空炮，和许多伐木枪。”
凯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决绝：“通知所有部队，1小时内集结到主城周边；把防空炮部署在城墙顶部，设置路障，用卡车、石头堵住街道；告诉平民，要么躲进避难所，要么离开主城，能跑多远跑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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