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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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知道司愿被林双屿他们那一帮子折磨成抑郁症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见点血了。
可始终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司愿亲自操刀来的解气,这才陪着他们一直浪费时间到今天。
江妄就那么倚在窗边,指尖的香烟在风中明明灭灭。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往外飘,然后开口:“所以你到底是拿自己当哥哥,还是别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延的背脊绷得笔直,他死死盯着茶案上那滩已经凉透的茶渍。
“我只是在保护她。”
宋延终于开口,他不觉得自己到现在到底有什么出格的。
江妄嗤笑一声,烟灰随着他抖腕的动作簌簌落下:“她回国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你当丝毫没看出来吗?那么多诡异的情绪围绕着她,你都没发现那是因为抑郁症。你知道她身上有那么多伤疤,但在乎的只是还好她这样都没离开你,也没有继续缠着你,更没有影响你作为宋家继承人正常的娶妻生子,你有想过她有多疼吗。”
宋延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真虚伪啊,宋公子。”江妄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说着保护,一边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宋延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江妄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剜开了他精心构筑的伪装。
江妄将烟头在纸巾里捻灭,慢条斯理地将烟蒂包裹起来,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你要学会接受,”他整理着衣服,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她不会永远围着你转。再温顺的猫咪也会长大,不会任由你一次次凌虐和抛弃。”
宋延的指节泛白,茶杯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聊够了?”
江妄看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点点头,又说:“那我该回去了,她还在等着我。”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至于松岗的项目——”
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公私分明,我不会因此撤资。小宋总,合作愉快。”
轻轻合上房门,茶室里只剩下渐渐冷却的茶香。
这场谈判,宋延输得一败涂地。
——
江妄推开家门,没看见司愿。
但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影晃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就看见司愿站在落地窗前,正在画画。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白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黑发垂落腰间。
司愿有一副很漂亮的蝴蝶骨,从脖颈到手臂,再到腰,整个后背的骨相极美,如果不是那些疤痕,是很适合露出来的一副背影。
像艺术品。
江妄拧了拧眉,心止不住地疼了起来。
这一辈子,江妄就为司愿一个人这么难受过。
他也是才知道,原来为一个人难过,是没办法克制的。
那几乎就是一种条件反射。
江妄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身后环抱住她,然后将唇轻轻贴在她肩骨上最显眼的那道疤痕,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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