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实力的差距 - 对手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引起关注(第2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腿伤,需要休息。下次比赛时间,提前通知我。”
然后,他将手机扔到一边,不再理会。
他知道,他不能表现出太多的脆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黑暗世界里,一旦你露出疲态和伤口,就会有数不清的饿狼扑上来,将你撕碎。强子或许暂时还靠着他这棵摇钱树,但一旦他失去价值,或者表现出失去价值的可能,对方的态度会立刻改变。
而他与阎罗之间,更是一种危险而脆弱的利用关系。他展现出了足够的价值,所以对方愿意投入资源。但如果他因为伤势无法继续“表演”,或者下一次失败了……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接下来的几天,陆晓龙的生活变得更加简单和封闭。他几乎没有出门,除了必要的去医院探望母亲(他刻意掩饰了自己的腿伤),就是待在出租屋里进行有限度的训练和休息。
他严格控制着饮食,尽量摄入高蛋白食物以促进恢复,尽管这对他本就不宽裕的经济是又一笔负担。他每天小心翼翼地检查腿上的伤势,看着那片骇人的淤青由紫黑慢慢转为青黄,肿胀也略微消退了一些,但离痊愈还差得远。
强子期间又来过两次电话,语气一次比一次焦急,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恢复情况和下次比赛的准备。陆晓龙始终用冷淡而简短的回答应对,不透露任何实质信息,只强调需要时间。
他知道,拖延不了多久。阎罗的耐心是有限的。
果然,在击败“北极熊”后的第六天晚上,他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陆晓龙的心微微一沉。他有一种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磁性的声音,正是他只在仓库包厢里听过一次的,属于阎罗的声音。
“陆晓龙。”对方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腿,好了吗?”
“陆晓龙。”电话那头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块冰投入陆晓龙的耳中,瞬间冻结了他周遭的空气。“腿,好了吗?”
陆晓龙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受伤的左腿虚点着地面,依旧能感到隐隐的钝痛。他沉默了一瞬,声音保持着惯有的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还需要几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低笑,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虚实。“几天?”阎罗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我这里,不养闲人。观众和赌客们的热情,也等不了几天。”
陆晓龙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和他商量。
“下周。”阎罗直接给出了期限,不容置疑,“下周三,老地方。对手是‘毒蝎’,东南亚来的,玩匕和关节技的好手。赏金,八万。”
八万!又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扣掉抽水,他能拿到五万六千块!加上之前的积蓄,母亲后续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治疗和康复费用,几乎都能覆盖了!
这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毒蝎”,玩匕和关节技……这意味着比赛的危险性将急剧上升,不再是纯粹的徒手格斗。而且,以他现在的腿伤……
“我的腿,下周可能无法完全恢复。”陆晓龙试图争取一点时间,声音艰涩,“会影响挥。”
“挥?”阎罗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陆晓龙,你要搞清楚。我看重的,不是你百分之百的挥,而是你站在擂台上的价值。赢了,你值这个价。输了,或者不敢打……”他顿了顿,那未完的话语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你应该明白后果。想想你需要什么。”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在陆晓龙耳边嗡嗡作响。
他缓缓放下手机,后背已被冷汗浸湿。阎罗最后那句话,像毒蛇一样钻入他的心底。“想想你需要什么。”他需要钱,需要母亲活下去。这就是他最大的软肋,被对方精准地攥在手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缠着绷带、明显比右腿细了一圈的左小腿,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实力的差距,不仅仅体现在擂台上,更体现在这种全方位的、被人拿捏掌控的处境中。他就像一只陷入蛛网的飞虫,挣扎得越厉害,缠绕得越紧。
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到房间中央,尝试着将一些重量转移到左腿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刻传来,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这种状态,别说应对以灵活和阴狠着称的“毒蝎”,就是上台正常移动都成问题。
怎么办?
拒绝?阎罗绝不会允许。退缩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不仅仅是金钱的损失,更可能引来无法想象的报复。那个男人,绝对做得出来。
接受?拖着一条伤腿,去面对一个擅长器械和关节技的凶徒,无异于自杀。
他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接下来的两天,陆晓龙将自己逼到了极限。他疯狂地进行着上半身和右腿的力量训练,同时尝试各种方法刺激左腿的恢复。他找来冰块反复冷敷,又用热毛巾热敷促进血液循环,服用加大剂量的消炎药,甚至尝试着用意志力去忽略那持续不断的疼痛,强迫左腿进行一些轻微的力量和平衡练习。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和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汗水常常模糊他的视线,但他只是抹一把脸,继续咬牙坚持。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强子期间又来过一次电话,语气小心翼翼,带着试探:“晓龙,听说……下周有安排?你这腿……能行吗?”他似乎也从某些渠道得知了消息,语气中充满了担忧,这担忧更多是为了他押注的钱。
“能打。”陆晓龙只回了两个字,便挂了电话。他不想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他去医院探望母亲时,刻意走得慢一些,掩饰着腿上的不适。母亲的精神似乎因为持续的治疗和充足的费用支撑,比之前好了一些,甚至能和他多说几句话,反复叮嘱他“工作别太累”。看着母亲眼中那微弱但真实的光亮,陆晓龙感觉胸腔里像是塞满了沾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几乎无法呼吸。
他更加拼命地训练,几乎到了自虐的程度。他知道这是饮鸩止渴,过度训练可能加重伤势,但他别无选择。
时间在煎熬中飞快流逝,转眼到了周二,比赛前夜。
陆晓龙的左腿肿胀消褪了不少,淤青也散开一些,转为大片青黄色。但内部的伤势远未痊愈,用力时依旧疼痛,尤其是扭转和承受冲击时,那种源自骨子里的酸胀刺痛感尤为明显。他最多恢复了六七成的行动能力,而且极不稳定。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