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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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科瓦奇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好出门。
等高个子门将转身离开后,麦克米伦摘下眼镜揉了揉痛的太阳穴,科科瓦奇算是他很喜欢的球员,难得一见,人很有礼貌,没想到会有心理疾病。
科科瓦奇在7楼找到了玛丽·坎贝尔的办公室,干净洁白充斥消毒水味道的走廊寂静无声,长长一眼望不到头的的通道似乎在他的梦境出现过。
科科瓦奇敲响办公室虚掩的门,很快一个女声让他进去。
眼见来人,玛丽·坎贝尔和麦克米伦·斯密斯一样惊讶了一瞬:“斯密斯教授只和我说了是热刺的球员。”
科科瓦奇笑着说:“我也是热刺的球员。”
“来这边吧,”玛丽·坎贝尔打开房间里的门,科科瓦奇跟着走进去,门后是一个色调柔和、布置温馨的大房间,里面有个门通向走廊。
科科瓦奇在她对面的柔软沙坐下,两人之间距离很近,中间没有任何隔阂,玛丽·坎贝尔向他说明了心理咨询的保密原则,还介绍咨询的大致流程和可能涉及的方法等内容。
科科瓦奇清了清有些涩的嗓子说:“我想来咨询一些关于情绪焦虑的问题。”
第52章第八个人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陷入对未来的迷茫和焦虑,持续了五六年,并没有彻底轻松的时刻,我指的是那些不用思考任何事情,没有任何人联系,不需要出门的时刻。”
“但是最近我好像好了一点。”
玛丽教授笑着问:“这不是好事吗?”
科科瓦奇认真说:“不,绝对不是,像我说的,我从来没有真正喘息的时候。”
“这激起了我更严重的焦虑,我在担心是否有一天,我的预想会成真。”
玛丽声音轻柔:“你的预想是什么?”
“受伤、离开赛场、穷苦潦倒。”
“都不是好事。”
“我记忆中我很少会睡一个好觉,我几乎每晚都在做噩梦,或者是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我不知道是否和我焦虑有关,还是我的焦虑是因为睡眠问题引起。”
玛丽坐直身体,问:“这会影响你白天的状态吗?”
科科瓦奇摇头:“没有,我已经习惯了,我甚至开始享受这些梦,如果哪天不做梦,或者醒来不记得,我会觉得可惜,在每一个千篇一律的日子里,我做的梦是另一种现实,带我逃离困境。”
“你醒来会记得梦的内容吗?”
“事实上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一本日记本,专门记录了我各种梦境,我知道这种情况很像精神分裂前兆,但我感觉良好,现在只有一个我。”
“你很清楚你的痛苦。”
“所以我痛苦。”
科科瓦奇笑了笑:“听起来无解。”
“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帮助你,我需要做一个倾听者,还是去对你进行物理干预,这是你第一次看心理医生对吧。”
“前者,我已经适应这样的生活,我只是好像情绪垃圾积累到一定程度,需要倾倒。”
心理医生对他来说只能起一个作用,那就是想方设法和他站在一个立场上去倾听他的话,然后给出一些回复。
“我在踢球的时候,很多时间会觉得非常紧张,甚至会紧张到出现幻觉,但是昨天的欧冠比赛情况完全不一样,从我受伤后,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似乎变成另一个人,看着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表演。”
“这不算一件好事吧。”
玛丽·坎贝尔被呛了一下:“这当然不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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