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绝境反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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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友的老狐狸说得对——政府的刀,已经收起来了。
失去了国家机器的庇护,单靠财阀的力量去对抗一个能调动全球资本和国际政治的对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可怕的是,联盟内部的裂痕已经出现,而且正在迅扩大。
住友的人要去香江“考察”,三井的人准备卖掉子公司套现求和……其他人呢?会不会也私下接触?
小泉诚一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却多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沙哑,“启动‘备用方案’……对,就是针对香江浅水湾庄园的那个。要快,要干净。”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
“沈易,”他喃喃自语,“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香江,浅水湾庄园。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道道光斑。
沈易坐在书桌后,正在审阅周惠敏整理好的最新简报。
“东京股市连续第三天大幅波动,”周惠敏站在一旁,声音清晰平稳,“日经225指数累计下跌过8%,‘樱花金融’及其核心关联企业股价平均跌幅接近2o%。国际基金减持霓虹资产的趋势仍在持续。”
“欧洲方面,”她翻过一页,“罗斯柴尔德家族通过其在法兰克福和巴黎的渠道,继续‘关切’霓虹金融市场的稳定性。
德意志电信的副总裁在昨天的一个行业论坛上,公开表示‘对近期某些市场出现的非商业性壁垒表示担忧’,并强调‘开放与合作是通讯产业展的基石’。”
沈易微微颔。德意志电信的表态,与他在欧洲的布局形成了呼应,这是欧洲产业资本在施加压力。
“鹰国外交部再次‘非正式询问’了霓虹驻伦敦大使馆,”周惠敏继续道,“这次是关于‘外资企业在霓虹知识产权保护环境是否生变化’。
斯宾塞伯爵办公室同步传来消息,议会下院国际贸易委员会将在下周召开听证会,议题包括‘审查与亚洲主要贸易伙伴的投资协定执行情况’。”
“摩纳哥王室办公室则来了第二封咨询函,”她顿了顿。
“这次是询问霓虹旅游部门,关于近期赴霓虹旅游的国际游客,尤其是高净值人群,是否反馈过‘不愉快的行政体验’。”
沈易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斯蒂芬妮的父亲,这位精明的王储,很懂得如何用最优雅的方式,施加最令人难堪的压力。
“东南亚方面,”周惠敏翻到下一页,“何先生传来消息,之前暂停的几个与霓虹商社合作的大型基建和地产项目,目前仍处于冻结状态。
马来西亚和印尼的几家华商背景的银行,也开始重新评估对霓虹企业的信贷政策。整个区域的商业氛围,都对霓虹持谨慎观望态度。”
沈易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去。
压力正在从四面八方持续汇聚,如同无形的潮水,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霓虹那道本就开始动摇的堤坝。
“沈先生,”周惠敏合上文件夹,请示道。
“汉娜小姐从纽约来电,询问是否需要安排《华尔街日报》和《金融时报》进行第二轮深度报道,重点剖析霓虹政商勾结的‘制度性病因’。”
沈易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告诉汉娜,暂时不必。第一轮的‘子弹’已经打出去了,现在要让伤口自己化脓,让疼痛自己酵。
我们逼得太紧,反而可能让他们同仇敌忾。”
他想起自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的策略。现在,子弹还在飞,而且飞得很稳。
“倒是可以让她通过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学术网络,资助几位欧洲或北美的知名政治学者、经济学家,撰写几篇关于‘开放经济体的制度优势’、‘透明化与长期资本吸引力’之类的理论文章,表在《外交事务》或者《经济学人》上。”
沈易补充道,“不点名,不针对,只是探讨普世规律。这种‘阳谋’,往往更让人无力反驳。”
“是。”周惠敏迅记录。
“另外,”沈易看向她,“联系我们在东京的人。
住友、三菱那边释放的信号,可以接了。但不必太急切,姿态要摆足——我们是受害者,现在是被动接受他们的‘歉意’和‘弥补’。”
“接触的层级?”周惠敏问。
“先让松本健一(易辉影业霓虹分公司负责人)以业务合作的名义,与对方的中层接洽。试探虚实,摸清底线。”
沈易指示道,“真正的谈判,等我下一步指令。”
“明白。”
周惠敏离开后,沈易将目光投向桌上另一份文件——那是易辉科技最新的研进度报告。
阿昌在报告里详细汇报了“易辉1o”电脑量产过程中遇到的技术难关,以及原型机测试成功后的优化方向。
报告末尾,阿昌谨慎地提出,如果能在芯片设计和操作系统底层优化上获得更多支持,产品的性能和稳定性有望再上一个台阶。
沈易的目光变得深邃。
此次霓虹舆论战的胜利,不仅扫清了在霓虹市场的政治障碍,更重要的是,向全球展示了他所拥有的、越商业范畴的影响力。
这种影响力,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资产,可以转化为更深层次的合作机会。
他在思考,如何将这次胜利,转化为在亚洲乃至全球科技、通讯领域更深的布局。
或许,是时候启动与索尼、松下在消费电子领域更深入的技术交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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