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海煞门的侦察傀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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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扑上来，也不是逃跑。它缓缓站起身，原来不是蹲着，是一直趴着。

然后掉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四肢不协调的姿势，一瘸一拐地退进树林深处，消失在黑暗里。

脚步声很轻，可叶摆烂听清了。

不是蹄子，不是爪子，是……像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可又带着肉垫的沉闷。

“走了？”沈卷辰凑过来，用气声问。

“走了。”叶摆烂盯着那东西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疙瘩。

那东西给他一种特别别扭的感觉，不像活的，也不像死的，倒像……像某种拙劣的仿制品，披着兽皮，里头是别的东西。

“是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叶摆烂摇头，“可肯定不是山里的野兽。明天天亮，去它刚才蹲的地方瞅瞅。”

后半夜再没动静。天快亮时，叶摆烂和沈卷辰换了班，回屋歇着。

可叶摆烂没睡，他等天光大亮，就叫上张养生，一起出了山门，来到昨晚那东西蹲守的位置。

篱笆外的泥地上，果然有痕迹。

不是爪印，也不是蹄印，是几个圆形的、浅浅的凹坑，排成不规则的三角。

凹坑边缘很光滑，可又没留下任何纹路。

“这是什么玩意儿踩的？”张养生蹲下，用手比了比，“像……像三条腿的凳子？”

叶摆烂没吭声。他沿着那东西退走的方向，往林子里走了十几步。

地上有拖痕，很淡。拖痕断断续续，延伸到一片灌木丛后，就没了。

灌木丛后是一片乱石坡，石头上长满青苔，没留下任何痕迹。

两人在附近又搜了一圈，再没现什么。

回到山上时，苏饭已经做好了早饭，沈卷辰在院子里劈柴，可心不在焉，斧子好几回差点劈歪。

“宗主，昨晚那东西……”沈卷辰放下斧子。

“是冲着咱们来的。”叶摆烂在灶台边坐下，接过苏饭递来的粥，“可目的不是动手，是探路。它知道咱们现它了，所以立马撤了。”

“是‘浪里白条’派来的？”

“不一定。”叶摆烂喝了口粥，“可时间太巧。咱们刚跟他接触完，晚上就有东西来探路。就算不是他，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那咱们还……还用他给的航线吗？”

“用，可得验证。”叶摆烂说，“三条航线，咱们先验证最近、最安全的那一小段。不用船，用人。”

“人？”

“你跟潮生前辈都不能动。”叶摆烂看向张养生，“张老，你跟我去趟码头。咱们去问问那些跑船的老海客，浪里白条说的那条明路，到底靠不靠谱。”

“好。”

吃完早饭，叶摆烂和张养生下了山。没进城，绕到码头。

码头挺热闹，停着十几条大大小小的渔船和货船，空气里满是鱼腥、桐油和汗水的味道。

船工们在装卸货，补渔网，吆喝声、号子声、木槌敲打声混成一片。

叶摆烂找几个在码头边晒太阳的老船工，递上几支沈卷辰买的劣质烟卷，随口问起去碎星群岛的航线。

几个老船工抽着烟，话匣子就打开了。

说的内容和浪里白条给的明路大致不差，可细节上有些出入，比方说某道暗流的位置，某个哨卡的换班时间，某处容易起雾的海域。

这些出入很细微，不熟的人根本听不出来，可叶摆烂让张养生一条条记下了。

问到浪里白条这个人，几个老船工对视一眼，态度变得含糊起来。

“那小子……手艺是有的，可路子野。”

“独来独往，不合群。”

“听说以前是海煞门的人，后来不知道咋回事，自己跑出来了。”

“手黑，要价也黑，可应下的事，一般能办成。”

问了一圈，没得到什么新情报，可验证了浪里白条给的明路信息基本属实。

至于暗路和礁群路，这些老船工要么不知道，要么不肯说。

中午，两人在码头边的小摊上吃了碗鱼丸面，准备回山。

刚站起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一条刚靠岸的货船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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