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查错全村人衡山三口惨死案真凶让人脊背发凉(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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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再度跌入谷底,所有指向罗家姐弟的线索全部失效,侦破工作彻底停滞。而外界的压力也随之达到顶峰,黄东生的弟弟黄志生,牵头组织十余名黄家亲属,联名向公安局递交申诉信,强烈要求严惩、枪毙罗家兄弟,直言警方拖延办案、包庇凶手,质问为何疑点重重却无法定罪。
死者亲属的持续施压、上级部门的督办压力、村民的舆论议论,多重压力压在刑侦队全体人员身上,让所有人身心俱疲、束手无策。案件一波三折、反转不断,从锁定黄东生,到怀疑罗家姐弟,再到线索全部断裂,五个月的全力侦破,全程毫无实质性突破。
就在全队人员士气低落、近乎放弃之际,刑侦队周队长复盘全案细节,跳出固有思维,提出了一个大胆且颠覆性的推测真凶或许并非罗家姐弟,而是一直带头施压、看似受害者家属的黄东生亲弟弟——黄志生。
周队长结合前期走访的零散线索,梳理出多处被所有人忽略的反常疑点村民私下反映,黄东生与弟弟黄志生的兄弟关系并不和睦,二人常年矛盾不断、争执频,并非亲密手足;案次日清晨,黄志生便匆忙离家,声称前往岳父家帮忙插秧,行踪刻意回避本村;警方第一轮走访排查时,黄志生神色慌张、眼神躲闪,回答问题支支吾吾、逻辑混乱,心态极度反常。
最可疑的是,案件侦办前期,黄志生对案情漠不关心、态度冷淡,从未主动配合警方调查,可在罗家姐弟被收审之后,他却突然变得极度激进,带头联名施压、催促警方定罪,态度反差极大,刻意引导警方视线,将所有嫌疑推向罗家,行为动机十分诡异。
周队长的推测有理有据,却没有实质性证据支撑,不少民警心存疑虑。队内最终商议决定,依旧以罗家姐弟为主侦方向,同时暗中核查黄志生的行踪与证词,双线并行排查。可后续的侦查证明,罗家这条线索早已走进死胡同,没有任何突破可能。
衡阳市公安局刑侦舒大队长对此案高度重视,看着停滞不前的案情,满心焦虑。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他重新翻开厚厚的案件卷宗,逐字逐句复盘所有笔录、证词、排查记录,耐心查找被遗漏的蛛丝马迹。数百页的卷宗,他反复研读、逐一核对,终于现了一处致命破绽。
卷宗记录显示,案后警方曾三次单独询问黄志生,针对黄东生返乡行踪、言行举止、矛盾纠纷等核心问题,黄志生的三次口供前后不一、自相矛盾、漏洞百出。
第一次问询时,黄志生主动向警方透露,哥哥黄东生曾亲口向他表示,心生杀意,准备亲手杀死两个孩子;可在罗家姐弟被列为嫌疑人、收审关押后,他却突然改口,彻底否认了此前的供述,声称从未听过哥哥有杀人的想法。
关于黄东生返乡期间的往来次数,他的口供更是反复变更,先说哥哥返乡后只去过他家两次,后续改口说去过七八次,最后又再次推翻说辞,变回仅两次。除此之外,多名村民均可证实的黄东生反常言行、兄弟密谈等细节,黄志生全部刻意回避、闭口不谈,刻意隐瞒关键信息,试图误导警方侦查方向。
一处处口供漏洞,层层叠加的反常掩饰,彻底坐实了黄志生的重大嫌疑。就在此时,痕迹技术人员也传来了颠覆性的重大突破。技术人员对现场提取的关键物证——裂纹锄头,进行了极致细致的痕迹勘验、受力分析,最终得出精准结论这把锄头的使用受力痕迹、力角度,全部符合**左撇子**的使用习惯。
这条线索直接锁定核心嫌疑人,警方立刻针对性核查黄志生的个人特征,结果完全吻合黄志生正是一名常年使用左手劳作的左撇子。
随着针对性摸排全面铺开,黄志生的真实面目、过往经历、案后的反常举动被彻底揭开。黄志生性情暴戾、性格极端,在村里口碑极差,平日里脾气暴躁、动辄动手打人,不仅与邻里常有冲突,甚至多次打骂哥嫂,蛮横无理,且曾因违法犯罪入狱一年,有明确的案底和暴力倾向。
案时段他声称前往岳父家插秧,经警方实地核实、走访其岳父村村民,证实该说辞纯属捏造,全程无此事,属于刻意伪造不在场证明。同时,多名村民证实,黄志生在黄东生尸体被现前,曾多次悄悄前往埋尸的茶山附近徘徊张望,行踪诡异,可面对警方询问时,他却矢口否认,后期被揭穿后,才勉强承认只是路过一次,谎话连篇。
最关键的核心线索浮出水面自黄东生春节返乡后,兄弟二人往来异常频繁,经常私下独处、秘密交谈,避开所有人沟通事宜,看似缓和的兄弟关系,实则暗藏惊天密谋。
所有物证、人证、行为痕迹、口供漏洞、个人特征全部精准匹配,黄志生的嫌疑瞬间拉满,成为本案唯一真凶。警方立刻对黄志生实施抓捕审讯。
被带入审讯室的黄志生,全程身体紧绷、浑身抖、神色慌乱、眼神游离,面对民警的常规询问,说话颠三倒四、支支吾吾,心态早已濒临崩溃。当警方将那把带有裂纹、作为核心凶器的锄头摆在他面前时,黄志生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当场失声痛哭,如实供述了全部作案经过,这起反转五次、迷雾重重的衡山灭门奇案,终于真相大白。
整起惨案的所有悲剧,根源皆源于黄东生扭曲偏执的内心与无端的猜忌。常年在外务工的黄东生,缺席家庭生活,看着妻子独自拉扯两个孩子、操持家务,妻子的弟弟罗贵旺心生恻隐,时常上门帮扶姐姐,打理农活、照料家事,本是至亲帮扶的温情善举,却被心胸狭隘、生性多疑的黄东生恶意扭曲。
他日复一日自我臆想、无端猜忌,偏执认定妻子与小舅子存在伦理过错,笃定长子并非自己亲生。病态的猜忌滋生无尽的怨恨,让他对妻子、罗家、甚至一双无辜儿女,都产生了极致的报复心理。每次返乡,他都无故对妻子冷暴力、肆意打骂,夫妻矛盾、舅婿矛盾持续激化,罗家兄弟多次为姐姐出头,与黄东生大打出手,双方恩怨彻底无法调和。
1988年春节返乡,黄东生的心理彻底走向极端,深夜手持菜刀想要杀害妻子,泄愤报复,可最终因胆怯未能下手。不甘心作罢的他,找到亲弟弟黄志生,倾诉自己的扭曲猜忌,央求弟弟出面教训罗家兄弟,帮自己泄愤,却被顾虑罗家人口众多、担心遭到报复的黄志生拒绝。
假期结束后,黄东生无心工作,仅仅上班三天便请假返乡,编造落户迁居的谎言,试图将妻子骗至外地杀害,完成报复。可他性格懦弱、遇事犹豫,抵达衡阳后依旧不敢下手,又以妻子晕车为由折返乡村。
屡次错失机会的黄东生愈焦躁,再三苦苦央求弟弟黄志生帮忙。这一次,黄志生最终应允了他的请求。兄弟二人私下密谋,放弃杀妻计划,敲定了更为残忍歹毒的报复方案杀害两名年幼的无辜孩童。
黄东生深知妻子罗之德早已做过结扎手术,终身无法再生育。杀死一双儿女,就能让罗之德余生永远活在丧子之痛中,承受无尽的精神折磨与痛苦,以此达成自己极致的报复目的。
1988年5月3日深夜,黄东生以出门游玩为由,带着十三岁的儿子黄朝辉、八岁的女儿黄玉辉走出家门,随即悄悄邀约早已等候的弟弟黄志生。黄志生披上旧灯芯绒上衣,携带自家锄头,紧随其后,四人一同前往店门村后山茶山。
行至偏僻茶树下,四下无人、夜色漆黑,黄东生立刻用手肘示意黄志生动手。待长子黄朝辉俯身前行时,黄志生骤然难,手持锄头狠狠砸向孩童头部,连续重击,将十三岁的少年当场砸倒致死。
年幼的妹妹黄玉辉目睹兄长惨死的血腥画面,瞬间吓得崩溃大哭、瑟瑟抖。担心哭声引来村民、暴露行踪的黄东生,彻底泯灭人性,立刻伸手死死捂住女儿的嘴巴,手持手电筒疯狂猛砸幼女头部。随后黄志生转身补击,数记重锤落下,八岁的幼女当场殒命。
短短几分钟,两名无辜孩童惨死在亲叔叔与亲生父亲手中。作案过后,兄弟二人慌乱撤离现场,一路狂奔下山。途中,黄东生情绪崩溃,不断哭诉自己无家可归、生不如死,声称要么潜逃跑路,要么自尽了结。
高度紧张、满心惶恐的黄志生,听闻兄长的话后,瞬间心生歹念。他深知,若是黄东生潜逃被抓,必然会供出自己这个帮凶,自己难逃死刑;若是黄东生自尽,案件或许就此尘封。为了自保脱罪,黄志生决定杀人灭口、彻底斩断所有隐患。
趁黄东生不备,黄志生悄悄举起手中的锄头,对着亲哥哥的头部连续猛烈击打,直至黄东生彻底断气、毫无生机。随后,他搜走黄东生身上的手表、现金等财物,伪造劫财假象,在茶山洼地挖坑掩埋尸体,用枯枝杂草掩盖痕迹,将作案锄头、沾血衣物丢弃在深山杂草丛中,清理完所有痕迹后,连夜仓皇归家。
一场由人性扭曲、无端猜忌、偏执报复引的连环灭门惨案,牵扯三条无辜性命,至亲反目、手足相残、孩童惨死,层层反转的离奇真相,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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