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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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的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父亲,一个绝望的君主,在用最惨烈的方式,试图维护皇室最后一丝尊严,保护子女免受更不堪的折磨。
他的心在抽搐,为那个后世子孙,也为那无辜的孙辈。
【最后,在唯一还跟随在他身边的太监王承恩的搀扶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了煤山。】
朱由检回头望去,紫禁城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而城中多处已燃起火光,喊杀声、哭喊声隐约传来。
“呵……呵呵……”朱由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凉而悲怆,“文武百官……无一人来。他们都去逃命了,去准备迎接他们的新主子了。没想到,最后陪在朕身边的,反倒是你,一个太监。”
王承恩老泪纵横,跪倒在地:“陛下……老奴无能,不能为陛下分忧……”
朱由检摇了摇头,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道:“不怪你……不怪任何人……是朕……是朕无能……是朕,辜负了列祖列宗,辜负了天下百姓……”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虚无:“王承恩,你说,是文官尽是忠臣,宦官皆是奸佞吗?”
王承恩抹了把泪,哽咽道:“陛下,倒不尽然。有时是文官忠心铁骨,宦官阴险毒辣;有时……却又恰恰相反。陛下您,只是不巧,碰上了后一种情况。”
“不巧?呵呵……是啊,不巧……”朱由检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是朕……运气不好,能力不够,识人不明……活该有此下场。”
“陛下……”王承恩泣不成声。
刘邦脸上的嬉笑早已收起,他罕见地露出了沉思之色。
“文官忠,太监坏?太监坏,文官忠?”他咂摸着这两句话,摇了摇头,“哪有什么一定之规!萧何是文官,忠心能办事;曹参也是文官,跟咱混的。宫里那些太监,也有老实巴交的。关键看皇帝能不能镇得住场子,能不能让该听话的听话,该干活的干活。”
“崇祯这小子,是既没镇住太监,又没笼络住文官,两头不靠,最后成了孤家寡人,连个陪着上吊的都没有……啧,惨是惨,可这当皇帝当到这份上,也确实……憋屈。”
他心中对崇祯生出了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家伙不会搞人际关系和权术平衡”的评判。
【先前说过,崇祯有两个选择,而崇祯选择了第三条路。】
画面中,崇祯帝脱下冠冕,以覆面,咬破手指,在衣襟上写下遗诏。
随后,将腰带挂上老槐树的枯枝。
王承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劝阻,只是深深叩。
腰带勒紧,年轻的皇帝挣扎了几下,最终归于沉寂。
大明王朝第十六位皇帝,崇祯帝朱由检,自缢殉国,时年三十四岁。
几乎在同一时间,老太监王承恩,对着皇帝悬空的遗体,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平静地在旁边另一棵树上自尽,追随他的主子而去。
万界沉默。
即便是最挑剔的帝王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在国家覆灭的最后时刻,有几个皇帝,真的能做到与国家、与社稷共存亡?
逃跑的,投降的,苟且偷生的……历史上比比皆是。
但朱由检,这个被评价为能力不足、性格有缺、导致亡国的皇帝,他做到了。
用最决绝的方式。
画面再转。
李自成的大顺军士兵现了崇祯帝的遗体,并找到了那封血书遗诏。
遗诏的内容,被天幕以朱红大字,清晰地展示在所有时空面前:
“朕自登基十七年,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覆面。”
“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还有两章就是完全体索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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