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曲赠佳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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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阳光正好，透过蔡府庭院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刘裕换了一身素雅的青布长衫，没有带典韦和许褚，独自步行前往蔡府——今日是与蔡琰单独见面，带护卫反而显得生分。
刚走到蔡府门口，就听到院内传来悠扬的琴音，琴声时而舒缓如流水，时而激昂如高山，听得人心旷神怡。刘裕放慢脚步，轻轻推开府门，顺着琴声走到庭院深处。
只见蔡琰坐在石凳上，身着淡粉色襦裙，乌黑的长用一根玉簪挽起，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她闭着眼睛，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蔡琰睁开眼，看到刘裕，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停下拨弦的手，起身行礼：“刘将军，你来了。”
“姑娘不必多礼。”刘裕拱手回应，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古琴上，“刚才听姑娘抚琴，真是如闻天籁，打扰了。”
蔡琰低头抿唇一笑，重新坐下：“将军客气了，我也是闲来无事，随便弹弹。将军快坐，我去给你倒杯茶。”
她转身去倒茶时，刘裕体内的“魅骨天成”天赋悄然动。蔡琰刚端着茶杯回来，就感觉心跳突然加快，看向刘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痴迷，连手都微微有些颤动——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每次见到刘裕，都会有这种心动的感觉。
“将军，喝茶。”蔡琰将茶杯递给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更红了。
刘裕接过茶杯，笑着说：“多谢姑娘。昨日诗会上，多亏姑娘在屏风后记诗，不然我还真怕忘了几句。”
“将军说笑了。”蔡琰轻声道，“将军昨日的《梅花九》，我已经记下来了，反复读了好几遍，觉得意境真好。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将军是武将，常年行军打仗，怎会有这般文采？”
刘裕早有准备，笑着解释：“其实都是行军途中偶得的灵感。有时候在营中睡不着，看着窗外的月色或雪景，就会突然冒出几句诗，算是天授奇思吧。”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蔡琰没有怀疑，反而更觉得刘裕是个难得的奇才——既能上马打仗，又能下马吟诗，这样的男子，世间少有。
她重新坐回古琴前，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出清脆的声响：“将军平时听曲吗？可有喜欢的调子？我可以弹给将军听。”
刘裕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姑娘会的曲子，想必都是古曲。我曾在行军途中，偶然得到一段奇曲，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听？”
“当然愿意！”蔡琰眼睛亮，连忙点头，“将军快唱来听听，我也好学学。”
刘裕清了清嗓子，缓缓哼唱起来——他唱的是改编后的古风版《但愿人长久》，曲调婉转悠扬，歌词更是动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刚开始，蔡琰只是认真倾听，可随着歌词推进，她渐渐听得入了迷，手指不自觉地跟着曲调在膝上打节拍。尤其是唱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时，她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这歌词，竟说到了她心里。
等刘裕唱完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庭院里安静了许久。蔡琰才缓过神，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曲子……从未听过，却好好听。将军能再唱一遍吗？我想把音符记下来。”
“当然可以。”刘裕笑着点头，又重新哼唱了一遍。蔡琰连忙拿出纸笔，一边听，一边快记录音符，偶尔停下问一句：“将军，刚才那句的调子，是不是这样？”
刘裕耐心地帮她纠正，两人凑在一起，头挨得很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她身上的花香，温馨又暧昧。
等记完曲子，已近正午。蔡琰提议：“将军，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好，咱们去看看吧？”
“好。”刘裕点头，跟着她走到花坛边。坛子里种着各种颜色的菊花，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格外繁盛。
“我最喜欢这盆墨菊。”蔡琰指着一盆黑色的菊花，轻声说，“它不像其他菊花那样鲜艳，却自有一股傲骨，像将军诗里的梅花。”
“姑娘说得是。”刘裕笑着回应，“其实做人也该这样，不张扬，却有自己的风骨。”
两人边走边聊，从菊花聊到诗词，又从诗词聊到家常。蔡琰说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父亲读书的趣事，刘裕则讲一些行军途中遇到的奇闻，偶尔逗得蔡琰哈哈大笑，庭院里满是她的笑声。
不知不觉，就到了该告别的时候。刘裕起身：“姑娘，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改日再来看姑娘。”
蔡琰点头，却没有立刻让他走，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偷偷塞到他手里。锦帕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一朵精致的梅花，针脚细密，显然是她亲手绣的。
“将军，这是我亲手绣的，你拿着吧。”蔡琰声音很小，头低得更下了，“以后看到它，就当是看到我……替我向将军问好。”
刘裕接过锦帕，入手柔软，还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心中一阵欢喜。
【叮！蔡琰好感度+1o，当前好感度7o（满心依赖）】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刘裕握紧锦帕，对蔡琰道：“多谢姑娘的锦帕，我会好好珍藏。等我回冀州安顿好，定会派人来接姑娘。”
蔡琰听到“接姑娘”三个字，脸颊更红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将军路上小心，别忘了常给我捎信。”
“一定。”刘裕拱手告别，离府时蔡邕今晚设宴邀请刘裕父子，商议二人婚事，随后刘裕告别蔡邕、蔡琰父女。
走到街上，他忍不住拿出锦帕，看着上面的梅花，嘴角一直挂着笑容——这洛阳之行，不仅拿到了冀州牧的位置，还收获了蔡琰这样的才女佳人，真是满载而归。
回到客栈时，典韦和许褚正等着他。许褚看到他手里的锦帕，好奇地问：“主公，这是谁给你的？上面还绣着花，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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