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忍无可忍这一巴掌打碎满院虚伪(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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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醇厚的烧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窗外那如同泼粪般的叫骂声便劈头盖脸地砸了进来,将屋子里最后一点暖意冲得干干净净。
“傻柱!你个绝户命的杀千刀!有点吃的就藏着掖着,你也不怕半夜吃进肚子里,死在屋里没人收尸!”
“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吧!这院里没好人了,个个都欺负咱们这没倚靠的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在冬夜的寒风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蛮横和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何雨水刚夹起的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
她那张因为吃到肉而刚刚泛起一丝红晕的小脸,此刻变得惨白如纸。
那些恶毒的、下作的字眼,像是一根根带刺的鞭子,无情地抽在这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女孩身上。
雨水本能地缩起肩膀,眼神里透出一种习惯性的恐惧和卑微,这种自卑是长期被贾家压榨、被全院忽视而刻进骨子里的。
“哥……我不吃了。”
雨水放下筷子,声音细若游蚊,身体在微微抖。
她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掉下来,只能憋得鼻尖通红。
“把窗帘拉紧点吧,别让她瞧见咱们在吃肉,要是惹恼了她,明天全院的人又要说咱们不对了……”
何雨柱捏着粗瓷酒杯的手指节泛青,因为用力过猛,杯沿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咚”的一声,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寂静的夜里。
“吃,雨水,给哥大口地吃。”
何雨柱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但这种平静下却隐藏着即将喷的岩浆。
“记住了,咱们凭双手吃饭,不偷不抢。”
“这肉是哥挣回来的,谁也没资格在那儿指手画脚。”
“以后,你再也不用躲着任何人吃东西,明白吗?”
可外面的贾张氏见屋里没动静,还以为何雨柱又是像以前那样当个缩头乌龟,气焰愈嚣张,骂得也越来越难听,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
“那个赔钱货丫头片子,吃哪门子的肉?纯属浪费粮食,将来还不是给别人家养的狗!”
“没爹疼没娘爱的野种,一家子绝户相!”
“我看这肉还不如喂了我们家棒梗,还能长个高儿。”
“这俩小畜生,迟早也是个横死街头的命!”
轰!
何雨柱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钢丝,在此刻彻底断裂。
两辈子的怨气,上辈子雨水远嫁他乡、最后被这群禽兽吸干血的悲凉,在这一刻化作了冲天的怒火。
如果是骂他,他或许还能看在老虔婆一把年纪的份上,当她是喷粪。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孩子面前骂他的雨水,更不该羞辱他们早已亡故的母亲!
“赔钱货”?
“野种”?
雨水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滴进那碗还没吃完的肉里。
那种深入骨髓的委屈,像冰水一样瞬间浇透了何雨柱的心。
“在这待着,别出来。”
何雨柱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颤抖的肩膀,语气虽轻,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哥去给你讨个说法。”
没等雨水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带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寒风,大步冲向了门口。
中院的空地上,寒风呼啸。
贾张氏正一屁股坐在贾家门口的石阶上,双手使劲拍打着大腿,那哭天抢地的模样比戏台上的老旦还要浮夸几分。
秦淮茹站在一旁,披着块破头巾,一脸的哀戚和为难,时不时用袖子抹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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