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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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楚回过头,看向梁空。他有些忐忑。剪头的事还没过去,他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梁空抬手指了下姜灼楚身后,大厅中央,空置着的展台。
姜灼楚忽然有种非常不对的预感。
看着梁空,他呼吸加重,几乎难以置信。
梁空说:“躺上去。”
从凝视出来,已是一小时后。
夜色浓重。姜灼楚上身披着明显大了不少的西服,头垂在脸颊两侧,小脸白得亮,两只眼睛却有些红。
梁空明天一早就要回北京,他今晚不住那个酒店。但他还是让司机先把姜灼楚送回去,不知是不是还剩最后一丁点儿的人性没来得及泯灭。
姜灼楚一路都很沉默。回到酒店,他在门前下了车,走了几步后又折返,垂着脑袋站在车窗外,嗓音沙哑,“我可以不剪头吗。”
隔着一道车窗,梁空点了根烟。他胳膊搭在车窗上,平淡道,“你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姜灼楚咬了下嘴唇。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很憔悴难看。
“不过如果我是你,”梁空抬头,吸了口烟,神色冷静得残忍,“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而且是为了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姜灼楚平时看着挺精明的,居然幼稚得可怕。路灯下,梁空看见他眼角仿佛掉下一滴泪。
平时梁空是很烦看见人哭的,但姜灼楚没哭出声,还面不改色地试图佯装无事生。
“在下次见到我之前剪好。”梁空掐灭了烟,有些不耐。他正要示意司机开车,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你会弹吉他吗。”
姜灼楚摇摇头。
他很久以前为了拍戏学过一点,只是皮毛而且早就忘了,只能糊弄聋子,在梁空这样的专业人士面前跟不会没有区别。
车在姜灼楚面前扬长而去。再一次的,梁空走了。
姜灼楚回到房间,全程都很麻木。可能是酒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次不能再这么干了。他在浴缸里了很久的呆,最后才现没放水。
他爬起来站到镜前,不知从哪个抽屉里翻出了一把剪刀,举起来对着自己尾的小卷,离温热的脖颈好似一步之遥。
他在颤抖。
手机响了。
“喂。”姜灼楚下意识接通,甚至没注意看是谁。
“你想买下那辆红色保时捷?”是徐若水。
“啊……”姜灼楚愣了下,才回过神来。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缓缓靠在洗手台上,“哦,是的。”
姜灼楚有段时间没跟徐若水联系过了。
尽管他们一直很难称得上真正的朋友,但徐若水是那种……姜灼楚至少希望他过得还行的人。
内外交困,徐若水这阵子想必难熬。姜灼楚帮不了他什么,甚至有些心虚。
他投靠梁空,比任何人都更加彻底。
“明天带着证件去车管所。”徐若水说,“上午十点?”
姜灼楚迟疑一瞬,“……行。”
先前他只是让徐若水的秘书代为转达一下自己的意思,包括价钱在内的一切细项他们都还没谈过。那边一直没动静,他还以为徐若水不愿意或者忙不过来。
现在对方突然答应了,姜灼楚又觉得不太对劲,“你还好吧?”
徐若水沉默片刻,没正面回答,只道,“明天记得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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