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戒指送你不行!”时安终于反应过来,倒退一大步后颇为生气地向他张开手掌,“你的行为属于侵占他人财产,如果物品价值过一万块,在长临是要坐牢的。”
他只是代为保管,要是失主回恒时找这枚戒指,他还得物归原主呢。时安非常警惕地把戒指放在了酒柜深处最高的格口,看看傅行止,又不放心地将hi鸥胸针也挪上去。
傅行止憋笑辛苦,嘴上故作伤心:“这就是时老板的待客之道吗?”
“这就是社会闲散人员的生活吗?”
傅行止回过头,程应寰的脸扭曲成一道具像化的阴阳怪气,他身后,贺铭扶额:“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那就是你的。”
“不觉得他很好玩吗?”
傅行止带他们去二楼落座,回头看见时安站得远远的,端起刚给他调的酒自己喝掉。
s
“你做个人吧。”贺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时安不知是窘还是气,耳根到侧颈一片红,“别残害祖国的小树了。”
程应寰补刀:“但凡把你那拈花惹草的本事用到孙宏毅或者刘忠身上,你何至于此。”
“你也说了是拈‘花’惹‘草’。”傅行止脱了外套,里面是件松松垮垮的荡领毛衣,处处没正形。“孙弘毅得五十了吧?老帮菜勿扰,我挑食,谢谢。”
“巧了,他今天刚过四十岁生日。”
程应寰调出孙弘毅的朋友圈页面,刘忠和傅行止见过的那位秘书,也就是孙弘毅的妹妹一左一右环绕在他身边,老婆孩子远远缩在角落,孙弘毅的笑脸比蛋糕寿桃旁的生日快乐大红字还要刺眼,配文“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傅行止嫌弃地躲开他的手机屏幕,“我四十岁也会变成这副德行?那我三十九自杀算了。
“‘亲爱的朋友们,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结束了为期29年零364天的生命……’”贺铭看着傅行止,用播音腔一本正经地朗诵,“还有印象吗?”
程应寰好奇:“什么?”
“他十八岁写的遗书,那时候他说要在三十岁之前结束璀璨而短暂的一生。”贺铭揭他短。
“算起来你大限将至啊?啧啧,永远年轻,永远暴跳如雷。”程应寰感叹,“你就不能为了钱忍忍?”
乙方归乙方,傅行止最烦跪式服务,“交易而已,明码标价,你情我愿,为什么非要讲感情?”
“工作就是出来卖,朝九晚五,每天三分之一的时间都由别人支配,上班如上钟,别扯什么卖艺不卖身,无非是工种不一样,卖笑和卖苦力的区别罢了。”程应寰转向贺铭,“贺老师你说,我们这行是不是得给足客户情绪价值?”
“客户至上。”贺铭耸耸肩,“不过,有些人就喜欢Fritz这款。”
啪嗒一声,有东西重重落地。三人不约而同地寻找声源,时安站在楼梯口,边道歉边弯下腰捡酒单。
他极力忽略刚听到的“交易”“感情”“卖身”“客户”等字眼,强装镇定走到桌子旁,“请问要喝点什么吗?”
傅行止还是那句话,不苦的。贺铭随意翻开一页,指了边车。时安都只是点点头记下,轮到程应寰,他点了马天尼,“我喜欢偏干的口感。”
时安来了精神,不自觉站得更直,“有没有常喝的金酒牌子呢?习惯的味美思比例大概在多少?”他认真问:“需要拿一瓶味美思来给你看着喝吗?”
程应寰和贺铭都笑了,只有傅行止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很大众的梗吗?”
“马天尼是用金酒和味美思调制的鸡尾酒。味美思越少,酒越醇烈,口感越干。”时安板着脸:“现在人们大都喜欢偏干的马天尼,味美思的用量越来越少,丘吉尔说,他喝马天尼的时候,只要看着房间另一头的味美思就好。所以有种喝法就是看着味美思瓶喝干金酒。”
他公事公办地解释完,下楼调酒。过了一会儿,周鑫端着边车和马天尼送上来。
程应寰尝了一口,“哟。”
唯一没有酒喝的傅行止看看杯子里的冰块,“怎么,烫着你了?”
“我还以为你色迷心窍,没想到,是吃到好的了。”只看装潢,1%应该属于傅行止会绕着走的地方。程应寰又品了品杯里的酒,“这位小树调酒师有点东西啊。”
“他有的东西还多着呢。”傅行止想到时安在Lastc1ub的精彩表现,渴了,向贺铭那杯边车伸出罪恶之手,贺铭却先端起来喝了。
“我这杯也还不错。”贺铭如是说。
他们三个里,程应寰是老酒鬼,懂行,贺铭非社交不喝酒,但能聊也会品,唯独傅行止纯属瞎喝,去酒吧只为有气氛。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