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难怪别人都说,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还没拿冠军就要冷暴力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时安躺进去,伸手捂住他嘴巴,“你这样我……”
“唔唔(什么)?”
“算了!”时安捡起他散开的腰带,打了个死结,用被子将他从肩膀包到脚,像抱一条手握寿司卷一样抱住他手臂,“好了,睡吧。”
傅行止转动仅能活动的脖子,亲亲他顶,“对病人不要这么凶嘛。”
“我——”时安仰起头,鼻尖撞在他喉结,微微苦的皂香味涌进张着的嘴唇,他用力吞咽下去,“你又不能,就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勾引你?”傅行止隔着被子戳戳他小腹,“我只是因为腰痛,必须躺着。好没定力啊时老板,见到Roap>
心事被戳破,时安抱着他狠狠吸了两口,是岩茶味,带点兰花香,“我参加节目又不是为了Roap>“那是为什么?”
“我要让大家知道,佰不止是一家网红店。还有……”
傅行止耐心等着,时安却没了下文,把脑袋埋进傅行止颈窝,闷闷道:“反正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Roan才不会睡粉呢,他不是那样的人。”
傅行止眯起眼睛,时安对即将生的危险毫无察觉,仍旧紧紧搂着他,“我哥有时候腰也不舒服,年纪大了就会容易腰疼吗?多久能好啊……唔!”
嗓音融化在急促的呼吸里,傅行止掌心微凉,却把他变得滚烫。时安抓着他肩膀,意志并不坚定地推了推,“你的腰……”
“很痛。”傅行止半真半假地点头,“但总要想办法让时老板满意。”
微湿的梢扫过时安的脸,嘴唇将残存的水汽拂去,傅行止接吻时总是睁着眼睛,睫毛垂下来,阴影使他的眸变得更深,时安变成小小的石子,在他瞳仁中央下沉,再下沉。
从交叠的小腿,到紧贴的腹部,温热的湖水完全没过他,年长者有年长者的办法。傅行止的舌尖在他唇齿间勾勾缠缠,拇指不厌其烦抚摸他脸颊,他从里到外被摩挲着,后背渐渐绷紧,成了一把张满的弓,一枚被擦得雪亮的哨片,随时可以奏响,可以离弦。
可是嘴唇和手掌都离开,时安睁大眼睛,眼底是潮湿的雾气,下唇被咬成深一色号的红。傅行止温温地笑,食指点点他唇上的齿印,时安不解,只能去吻他指尖,却被轻而易举挑开唇缝。
手指和舌头进入口腔的感觉截然不同,齿关对后者张开,对前者却想要拒之门外。时安轻轻咬住第一个指节,立刻被弹了下舌尖,第二个指节,然后是第二根手指,惩罚似地在湿润柔软的舌苔上方搅弄。
傅行止抵着他额头,自上而下,桃花眼里闪烁着慑人的光彩,“更喜欢我,还是Roap>“呜……”只要说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就能立刻解脱,可是嘴唇突然被傅行止的手指分开,除了啊啊的音节,时安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么难回答啊……”傅行止蹙起眉头,线条优美的眉峰射出不妙的信号,时安讨好地舔舔他手指,摇头。
傅行止抽出手,“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时安甚至来不及喘口气,“Roap>他是想说,Roan怎么能和你比,刚说完开头,就不幸呛了一下。傅行止温柔地替他顺着背,“我现在不想听了。”
身前传来一阵凉意,上衣被推到胸口,时安试图辩解:“我的意思是……”
“嘘。”傅行止示意他咬住衣摆,“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时安没法问了,傅行止的唇舌落在全然陌生的地方,还有牙齿。锁骨,胸膛,还有……奇怪的地方。为什么男人那里也会被咬啊……
很快,他连胡思乱想也做不到了,就像是心脏在被喷水浇灌一样,一股奇异的战栗穿透了他,顺着脊椎向上,迫使他仰起脖颈,看起来就成了他把自己送出去,任人吮吸。
那只手终于又开始拨弄被遗忘的琴弦了,时安不知道他正把腿分得更开,印满花纹的松石绿床单上,他是唯一一朵立体的花,抽枝,开放,流蜜。
等到傅行止拍拍他的脸,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叫他去衣柜拿件衣服换,时安的眼神仍是涣散的。
好像闹得过分了,傅行止拨开他汗湿的额,“给你倒杯水?”
时安搂住他脖子,摇了摇头。
“真的最喜欢你。”
第55章预选赛
晚上九点四十,me1ody下班后例行来佰喝一杯收工酒,顺便催催时安的报名表。
“在等家属批准。”时安在海波杯里捣碎薄荷叶和糖浆:“他好像有点顾虑。”
“上节目肯定会面对一些评论啦。”me1ody表示理解,“不过我们节目受众不是全人群,主要面向业内人士和鸡尾酒爱好者,不用担心被全网骂啦。你女朋友是不是不太了解媒体?我可以去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二楼,无语角拉了扇屏风,时安知道傅行止就躺在后面用电脑,他这两天不知道接了什么新工作,废寝忘食地画个没完,坐一小时就要躺一小时,以一种极其费脖子的姿势继续工作,大有头悬梁的架势。
时安回忆了一下傅行止的原话,“他说怕我出名后就抛弃他。”
“太自私了!”me1ody一拍吧台,“不能因为这样就阻碍你的职业展吧!难道你要陪他在小小的酒吧里窝一辈子吗?”
“那个,”时安弱弱反驳:“其实这间酒吧是我的。”
me1ody卷起袖子,正要好好修理时安的恋爱脑,一阵香风袭来,傅行止的风琴褶衬衫飘带拂过她身侧,落在旁边座位,“朗姆酒?”
“Queensparkizz1e(皇后公园),喝吗?”时安正好还没来得及加苦精,见他想要就只加了一半剂量。
me1ody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收工酒被递到傅行止嘴边,“我的……”
傅行止就着时安的手咬住吸管喝了一口,歪头出一声疑惑的鼻音。me1ody的嘴巴容量从一根吸管张大到两个鸡蛋,在脱臼以前自己把下巴摁回去。
她第一次踏进佰还是因为傅行止的朋友圈,她和傅行止不熟,点赞之交都算不上,但此人在她们同事间非常有名,广告运营部的每个总监都至少口嗨过一次,要睡服环行宇宙那个顶着一张美丽的脸说出最难听的话的coo。
“你俩……”她看看傅行止又看看时安,最终对时安竖起大拇指:“你一定要来,太有节目了。”
时安在me1ody心里俨然变成了金角大王式的人物,拿着紫金红葫芦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收服。她殷切地转向傅行止:“让时老师来嘛,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平台的营销运作,多好的宣传机会,免费哎。”
“就是因为太了解了。”傅行止的顾虑比时安多得多,“我看你们策划方案了,s级节目,别跟我说受众小舆论可控,真想老老实实待在小圈子里,就不会把Roap>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