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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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好在出色的场景比出糗的次数更多，小到周一作为优秀学生上台发言，大到各类比赛拿奖，江乐总是受人簇拥出场的。

&esp;&esp;脑子好使，学东西快，是她最大的底气。

&esp;&esp;直到小学毕业，江从月问她暑假要做什么，江乐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请家教，学习下个阶段的课程。

&esp;&esp;“啧啧，这么努力呢？”江从月高兴地搂着小孩亲了亲。

&esp;&esp;江乐还是不大习惯同别人太过亲昵，可又不想惹得她不高兴，只能僵直着身体任她亲着。

&esp;&esp;这个小老太的身上有着雅淡清新的香气，像晒过太阳的棉布混着一点淡淡的檀木香，倒也不算太难耐。

&esp;&esp;江从月松开她，扶了扶眼镜，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乐乐啊，暑假可是人生最长的假期之一，你就打算全耗在书桌前？不怕变成小书呆子？”

&esp;&esp;江乐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校服衣角：“初中课程更难，我想提前学一点。”

&esp;&esp;她没说出口的是，习惯了特殊学校那种紧绷的节奏，也习惯了在市一小靠努力维持的「优秀」，骤然松懈下来，反而让她有种脚不着地的虚空感。

&esp;&esp;书本和知识是能攥在手里的踏实。

&esp;&esp;“唔，有道理。”江从月点点头，一副很赞同的样子，就在江乐以为她答应了的时候，老太太话锋一转，“不过嘛，劳逸结合更重要。这样，家教可以请，但只安排在周一到周五。周末，你得跟我这个老太婆出去见识见识，怎么样。”

&esp;&esp;“见识什么？”江乐警惕地问。

&esp;&esp;她可不想再被拉到什么才艺展示的台上。

&esp;&esp;“放心，不让你唱歌。”江从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带你去海边晒晒太阳，看看博物馆里的大恐龙骨头，或者去乡下住几天，喂喂鸡鸭，摘摘果子。唔……也许还能学学游泳？”她掰着手指头数着，眼神亮晶晶的，像个计划出游的小孩。

&esp;&esp;海边？游泳？博物馆？这些词对江乐来说都有些陌生，带着点未知的吸引力，也混杂着一丝不安。

&esp;&esp;但看着江从月兴致勃勃的样子，那句「还是在家学习吧」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咽了回去。

&esp;&esp;“哦……好。”她小声应道，算是妥协。

&esp;&esp;于是，江乐的暑假以一种她未曾预料的方式开始了。

&esp;&esp;周一到周五的时间属于书本。江从月请来的家教姓陈，是个年轻的女研究生，教数学和英语，性格温和又耐心，讲解清晰。

&esp;&esp;江乐学得很快，那种熟悉的、掌控知识的满足感让她安心。

&esp;&esp;陈老师也惊讶于她的专注力和理解力，常常会多讲一些拓展内容。

&esp;&esp;周末，则是属于江从月的「课外实践」。

&esp;&esp;第一次去海边，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脚下是绵软滚烫的细沙，远处是望不到边际的、翻滚着白沫的蔚蓝。

&esp;&esp;江乐赤着脚站在海浪边缘，冰凉的海水冲刷过脚背，她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生怕被下一个浪头卷走。

&esp;&esp;江从月穿着碎花沙滩裙，戴着宽檐草帽，像个老顽童，在不远处弯腰捡拾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和海玻璃，不时朝她招手：“乐乐，过来呀！这个贝壳好看！”

&esp;&esp;李言知道后，在电话里笑得惊天动地：“哈哈哈江乐你居然怕水？笑死我了！下次带泳圈，姐姐教你狗刨！”

&esp;&esp;听完，气得江乐直接挂了电话，把手边的粗糙的贝壳项链甩得叮当作响。

&esp;&esp;去博物馆看恐龙骨架倒是让江乐很着迷。

&esp;&esp;她站在巨大的霸王龙骨架下仰头望着，冰冷的骨骼线条透着远古的威严，时间仿佛凝固。

&esp;&esp;连如此高大威猛的动物，也抵挡不住生命的流逝吗？

&esp;&esp;她看得入了神，连江从月什么时候悄悄给她买了根恐龙造型的冰棒都不知道。

&esp;&esp;“看得这么入迷呢？喜欢恐龙？给你买个回家怎么样？”江从月咬着冰棒若无其事地说着，好似只是在谈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平淡。

&esp;&esp;“？！”江乐惊恐得瞪大眼睛，连忙摆手摇头。

&esp;&esp;在江从月大笑后，她才恍然大悟，这小老太又不正经，逗她玩呢。

&esp;&esp;又过了一周，结束了一大段课程，江从月拉着她放了个小长假，压人去了乡下。

&esp;&esp;乡下与喧嚣的城市相比，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esp;&esp;空气里是泥土和青草的混合气息，夹杂着牲畜棚特有的味道。

&esp;&esp;江乐穿着江从月特意准备的旧衣服，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太太身后。

&esp;&esp;喂鸡时，一群色彩斑斓的大公鸡咯咯叫着围上来抢食，吓得她差点把食盆扔出去；

&esp;&esp;摘果子时，看着江从月利索地爬上矮梯，她只能在下面紧张地扶着，递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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