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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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黑办公室】:这个等颜韵女士公布吧,我们现在专心出道投票和决赛应援。
【颜盛日韩后援会superstar的殿堂】:很好,小小风波,都没传出去海外。我们回去专心看颜盛吧!
【走过路过来一票】:好的哦!
“你找颜盛啊?他不在宿舍。”周叙摘下监听耳机,从一摊音频处理器中抬头,他眼下还带着青黑,“你去练习室看看吧,他最近已经沉浸在编舞中无法自拔了。”
自从单人so1o的任务布置下去,现存的所有选手都埋于编曲编舞改造中,除了每天上午的公演合队练习,其余时间都互相碰不到人,练习室、练歌房、编曲室全都被分别申请占用,周叙甚至都排不上编曲室的档期。
宋临风小小声叹了口气,冲周叙点点头,关上宿舍的门前又被叫住。
周叙神色疲惫,声音中是满满的困倦:“晴太应该在颜盛隔壁的练习室,如果你看到他的话,麻烦让他来找我一下,可以吗?”
“好的。”宋临风应下,他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在冬天羽绒服里的温暖中清醒一二。
走廊外的太阳光照进来,金灿灿的一地光影,地板上冰凉如寒铁。冬天的太阳虚幻地像冰箱里的冷灯,没有一丝炙热的温度。时不时还有云层游荡,把窗外庭院里桂花树的香味都压得一丝不透。
宋临风皱着脸,一边走一边愁,心情像云层里的太阳,找不到光线的方向。他的排名并不算太稳妥,虽然合作舞台的onepick数据还不错,但不到最后一刻,不稳妥的地位都害怕被翻盘和取而代之。
在so1o舞台的选曲中,他选择了规规矩矩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InThesky》是抒情歌,也是他能把握住的最有难度最能凸显他唱功实力的曲子。在《areyoustar》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哭唧唧还要靠颜盛安慰的脆弱小朋友了,粉丝们的正向反馈很多,他的自信也由此建立。
“但是也不好全程站桩啊!”宋临风抓了一把自己的黑,不顾它炸得像个鸟窝,“还是得麻烦一下颜盛哥。”
宋临风的舞蹈实力不算很好,但这么多天练下来也是进步显著,跳成品舞绰绰有余,但编舞毫无疑问是他的盲区。
“啊啊啊!感觉自己像拖油瓶,太不好意思了。”
宋临风在心里准备见到颜盛时的说辞,尴尬得有点头顶冒热气。颜盛除了个人so1o舞台,还要准备公演舞台《燎原》的编舞和舞台设计,明天还要去《musIc》上班主持人mc,不出意外的话还要准备期末考试a大的汉语言文学专业课结课早,距离颜盛的外国文学期末考试还有七天,也就是决赛公演前夕。
“你就算已经是爱豆了也必须要回来参加考试。”林峰在电话里充满怜悯地对着颜盛宣布,“江教授的意思是补考只有及格分,那你下半年就申请不到奖学金了。”
“我回来考。”颜盛几乎是一秒的转瞬之间就做出了选择。
国家奖学金一万块,那可是一万块!国家奖学金的名头在a大的预备党员转正考核加分里能加十分!
“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胡岩瑞接过了电话,笑声闷在喉咙里,听得颜盛毛骨悚然,敏锐察觉到还有什么他可能漏掉了众所周知,当你的大学生活一帆风顺时,就是有什么dead1ine被你遗忘了。
胡岩瑞出了咏叹调,拖长的声音中带着来自室友的嘲笑声:“也许你还记得,你还有个党校结业考试,在外国文学期末考试的同一天。”
颜盛在电话的另一头面无表情,眼睛里刀光剑影到演了一出武侠剧,除了不能播的鸟语花香就是花香鸟语:“……杀不死我的一直在杀我。”
程远川抢过了最后一分钟的通话机会,他摆摆手推走了捣乱的一干室友,给颜盛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好消息是,我愿意把我整理的复习资料与你共享,你抽点时间背,复习不会有大问题。”
没等颜盛赞扬他如乐山大佛一般的仁慈宽和,程远川就语带同情地说出来另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你的体测不能再拖了。我们已经帮你和体育部尽力争取了,下周五,你回来考完书面的考试就要去跑一千米。”
“你的膝盖怎么样了,还不能运动的话我们再帮你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申请免测拿及格分。”
颜盛拿着手机,看着手边一团乱麻的编舞草稿,还有远处眼巴巴等待他给出指导建议的金成弦,心累得想跳进马里亚纳海沟一了百了:“……没事了,我可以跑。”
他的机体修复能力很强,半个多月的康复训练后,普通跑跑跳跳已经不是问题。更何况他赛程越往后,练舞的强度越是大到离谱,为了适应大脑的指令,颜盛的身体开度和机体修复简直更上一层楼。
“ok啊,到时候我们来现场给你加油,3o1宿舍永不服输!”程远川嘻嘻哈哈地结束了带给颜盛的来自学校的亲切问候,在说好了决赛公演给他们仨留三张票后,才意犹未尽地起哄了几句话
“我室友是大明星诶!大明星我们等你荣归故里哦~”
颜盛的回应是果决地挂断电话。
没等颜盛在dead1ine蜂拥而至的现状中闭眼装死,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头黑的宋临风小心翼翼探进来一个脑袋,让人幻视一只谨慎的山间麋鹿。
“颜盛哥,我可以向你讨教一下编舞吗……”
“诶?”
宋临风黑色的圆眼睛转为惊恐,他眼睁睁看着练习室角落里的金成弦绕着镜子面前的栏杆下腰,下着下着把自己纠缠在了栏杆上,上半身卡着,下半身蜷着,仿佛一团乱七八糟的麻绳。
韩国人把自己卡得翻白眼,如同一条搁浅在岸上垂死挣扎翻白肚皮的草鱼,随时要和练习室的栏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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