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宫远徵视角(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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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强行带走了她,不顾她挣扎推闹。
那是我第一次不论她自身意愿,只固执地把她圈在自己身侧。
还是她跟我道歉,跟我说体恤亲族,不忘责任的我,才是她钟爱的人。
她总是这样,先惹得我生气,让我烦躁,又在我将要疯执时,软言巧语,不管不顾地,拿捏住我的心,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只好任她为所欲为。
我告诉自己,是秘密也好,苦衷也罢,都随她。
想说便说,不想说我便不问。
总之在宫门,我护着她,娇惯些也无妨。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热,和心跳。想着,只要还在我身边就好。
在徵宫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徵宫里到处都是她的声音。
今日高兴,阿徵……阿徵……
明日惹得不痛快,宫远徵…宫远徵……
徵宫的下人们总是能从她唤我的名字上分辨出她今日开不开心。
我听见他们私底下说,她不开心,比我不开心更严重。
我失笑,却在无人处悄悄点头。
那日天寒地冻,她还去药田寻我,遍寻不得,把自己弄丢,还是我把她捡了回来。
她谈起十年前的故事,说既然是我的秘密,便该由我亲自决定是否告诉她。
还在木屋里,光明正大地亲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亲和吻的区别。
她真好啊,与我所想分毫不差。
我们果然最是般配。
回来之后,小侍女说起她今日霜冻摔了一跤,我便搜罗全宫门所有的绒毯,撒上药物,铺满徵宫。
一如我人尽皆知的心意。
我甚至想,角宫和商宫是不是也要铺一层。
毕竟日后,她会常去。
宫门与无锋的对峙愈发紧张,我不断排查、搜集着证据,想要保证哥哥的平安。
上元节那日,人人许愿,家家美满。
我推算出上官浅拿的药有问题,想去提醒我哥。
却眼睁睁看着她被瓷片击中,那时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
我是宫门前山百年难遇的药理天才,曾研发出无数毒药,用于刑讯,用于地牢,用于杀人。
我的手上,亦是沾满怨念、仇恨和鲜血,甚至于自己刑罚加身时,我也从未胆怯过。
可当她毫无生息地躺在我怀中时,我竟手抖地握不住止血散。
眼中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红。
那夜我在她耳边呓语了很久,说着我们的以前,说着我的思念,说着我为她种下的茉莉树。
说着爱,说着愿,说着求她再看我一眼。
说了许许多多我因觉得来日方长而未曾说出口的话。
原来来日方长都是骗人的,我与她最好就是今下。
她醒来,没有怨怼任何人,甚至面对不慎伤了她的哥哥时,说的都是:“我们是家人,我们都爱阿徵。”
她究竟是为何,爱我逾生命。
我还没想清,心口的暖与痛铺天盖地淹没了我,让我丢盔弃甲,深陷唯有她的迷津。
不求自渡,绝不回头。
是我的错,我本该早些发现的。
她昏迷后紧握的纸笺,写着:“我喜欢宫远徵,我要救宫远徵。”
我竟没问过缘由。
她始终未曾痊愈的手腕伤口,我只每日上药,却从未究竟查过。
她那些欲言又止的时刻,她眼里的不舍和告别。
我第一次爱人,还不懂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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