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 突来横祸(第2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幽玥一下子四叉八仰的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鼻子狠狠嗅着青草的清香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安抚自己可怜的小胃。
放眼望去,夕阳下的草原,是一张织女所知,遗落在人间的锦绣,夕阳的余晖打落在上面,荡出金光粼粼之感,刺得人眼睁不开,可又不得不睁开,因为谁都不舍这奇幻之景。
如果热爱这片土地就张开怀抱嗅它的花香土息感它的深情厚谊爱这份土地吧因为热爱它的人一定与它一样胸怀宽广无垠。
是谁开拓了这片绿意?是谁在其上畅意驰骋?马琴拉出古今悠扬的乐音,扬起在蔚蓝天空之上,勤劳者用双手开创了繁衍,智者用大脑续写了辉煌。
清爽的风将夏夜的天空越吹越远,扑鼻的清新却将天边的琴声越拉越近。
幽玥侧耳细听那若有若无的仙乐,像只欢快的兔子蹦跳起来,“七哥,快!在草丘的那方,有欢乐的歌声,我们去看看”
篝火旁,成群的男女在欢呼、高唱着,只见人群之中,有一位妙龄女子,身穿宽大的紫红色绣罗袍,衣帽拖拽金铃,从肩至脚垂着火红火红的长绸带,伸展出的双肢似是那春日下的杨柳,随风摆出它的韵味,长绸带在双手的勾动下,在空中划出一圈又一圈的余波,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腰肢,晃着两侧的铃铛叮当作响,脚上一双小巧的红棉靴,随着马琴的节奏在翩跹起舞。
“幽儿,你慢点”卿天羽皱眉微有不满。
“谢谢!借过,谢谢!”幽玥一边乐此不疲称谢道,一边往人群里挤,这太有意思了,比自己在含蕴城扮观音还要有趣、热闹,载歌载舞,多么美丽动人的草原夜景呀!“七哥,不是说出来玩吗?就不要束手束脚啦!”幽玥对身后的卿天羽吐着舌头扮鬼脸。
这一幕是出乎卿天羽意料的,他原本只不过是带幽玥来见见草原夜景的,没想到遇到了拉图人的结亲之礼,有点意外,但看幽玥那欢快的笑容,这也算是喜从天降吧!
“老人家,你们在干什么呀?”幽玥好奇地问身边一位白苍苍、瘦的形消见骨的老者。
“小伙子,你这都不知呀!”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幽玥,不住含笑点头,“这是结亲之礼”
“结亲之礼是什么?”
“呵呵,你个傻小子,结亲之礼就是一男一女在天神面前结为夫妻,今生今世相扶相携,生死与共”
“太好了,太好了”幽玥开心的跳起,拍掌欢呼着。
忽时乐声激扬振奋,热情奔放起来,四周欢舞的人都停了下来,人群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道来,只见一男子也同穿紫红色外袍,腾踏跳跃由远及近向女舞者走来,只见他急蹴环行在女舞者身旁,反手叉腰,合颌耸肩,屈膝下蹲,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着女舞者,两旁欢呼的人群此起彼伏,突时,男舞者扛起女舞者,脚步变换如鹤,敏捷的踩着节奏,移、踏、踩、跳步,腾跃的动作飘逸洒脱而又不失细腻,体态刚健豪放又不失柔和,看得人心惊肉跳而又窃喜万分。
渐渐的,乐声由小变无,新郎新娘在大家的祝福声中进入了身后的毡房,围在篝火旁的人群也依稀在整理各自的牛马车,准备回去,天上的星星也开始眯起了眼睛。
“我们回去吧!”卿天羽催促着还未从那份喜悦中清醒过来的幽玥。
“傻小子,听你的口音似乎是阳国人?”
卿天羽的神经立马拉紧,全身绷的似是张蓄意待的弓。
“是呀,不过也不算”幽玥不明所以的回答道。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夕城位处于阳诏两国边界,自己只知道自己生在夕城,长在夕城,夕城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夕城景色宜人,风情淳朴。
“太好了”老者抓住幽玥的手,语言凝噎,“去老朽家中过夜吧,老朽有十多年未见故人了”
幽玥抬头见卿天羽,满脸写着不同意,可她又不愿拂了老人家的好意,咬唇答应了。
卿天羽未有只言片语,敌不动我不动,不可打草惊蛇。
“我姓肖,单加一个兴字,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我叫到怀玥”
卿天羽依旧只字不说,幽玥从老者脸上看出几许尴尬,忙打圆场道:“这是我七哥,让老者见笑了,从小得了一场大病,就落下了不会言语的病根,老者不要见怪”
“呵呵”肖兴用遗憾的眼神打量了卿天羽一眼,满脸的惋惜之情,幽玥死死低着头,死死盯着脚瞧,这时她可不敢抬头。
“老太婆,老婆子,老朽故人来了”肖兴一进院落就嚷嚷起来,幽玥没想到,在这昔景山山脉的末段,依稀可见“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的诏国风景,原本以为是毡房排排,牛羊成群,不知不觉,幽玥脑中蹦出了十六个字来形容眼前所见景致,“庭院暖风,池塘微雨,桃花春岸,杨柳画桥”虽说是黑暗,可夜无法掩其意境,虽说是夸大的意象,但也是有实有据的感叹。
“是不是酒太烈了?”
幽玥轻尝了一口,那感觉让自己的小脸皱的像个小老太婆。
“怀公子,你要不要尝点”当幽玥意识到怀公子是指卿天羽时,哑然失笑,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两位或许奇怪,老朽若是阳国人,怎会居住在拉图国”肖兴开始一边品酒,一边絮絮叨叨起陈年往事,“五十年前,那时两国边境不似现在这般水火不容,百年前,阳国柔锦公主和亲给两国
人民带来了近五十年的和平,那时,两国边境人们开始通婚,老朽当时年轻气盛,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要娶老太婆,哪知后来两国交恶到如此地步”萧兴说着说着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滚,“我为了妻儿不得不舍弃高堂,连最后一眼都未见到”肖兴早已泪流满面,不知何时走进了一位妇人,岁月的沧桑在她的脸上刻上了一条条细若鱼尾的皱纹,只见她一言不,独自立在萧兴身旁。
“老婆子,我…..”肖兴一见妇人,忙不迭地用衣袖拭泪,“小兄弟们,让你们见笑了”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