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幼年竹马（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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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总归是喜悦的，至于对方变了……若实在变了太多，那便只做点头之交也好。

见楚今安心情也不错的样子，衡月奉上茶水，想了想，试探地问道：“皇上似乎很看重状元郎？”

“对。”楚今安毫不避讳，“探花和榜眼都出自世家大族，人情关系复杂，难以为朕所用。”

“倒是谢琅，出身百姓，关系简单，身世清白，能做朕之肱骨。”此时的楚今安还这般说着。

衡月打心底里为小伙伴高兴，面上便也带出来些：“那奴婢恭喜皇上。”

“嗯。”楚今安矜持地点点头，又道，“过几日他上值，应该会常常来大明宫。”

衡月不知道楚今安忽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眨眨眼睛：“啊？”

“到时候，朕会再考量他一番……”楚今安却是陷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甚至开始思索，让谢琅之后的路该怎么安排才好……

衡月察觉到楚今安并不是在与自己说话，便垂眸站在一旁，没再说什么。

倒是廖忠多看了她几眼，似乎疑惑怎么衡月今日话多了些，还问起了旁人。

等楚今安回过神来，让衡月回去休息。

推开侧殿的门，衡月便现青寻也回来了。

“姐姐！”青寻很是高兴的模样，“姐姐可瞧见状元郎了？是不是风流潇洒，一派人才？”若她没想错，那谢琅口中的朋友，便是她。

所以，所以他刚刚看她，是因为认出了她吗？

正好此时，楚今安问起谢琅：“谢卿去岁可是解元？”

“回皇上，臣文采薄弱，在乡试中只取得了第二名。”谢琅答道。

楚今安却不以为意，毕竟谢琅已经是会元和状元，若还是解元，那便是三元及第，肯定早有宣传。楚今安虽觉略奇怪，也只点点头：“是金子，总会光，爱卿不必自谦。”

衡月却已经诧异地看了过去。

这件事……廖忠马上会意地接过衡月手中的酒壶，弯腰倒酒。

衡月有些觉得羞臊，低着头退到一旁。但这般一动，她便察觉到一道实在忽视不了的视线。

微微蹙了下眉，衡月略带些疑惑地看过去，见那位新科状元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温声道：“京中人才济济，爱卿能得第二已是不易。”

“多谢皇上，臣幼时在京郊读书，总感觉差人一等，还好有朋友相劝，才逐渐振作起来……”谢琅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段话。

因为太过疑惑，衡月便悄悄往谢琅那边看。

好像，真的有些熟悉。

却被楚今安拦了一下。

他温声道：“你身子未好，歇着就是了。”

衡月实在觉得奇怪。

在她心中，对读书人是很敬重的，而且读书人应都是很懂礼的。

再说了，如今是什么场合，皇上还在，其他举子们也都在，他一个状元盯着个宫女瞧，被人看见，多不好。……刚刚的对视，衡月只以为是凑巧，但这回对方目光实在太过直接，毫不隐晦，衡月不由皱了皱眉，将自己往楚今安身后更藏了藏。

谢琅的目光一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移开，片刻后，却又一眼一眼地看了过来，仿佛很艰难才能忍住。

这人，似乎有些熟悉。

衡月只这般想了一下，并未深思，继续垂眸站在皇上身后。

她是御前宫女，本就是伺候皇上的，见楚今安面前的酒盏空了，还要拿酒壶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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