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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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梵钧把水淋淋的人捞起来,吻去眼泪:“这次需要出国,少则十天,多则大半个月,你在家乖乖听话。”
时霖脑子已经被撞成浆糊,他满腹的烦心事短暂消散了,只剩下讨饶的念头。
钟梵钧一句话,他需要反应很久才理解意思,被填实的感觉还未满足,就变成无依的空虚。
时霖手指攀着钟梵钧的小臂,心情跌下去,他吸了吸鼻子:“好久……”
“嗯,”钟梵钧替时霖拨开汗湿了的,扎眼睛的头,嘱咐,“怕你想我,允许你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
时霖后背贴’着钟梵钧的胸膛,两人皮肤都布满细汗,滑腻腻的。
时霖两条腿都没力气,撑不住往下滑,又被钟梵钧提溜起来。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钟梵钧才离开时霖,进了浴室。
时霖已经累到虚脱,手指被余韵撩拨着,细微地着抖。
他艰难地够到床头的手机,看到自己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
林方宴分享了一则公众号推送,另附一条消息。
【我和朋友合资的酒吧新开业,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我陪你消愁】
喝酒只能麻痹情绪,却不能麻痹现实,时霖没有相关打算,但出于好奇,点开了推送文章。
新开业的酒吧名为“醉生”,文章做了简单的介绍,接下来很长的篇幅是讲它的设计和特点,时霖没耐心看大段文字,很快就划到了底。
文章最后是些优惠活动和一则招聘链接,时霖点了进去,震惊薪资竟然如此诱人。
这时,浴室内的水声停了,时霖连忙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
钟梵钧擦着头出来,看上去神清气爽,完全不像一夜未睡。
钟梵钧换好衣服,见时霖正出神地望着他,他想起什么,坐在床边,揉了揉时霖的头顶:“我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有没有话要和我说?”
时霖趴在床上,下巴压着枕头,望着他,有些犹豫,却没有开口。
钟梵钧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心,提醒时霖:“真的不说吗,明天我或许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时霖望着钟梵钧的眼睛,有种被快被吞噬的错觉,他仅存的清醒不多,请求的冲动也很强烈,却被一丝脆弱的理智拉扯着、抵抗着。
那份理智在哀求,让他不要在这种情形开口。
更何况爷爷现在情况还好,情势也还没逼到眼前以至于无路可走,或许再努力一把,就会柳暗花明。
时霖摇摇头,只是说:“我等着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第17章怎么了,哭过?
钟梵钧离开后,时霖又在床上缓了十分钟,腰和屁股才慢慢找回知觉,酸痛漫上来,疼得不剧烈,但存在感明显。
两脚踩上地板忽然一软,跌坐在地。
时霖懵懵地扫了眼自己的下半身,被红红紫紫的痕迹吓到,愣了会儿,才认命地趴在床沿,给丁童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才接通,丁童正做着梦呢被吵醒,声音飘忽:“喂……怎么啦?”
“丁……咳咳,我想和你换一天班,可以吗?”时霖问得小心。
“你怎么了?”丁童闻言瞬间精神了,紧张道,“你怎么哑成这样了,病了吗?严不严重,身边有人吗?”
“没事儿……”咳嗽无用,时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嗓子,“我今天临时有事,想给你换个班,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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