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伤风败俗,浪荡下贱,悖无耻,肮脏污秽。
体面传统,洁癖严重的林教授受不了脏东西。
路思澄忽然就知道该怎么让他自觉和陈潇分开,又该怎么阻止这桩糟心的婚事了。
他说:“林崇聿。”
林崇聿扫他一眼。
路思澄毫无征兆猛地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压下他,重重贴上他的唇,尤嫌不够,又伸出舌尖撩开他紧闭的唇缝。
温热湿润的舌尖一扫而过,烈火似的灼人。林崇聿猛地推开他,路思澄早有准备,但还是被他的力气推的踉跄后退,重重撞上路灯,铁制灯柱“咚”一声闷响,灯影疯狂摇晃。
林崇聿脸上那张八风不动的面具破了,怒不可遏,逐字逐句斥道:“路思澄!”
路思澄脊背撞得生疼,面上还是对他笑得温和良善。他有意添柴加火,将声音压低,显得撩人又轻挑,慢慢说:“教授,我突然觉得你好迷人啊。”
林崇聿眉间怒意更盛。
“你要真成我姐夫了,我怎么反而更想对你做点什么了?”路思澄说,“难道是因为我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道德底线?哦对了,因为我浪荡又下贱嘛。怎么办,我好像又重新喜欢上你了。你说我现在开始追你,你会同意吗?”
林崇聿猛地拽住他的衣领,用劲巨大,将路思澄衣领的扣子都崩掉了几颗。路思澄被他拽得脚步趔趄,面上还是对着他笑,可很快林崇聿不知道是嫌脏还是怎么的,又飞快松手,退开几步远,厌恶道:“滚开。”
路思澄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被拽乱的衣领,他衬衫的领口大敞,露出清晰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线条,延伸出来的脖颈细长光裸,线条精琢。路思澄只是将被拽出马甲的衬衫塞回去,领口放着不管,不体面的“坦胸露背”,低声笑:“上来就扯人衣服,这么心急?”
林崇聿猛地将目光移开。他偏着头,光影将他的侧脸映成剪影,梳理整齐的撕扯中落下来几缕,看上去竟然有些狼狈。
“离我远点。”林崇聿神情阴沉,压着怒火道:“你如果还有点自尊就自觉滚远点,别再痴心妄想。把你的底线提高点,别总是自甘下贱。我不可能会对你有分毫感情,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
“……不是同性恋。”路思澄拉长声音接上,“知道。”
“知道就滚。”林崇聿斥他,“别再跟着我!”
林崇聿这次真是被他气得不轻,这好像还是他头一回对路思澄说这么多话,虽然用词同样不善。路思澄笑而不语,目送林崇聿快步离开的背影。
乖宝宝,非要来挑战我。
路思澄微笑着点烟。
我恶心不死你。
第11章眼泪
回到宴厅后路思澄偷偷把外衣脱下来检查自己的背,有大片红肿,林崇聿下手真是毫不留情面。
紧接着他就被强行拉去给一众亲戚陪笑脸,期间有位远房大伯边笑边使劲拍了把路思澄的背,疼得他面色细微扭曲,还得装模作样地强颜欢笑。也不知路思澄究竟是哪里入了这位大伯的眼,拉着他的手热情似火地要给他介绍对象。柳鹤端着酒杯站在旁边,闻言细声细语地叹一口气,轻飘飘地说:“不行的呀,我家小澄他喜欢男孩子。”
一瞬间满堂皆静。
路思澄微笑着喝了口酒,“见笑,见笑了。”
那位大伯人僵住,面色憋得青红,好半天没找着词接这惊天动地的一句话。柳鹤毫不避讳地当着众人面揭她儿子的老底,“小孩子想什么,做大人的总是不明白,平时他也不愿意和我说,总要靠我去猜,大人这个样子,生出来的小孩子也这个样子……”
众亲戚面色古怪相互对视,转而调转火力集中去安慰柳鹤。路思澄半个字不驳,笑得人畜无害,站在后头当个会说话的吉祥物。
柳鹤半辈子活得任性自在,说好听点叫潇洒随性,不好听点就是不负责任。她那颗美丽而小巧的脑袋里统共只能装得下两个人:她自己和半生未寻到的真命天子。至于父母儿子,那都是凡俗世里过眼就忘的一粒沙,统统可归为“坏人道心的妖物”里,休想在她心里划出半亩三分地来。
上一辈尘世沙垂垂老矣,管不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儿。本代尘世沙靠自己混到二十四岁,懂得自己找乐子和吃食,也不再需要她偶尔的一点垂怜。柳鹤无法从这两辈人身上摄取到在意,只好把自己扔到人堆里做她遇人不淑的苦命人。“儿子是同性恋”“遇到的都是负心人”这种事,也全是可用来博取眼球的谈资罢了。
路思澄习以为常,也没心思听他妈再复述一遍自己的悲苦人生。他的目光在宴会厅里转了圈,看到远处林崇聿和陈潇站在一块绣着金凤的红木屏风旁,正和几位长辈寒暄。
头顶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林崇聿西装革履,体贴地微微垂,侧耳同人交谈,姿态显得谦和且有风度。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