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质料（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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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纳西妲躲过其他人的视线，荧跟派蒙脚步片刻未停地往阿佩普的行宫花园赶去。
只是甫一到千壑沙地，就见平日里本就沙尘漫天的千壑沙地今日尘沙扬起得更加剧烈，隐约可见沙暴之中，一条巨大的龙正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们三个『小蚂蚁』。
果不其然，阿佩普一开口就是嘲讽：“哈，我就知道会有人找上门。地脉糟透了，是世界树出问题了吧？”
荧仰着头跟阿佩普对视，“什么都瞒不过你，看来也不用我们再浪费时间说明情况了。”
阿佩普：“哪怕隔着遥远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须弥正在走向毁灭。夺走我们家园的人，如今也要亲眼看着自己的世界陷入危机。哈哈，历史真是个有趣的循环。”
派蒙：“先别笑了，阿佩普。纳西妲遇到危险了，你能不能帮帮她？”
阿佩普来了兴趣，“哦？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理由帮助布耶尔？”
荧并没有废话，直接把大慈树王的人情用掉了，给阿佩普台阶下，“因为这可以让你偿还人情。阿佩普，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神明与人类，那么洗刷曾被神明帮助的『耻辱』，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大慈树王和珩淞以及纳西妲都曾帮助过你摆脱禁忌知识的折磨，想必你也不愿意一直欠着这些在你看来是『蝼蚁』的神明的人情吧？”
阿佩普：“……”
“哼，油腔滑调。玩弄人心的本事倒是跟冬尼亚斯学了几分，她在人类社会待太久了，学了一身人类的臭毛病……”阿佩普抱怨完，又冷哼一声，“不过你说得倒也没错。虽然我常将敌人的怜悯视作羞辱，但蒙受帮助却不知回报，同样有损龙王的尊严。小小的布耶尔，小小的人们啊。这次，我就破例为你们展现龙王的力量吧。”
紧接着四周的沙暴变得更大，巨大的吸力把她们往沙暴中心拉。
“派蒙，抓紧我！”
再睁开眼睛，两人已经到了一处没见过的空间，许多蕈兽模样的元素生物在空间内飘来飘去，悠然自在。
一个绿色的屏障将纳西妲罩在其中，不必说，是阿佩普出手帮忙了。
“好了。绿洲之心正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生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让她恢复正常。但丑话说在前头，她的存在与世界树高度相关，世界树的问题不解决，她的力量就不可能完全恢复。”
虽然依旧是很疏远的态度，但珩淞不止一次吐槽阿佩普是死傲娇，因此这个态度倒也在两人的预想之中。
“多、多谢啦。”
本以为阿佩普要傲娇说什么『只是还人情』之类的话，谁成想阿佩普直接来了一句：“不需要无用的道谢。”
两人：“呃……”
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荧换了个话题，“把力量给纳西妲对你有影响吗？”
阿佩普：“也不需要虚假的关心。”
这下天真的聊死了啊喂！
阿佩普哼了声，“龙王的力量比你们想象中更加强大。绿洲之心枯竭时，我的确陷入虚弱；但如今，为小小的布耶尔供给生命力对我影响不大。”
派蒙讪笑，“那就好……”
毕竟要是治好了纳西妲但阿佩普又出事了，对珩淞来说也只是一个麻烦变成了另一个麻烦，麻烦的数量并没有减少。
像是找话题，毕竟这么面面相觑真的很尴尬，荧再次询问，“那个，阿佩普，我现你对珩淞的态度好像跟对其他尘世执政不太一样……”
对其他魔神满是不屑，但对上珩淞，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阿佩普沉默，随即冷哼：“哼…所谓的四影，也不过只是僭位者的走狗罢了，至于冬尼亚斯，她有些特殊。”
派蒙歪头，“她的经历确实有些特殊，不对，这些事你也知道吗？”
冬尼亚斯的经历，就连珩淞本人都还是在去过空之神殿后才知道的，阿佩普又是怎么知道的？
阿佩普：“虽不知道你们想到了何处，但我想说的特殊与你们想的大概不太一样。所谓的人之执政，虽然也被归为僭位者的影子，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僭主为其赋予了人格，但其质料却诞生于这个世界的原始光界力。也是因此，她才能有如此多的特殊之处，因为光即是无数的可能。”
荧若有所思，“混沌？”
阿佩普并未否认，“那是世界赠予她的礼物，是她本就拥有的东西。若非被僭主带走并将其创造成为人之执政，或许那一份质料能孕育出新的龙，甚至是……”
说到这里，阿佩普突然不说话了。
不过这些话里的信息量也足够两人消化了。
派蒙捋了一下，“也就是说，跟七神的元素力来自七龙王不同，珩淞的力量并不来源于所谓的阳之龙，而是如果没有天理，她就可能是那个龙王！”
怪不得珩淞前生明明是天理的影子，但她本人却又能跟这些提瓦特的龙王相处得很不错，并且自称是提瓦特土着神明也没有人反驳。
原来是因为还有这样一段特殊的故事。
阿佩普：“虽然有些细节不对，但大体上是这个意思。可惜，冬尼亚斯在人类的世界待太久了，而自她有意识开始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人』，她再也不可能变成龙王了。”
派蒙嘴角抽了抽，摊手道：“你倒也不用这样惋惜的语气，我觉得如果给珩淞选，她十有八九也不会想当这个龙王……”
相较于所谓的神或者龙，珩淞还是更喜欢人这个身份，这一点作为跟她一起旅行了这么久的旅伴，她们还是可以给出肯定的答案的。
阿佩普：“……哼！”
派蒙捂住嘴。
差点忘了她们现在还得拜托阿佩普帮忙治疗纳西妲，可不能真给龙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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