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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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手杀了小丑，他是否有为了这次失误而感觉到后悔？
面对布鲁斯的反问，至尊小人沉默下来，他得承认，在刚现小丑死了的时候他是有一瞬间的懊恼在的。
他知道他的心态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至尊小人问，“那又怎么样？蝙蝠侠，把我抓起来，把我带到法庭去让人们来审判我的罪过？”
“没有用的，蝙蝠侠，他们不会批判我。”
已经见证过一次类似场面的至尊小人沉声说，“他们只会为我的所作所为而欢呼。”
……
布鲁斯知道至尊小人话是对的，但这也恰好是整件事情最恐怖的地方。
杀人者可以不去付出代价而杀死别人，还会唤来人们的欢呼，这个世界会因此而变得病态而疯狂。
正因为预料到了这种有可能会生的未来，他才没有和至尊小人大打出手，
（）而是选择和对方面对面谈谈的原因之一。
他需要让至尊小人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需要让至尊小人能够明白不管对方是谁，
生命都需要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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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会为我的所作所为而欢呼。’至尊小人的这句话让比利愣住，他当然知道至尊小人的这句话是在指什么。
这并不是一句空穴来风的胡言乱语，而是的的确确生过的事情。
听起来就像是一场轮回。
在世界融合之前，他们曾经的世界就是这样展的，马各杀死了小丑，但是法律判他无罪。
之后一切都变得病态而疯狂了起来。
……
再次回忆起那些事情让比利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看向至尊小人，警告一般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克拉克！”
小丑死去他并不觉得惋惜，他经历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什么多元宇宙爆炸融合之类的，见证的悲惨事件也同样已经多到数不胜数。
他明白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在他的身上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的。
“……”
至尊小人的脸同样沉了下来，他看着比利，低吼着说，“你以为我会走向那样的路？”
他以前亲眼见证过那样的世界，明白如果那样做将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明白那之后的世界将会陷入怎样的混乱场面。
他对此深恶痛绝。
杀了人的级英雄真的还能算作是级英雄吗？
至尊小人不知道。
或许他从来都不能算作是一个级英雄，至尊小人想，毕竟没有哪个级英雄会跑去重启并分割地球。
“你以为我会沉溺于杀戮，将不幸带到这个世界？”当时他要将多元宇宙重新带回来，比利不愿意站在他这边，后来他已经理解并明白了一切。
但为什么现在比利会觉得他会做出那样的事？
名为委屈的情绪悄无声息地在至尊小人的心里生长着。
“等下，我没有。”眼看着至尊小人即将被愤怒给淹没，眼睛还有些微微泛红，察觉到不对劲的比利试着打断至尊小人的话。
“你先冷静下来，克拉克，我没有这么想。”
他只是觉得至尊小人的话有些过了。
……
但已经被愤怒包裹的至尊小人只感觉到了疲惫，他看着后退了一步，“你知道的，比利，我们都亲眼见证过那些不幸。”
那些不幸？
对比利曾经平行世界具体生活仍旧一知半解的布鲁斯竖起耳朵。
布鲁斯知道，比利隐瞒了他很多事情。
……
是，比利是告诉了他很多事，但认真追究起来，就会现那些事情全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
就比如布鲁斯知道现在也不知道，比利曾经到底经
历了什么，才会在他第一次见到比利的时候，比利患上了严重了pTsd。
比利变身成为神奇队长是需要说出那句魔法词的，而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比利却怎么也无法出声音，他甚至在恐惧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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