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梦与现实（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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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呆愣的地看着年轻模样的缘一大脑还处在死机的状态，就一直维持着震惊的表情看着缘一。
还是缘一忍不住站起身走过来用手背贴住了昼的额头，“怎么不说话？是因为刚才的噩梦吗？”
“哥，哥哥你……”昼颤抖着抬起手指向缘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
“抱歉，擅自做了决定。”缘一正对着昼坐下，“或许这样说听起来非常的软弱又不知廉耻，但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这样选择的。”
“诶，诶？”昼的大脑依旧处于停止运作的状态，呆愣地看着缘一。
“我在当初没能对着昼挥剑，就注定了可能会有今天的结果。”缘一的眼中带着歉意，“抱歉，瞒着你用你的血液成为了鬼。”
“不，那种事不重要。”昼呆愣地摇摇头，只觉得自己还身处梦境，闭上眼重新倒下，“哥哥怎么会选择成为鬼呢？哈，哈哈，真是神奇的梦境，嗯，我要赶紧醒过来，说不定哥哥已经回来了，嗯，就是这样，快醒过来。”
缘一无奈地摇着头，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安抚一下珠世小姐。”
“呃？”昼忍不住又睁开眼睛看样缘一，“为什么？”
“嗯……珠世小姐好像之前就被你吓得不轻，在看到我回来之后直接在试验台前面晕倒了，昨天清醒过来后就一直在祈祷什么，我感觉她有些混乱就暂时没去打扰。”缘一低头看着昼，“昼也该和珠世小姐道歉的。”
昼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默默站起来，披上了羽织，“反正只是梦境，嗯，看看也无所谓。”
缘一无奈地偏头看向昼，伸出手揉了揉昼的头，但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却被昼拉住，“再摸摸……”
缘一不由得愣住。
昼却是垂着眼眸，“一会儿梦醒了是不是就看不到哥哥了？”
缘一觉得有必要让昼现在就清醒一下，于是在又揉揉弟弟的头后，收回手，抽出了腰间保养良好的长刀。
“呃？”昼看着刀身火红的长刀下意识退了一步，然后猛地一个激灵，睁圆了眼睛看着那把火红的长刀，嘴里还喃喃自语，“果然在梦里看到也觉得好可怕，不愧是哥哥啊……”
缘一把刀横到昼的面前，“是真的。”
昼：……？
“要试试会不会痛吗？”
昼：？？？
瞧瞧！他就知道是梦！不然缘一哥哥那么温和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是下一秒，缘一叹了口气，手中长刀灵活一转，用刀背碰触了昼的手背。
“嘶——”昼立刻被烫的一缩手，表情呆滞地看看长刀，然后又看看缘一，往复好几次之后才再次小心翼翼用手背去触碰火红的刀背，再次被烫的缩手后，昼不知第多少次呆滞地看向缘一，“……是现实？”
“是现实。”缘一收回长刀，温和地看着昼，伸手帮他擦掉他眼角的泪水，“这么大的人，就不要哭鼻子了。”
昼只是伸出手抱住缘一，没有出任何声音，但缘一能感觉到，肩膀处的衣服在飞快地被浸湿。
“我之前不是和昼比赛了吗？获胜的条件就用在这里吧。”缘一安抚性地拍着昼的后背，“昼可以原谅我的软弱吗？”
“……哥哥才不软弱。”昼没有抬头，“哥哥明明最讨厌鬼了，现在变成鬼的哥哥才是最痛苦的吧？
要是我能死在阳光下就好了，这样哥哥就不用做出这种选择了……
成为鬼时身体会仿佛被碾碎重组一般痛苦，还要压抑自己心里的那些阴暗思想和食欲……哥哥一定很辛苦吧？”
缘一可疑的沉默了一下，“……不，没有。”
“我可是清楚记得自己变成鬼的感觉的！”昼抬头看着缘一，“哥哥别想骗我！”
缘一这次沉默了更久，“事实上，在用伤口接触你的血液之后，我用了足足一个月才从人类转变为鬼，而这期间我依旧需要摄入人类的食物补充能量。
整个转变的过程过程没有骨骼扭曲与血肉重组的痛苦，更没有感受到昼说过的那种无法控制的食欲，倒不如说……非常平和。”
“诶？但是，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吧？”
“嗯，所以我想仔细与珠世小姐交谈下这方面的事。”缘一又露出惯有的无奈表情，“但是她好像被我吓得不轻，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缓过来。”
但很快，昼又产生了疑惑，“那呼吸法呢？我当初尝试修炼哥哥的呼吸法可是险些把自己烧死——虽然在被太阳照了没死后又再次偷偷尝试过，但还是很痛苦，只是没有灼烧的感觉——哥哥一直都有那种呼吸法，难道一点事都没有吗？”
“嗯，没有事。”缘一微微点头，“或许正是呼吸法延缓了我变为鬼的度也说不定。
珠世小姐说，普通人只要沾染初始之鬼的血液就会被感染成鬼，所以我本来是想要营造出你我死亡的景象后，就通过你的血液变成鬼赶回来的。
而因为这未知的变化我就稍微在外面稍微停留了一阵，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还是毫无头绪。
但我怕你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所以就尽快赶回来了，好在昼还是很克制自己的，做的很棒。”
“某种意义上确实就差一点……”
“嗯？”
“不，没什么。”昼拉起缘一往楼下走去，“我们去找珠世小姐吧！去找她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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