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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她们就放在这儿，为的是主人们可以来欣赏。那不是挺美妙吗，孩子？”

  我十分困难地作了回答：&1dquo;是的，主人。那是很惊人的东西。”

  我还是希望去看埃洛伊丝。而我又仍旧害怕看到她。我的希望和恐惧每时每刻都在增强。我在搜寻着她的面孔。但是，如果我看到了她，我一定会感到很难过。

  &1dquo;大厅的这一部分，都是红头的女孩子，”怪物主人说。&1dquo;红头在你们人当中是罕见的。”

  我并不是在找红头的姑娘。埃洛伊丝的头是黑颜色的。

  &1dquo;你还希望继续看下去吗，孩子？或者你已经看够了？”

  &1dquo;我喜欢继续看下去，主人。”

  它的鼻子里出了一种声音，这是一种开心的表示。说不定，它认为它使我快活了。它继续朝前走，我就跟在后面。最后我终于看到了埃洛伊丝。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衣服，那件衣服就是她在赛会上穿的。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当时的情景：在场地边上，骑士们站成一排；剑光在阳光里闪烁；人群在欢呼。

  如今，她那双棕色的眼睛紧闭着，好象是睡着了。但是，她躺在玻璃箱子里面，就象其余所有的姑娘一样，永远也不会再醒过来了。

  &1dquo;这是你们种族的另一个漂亮标本，”怪物主人说。&1dquo;你还没看够吗，孩子？”

  &1dquo;是的，主人，”我告诉它说。&1dquo;我已经看够了。”

  第二十二章我的怪物主人的弱点

  一天又一天，一星期又一星期地流逝过去了。每一天我都感到自己更加衰弱了。每天早晨，从床上爬起来越来越变得吃力。

  有一件事特别使我觉得更加疲惫。我那怪物主人喜欢抚摸我的身体。它现在经常那样干。而我就不得不用揉擦和搔抓它的身子作为回报。它的背上有一处地方，我不得不去替它搔痒。看上去那样做使它很开心。

  我的手指觉得疼痛，它那粗糙的皮肤把我的指甲都弄得裂开了。但是它总是要我更多地替它搔抓。结果，我找到了一种比我的手指抓得更好的工具。那是一种金属丝做成的刷子。尽管这保住了我的指甲，可我的一只手臂却还是疼痛得厉害。

  有一天下午，正当我给它搔抓的时候，我滑倒了。它在同一刹那间转过身来，我那金属丝刷子碰到了它的脸上。那刷子只是轻轻地在它的嘴和鼻子之间的皮肤上碰了一下。结果把我吓坏了。

  它猛地狂吼了一声，两只触角抬了起来，一下子就把我打翻在地板上。接着，它就把我抓了起来。我想：&1dquo;这下我又得挨打了。”但是它没有打我，那两只触角轻轻地把我扶了起来。

  &1dquo;决不能再那样干，孩子，”我的怪物主人说。&1dquo;你一定不要去碰我的嘴和鼻子当中那个地方。要是你那样干，就会严重地把主人弄伤。”它停住不说了。接着它又平静地加上一句：&1dquo;在那个薄弱点上打一下，甚至可能会把一个主人害死。”

  我装做非常抱歉的样子，继续在它的背上进行揉擦和搔抓。对于碰伤了它那件事，它很快就原谅了我。它的触角卷曲起来抱着我，又抚摸起来了。我在想：&1dquo;谁会愿意选择去做一个章鱼所喜爱的人呢？”

  半小时以后，它放我走了。我急忙回到我的栖身之地。我累了，需要睡觉。但是我先必须做好一个重要的记录。

  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记记。每一个细小的事实都可能对朱利叶斯有用。我不能单凭我的头脑记忆。我还不知道，我怎样才能从这座城市逃出去。然而，我计划着要带上我的记逃出去。

  我为这些记是感到骄傲的。我既没有铅也没有纸张。不过我有一个聪明的主意。我的怪物主人让我从它们的仓库里借来了几本古书。那些书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只不过是一些故事书。然而那些书有些东西可读。其中一本里面有几张空白页。

  至于墨水，我就用一些黑颜色的汁液，这些汁液都是从我那怪物主人的食品混合液中弄来的。我又从怪物主人搔痒用的刷子上搞来一根金属丝，做成了一支。写字可不容易。我只能做一点粗糙的记。&1dquo;那很简短，但至少是安全的，”我对自己说。&1dquo;我的怪物主人不会走进我的栖息所，因为它不能呼吸我们的空气。”

  当然，我也把我所观的秘密告诉了弗里茨。而他也把他所现的秘密继续讲给我听。不过，他的艰苦生活使他病弱得非常厉害。

  后来有好几天我没有看到他。我开始担忧了。我到他的金字塔形建筑去过两次，向他的那些奴隶伙伴们打听他的情况。头一次，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第二次，他的一个奴隶伙伴说：

  &1dquo;他的情况不好，已经进了奴隶医院。”

  他告诉了我，奴隶医院在什么地方。从我的金字塔形建筑到那儿，有很长一段路。我不得不等待我的怪物主人下一天去工作时再说。

  医院里有些床位，但谈不上舒适。

  那是一个善良的怪物主人为那些有希望好起来的患病奴隶提供的。只有没有希望的奴隶才直接送到&1dquo;幸福死亡场”去。

  有一个奴隶在那所医院里负责。但是医院里根本就没有医疗。被送到那儿去的人，只能休息休息而已。如果他们不能很快地好起来，那么很明显，他们就得送到幸福死亡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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