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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延沒有料到玉州會擋在他的前面,他所有的成竹在胸這會兒都煙消雲散,因為他看見了那把劍已經沒入了玉州的小腹,玉州的血隨著被抽出的軟劍飛濺出來,落在時延明黃的龍袍上,紅得刺眼。
玉州在一擊之後,把時延往後面推,推到禁衛軍的保護範圍內,時延在那一瞬間,腦子已經空白一片。
玉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下意識地就要擋在時延的身前,那一瞬間他什麼都沒想過,無關報恩,無關任何事,他就是不想時延出任何問題。
「玉州!!」
禁衛軍很快反應過來了,動手的伶人已經被就地斬殺,血濺到了一邊的琵琶上。
玉州皺著眉頭,真的好疼,感覺比取心頭血的時候還要疼。
他抓著時延的袖子,面色煞白,額頭上汗涔涔的,他聽見了行中在傳太醫,他立刻靠近時延的耳邊:「時延,不要叫太醫,帶我回去,我要變回原型了。」
第24章
時延吩咐了一句把人拿下之後就再顧不得別的,把玉州打橫抱起,留下滿殿的人不知道所措。
漆麟將軍滿臉肅殺,一柄刀架在禹王的脖子上,禹王卻大笑起來:「時延還有心思為一個玩意兒著急上火,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這時一邊的行中剛剛把席間的菜試完毒,試過剛剛的斷情酒的時候,銀針發黑。
太醫上來查驗,是劇毒□□,行中記得,剛才陛下是直接喝了下去的:「快,傳太醫,給陛下把脈!」
另一邊,時延抱著玉州拐進了最近的淑寧宮,宮中只有寥寥幾個值守的宮人,看到陛下進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時延的聲音發著顫:「掌燈。」
好在這些宮人都訓練有素,很快就將床榻整理了出來,隨後時延叫人下去,他們也不敢離去,垂手立在寢殿外,等著時延的差遣。
玉州的汗一直滴,他一直在忍耐,見四周沒有旁人之後,才悶哼出聲:「時延,我要變回去了……」
時延從來沒有過這麼無措的時候:「我該怎麼做?」
玉州連搖頭的弧度都很小:「我,我不知道,也許,你找塊地,把我埋起來……」
玉州話音落下,隨後床上就只剩了一件正紅色的朝服,在朝服的正中間,有一棵人參。
跟他今日收到的生辰禮的人參不一樣,玉州這棵人參十分飽滿,呈人字形,頂上還帶著綠葉,只是那些葉子,現在都已經發蔫了,不知道是不是隨著玉州的生命力的流逝,碧綠的葉片在逐漸泛黃。
他的本體身上,有兩道很長的傷痕,一道應該是剛剛被刺的,另一道應該是他心口上的。
時延有些手足無措,任他經過千般風浪,也對現在的情形束手無策,他甚至不敢去碰一碰玉州的本體,深怕因為自己的不小心,碰掉了玉州的葉子,他明明那麼喜歡。
那是時延生命中最無助的一刻鐘,最後還是行中焦急地跑過來:「陛下,禹王說,酒里有□□,奴才帶了院過來,也給公子看看吧……」
聽到行中的聲音,時延才找回了一絲理智:「行中,立刻快馬加鞭派人去相府,請相府中的符心公子進宮,要快。」
「可是陛下……」
行中還想說什麼,時延打斷他:「立刻去辦,再叫小棗,把寢殿裡公子的那盆草抱過來。」
行中嘆了口氣,立刻去傳旨,太醫院院也急得團團轉,但沒有時延的旨意,誰也不敢打開寢殿的大門。
行中怕自己的徒弟傳旨度慢,只能讓禁軍侍衛騎著馬帶著他,一刻也都不敢停地快馬加鞭地去了相府,文府的管家嚇了一跳,趕緊派人通傳文相。
文相在小憩,符心在他的身邊給他念書。
行中進來的時候文相愣了愣:「行中?」
「參見文相,事發突然,禹王行刺,小公子受傷,陛下想請符心公子進宮。」
符心手裡的書掉在地上:「玉州受傷了?」
行中點頭:「還請公子快些……」
文相也站起來,叫來一邊的婢女:「給我更衣。」他又看向符心,「你趕緊和行中公公進宮,此時想必宮中正亂,我進宮一趟。」
符心想不讓他那麼操勞,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你要注意身體。」
文相點頭:「快去吧,不要誤了時間。」
符心跟行中一起出了相府,他看向行中:「公公把進宮的信物給我吧,我的度會比你們更快些。」
行中趕緊把玉佩遞給他:「那就麻煩公子了。」
符心點了點頭,揚鞭之後拉開了跟行中的距離,在行中他們看不見的時候,變回了原型,一溜煙地溜進了皇宮,他循著玉州的氣味,很快就來到了淑寧宮外。
淑寧宮燈火通明,符心直接躥進了寢殿,顧不得許多,在時延的面前從狐狸化成人身。
他沒有給時延行禮,只是越過時延去看被裹在寬大朝服里的玉州,身上有深深的兩道疤,他嘗試給玉州輸送靈力,但是一點作用也不起。
時延湊上來,他此時已經沒有一點帝王的威儀,甚至有些忐忑,在符心的面前不知所措:「他……他怎麼樣?」
符心搖了搖頭:「我是動物,他是植物,我們靈力不同源,我幫不了他。」
「那我應該怎麼辦?」時延甚至連朕都沒說,「要怎麼才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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