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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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对早些年骠骑军训练的东西刻入骨髓,一眼辨别并非难事。
祁丹椹身边为何会有这样的人?
是巧合吗?
越想越觉得祁丹椹像个迷,本是偏远地区的农家子,却不安天命,克服一切阻碍完成阶级逆转,成为人上人。
这样的人成为人上人,总得有个欲|望吧?
权力、名誉、地位、富贵、女人(男人)……
可他似乎没有热衷的东西。
现如今唯一表现出欲|望的就是自己。
着实看不透……
他转身踩着积雪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道:“你再多注意一下这个人,回到京都好好调查这个人。”
右一冬拱手道:“是。”
第2o章
龚州城外别庄。
幽若烛光照亮一室黑暗,屋内人个个面色惨淡,有疲惫焦虑,也有惶恐不安。
龚州司马王善道:“刺史大人,士族富商们拿粮草赎人,也不全是他们的错。谁能想到祁丹椹如此奸险狡诈,乘着没人将信送给那些心软的老人妇人。再说谁家没点积蓄,凭着每户三四百多石粮草,也不足以作为我们贪墨粮草的证据。我们可以咬死是那些人自家的存粮。”
钟鸿才建议士族豪商们同祁丹椹玩心理战,结果各家后院失火。
他担忧宣瑛与祁丹椹会从这些粮草上做文章。
可在王善看来,这些粮草都那样,他们就算想拿粮草做文章,也得找出证据来。
钟鸿才冷哼道:“谁家存粮都长得一个样?”
王善这种靠着家族荫庇得来的官,当然不知道百种粮百种样。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王善争辩道:“粮食不都一样?”
这话若是放到一般下级对上级,必被认为僭越。
但王善是前任节度使梅老太爷的女婿,现任节度使的小舅子,尽管钟鸿才是梅老太爷得意门生,他也得时常让着他。
钟鸿才懒得同这位五谷不分的世家子弟争辩,连半个嘲讽的眼神都不屑于给,对众人道:“这些粮草确实可以咬定是每家每户的存粮,但据暗探来报,那些尸坑似有人查看的痕迹,那位染病死去的户部钦差与其亲随也被人问询过……”
王善马后炮道:“当初就说不要杀钦差,将他们拉下水就行,你们非要杀他们。”
赣州刺史成辉是个笑面虎,对谁都始终保持着微笑。
听到王善的话,他笑容骤然收敛,与钟鸿才同样,展现了读书取仕的学子对靠祖上庇荫无才无德纨绔子的蔑视::“若是能拉下水?我们何必费尽周折取其性命?当日建议拉他们下水的乃是钟大人,王大人可是半句话也没说。”
王善气得面红耳赤:“那你们说现在可怎么办?”
成辉看向高座:“节度使大人,一切任凭大人吩咐。”
镇南节度使梅仁望向钟鸿才:“师兄,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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