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谍对谍（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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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跟我做？」

  「不后悔，但两件事无关。」

  不后悔三个字听来真是悦耳。

  「你牵上我的手时我就清楚解释过我的打算。」6勤趁胜追击。「你在同意我录影、上传的前提踏进了我的家门，做爱前也几番确认，现在上完我就想撇清一切？用喝醉当藉口？」

  「不??」关知刑出声反驳，纵然他知道自己的挣扎很薄弱。若6勤所述为真，情理上他就是个射后反悔的渣男。

  「抱歉，但我不记得了。」偏偏关知刑不会说谎。不记得6勤曾经解释。他脑海中只有昨晚的快活与自己确切数度亲口承诺了，可以。

  「想听证据？」6勤刻意拉过电脑，底气十足的要调出档案。

  「不。」关知刑不假思索的出声阻止。「我不??总之，不了。」

  「关知刑。」

  被6勤呼唤全名的男人浑身一震。

  6勤双手抱胸往后坐直，愜意的将关知刑的反应尽收眼底。

  「我做到了我的承诺，不会有任何人认出你或我。你也见证了影片本身。我绝不会要求更多，也不会再释出其他片段。」6勤嫣然一笑，自心底惋惜。「可惜了那些美好。」

  「??你真的不是为了报復知绍哥，或报復我？」

  「报復？我为什么要报復你或任何人？怎么，你对自己昨晚表现没信心？」

  「6勤先生！」

  「真是够了。」6勤猝然起身，阴沉着脸对关知刑怒目相视。「你我都已成年，昨晚你也承认是你情我愿，只有口头讲所以轻易反悔？」

  话音未落，6勤转过笔电，在确认关知刑的视线走向下点开帐号，当着关知刑的面删掉了观看次数等所有数据都在不断飆升的贴文。  「你知道大门在哪，慢走不送。」不给关知刑任何反应的间隙，6勤嫌恶的拂袖，背对餐桌往自家另一隅走去。

  佯怒的6勤没听到任何起身离去的动静。空气中有各种情绪在酵，6勤撇弃来自他人的灼灼目光，索性拉开落地窗踏上阳台。他先远眺了车水马龙的街景，小半晌后回神，现阳台角落搁着被遗忘已久的菸盒，也不知受潮了没。

  6勤会抽菸但不抽，平时几乎不会靠近阳台。心血来潮之下他拾起纸盒，动作熟练的敲出香菸含住，正要拿出藏在纸盒里的打火机时一道疾影覆住6勤的意图。掌心的热度与昨晚毫无二致。

  「别抽。」无声无息出现在阳台上的关知刑连菸盒一同把6勤握在掌心。「对身体不好。」

  追上来了，但原因还真特别。6勤不着痕跡地笑，月白五指如蛇般溜出关知刑的阻拦，叼着菸往后靠向阳台扶手，拉开两人距离。

  「??想约束我？」6勤姑且把香菸夹在指间。「凭什么呢，砲友先生。」

  「我??」

  言词间犹豫，关知刑的动作不见丝毫迟疑，坚定地抽走6勤手里的有害物质，踏上前一步。

  「这样不好。」

  「哪样不好？」6勤乾脆地把态度转软，手勾上关知刑后颈，轻轻摩挲，诚恳问到。「上传不露面的性爱影片？」

  「不吃早餐也对你身心不好。6先生。」

  呼唤很冷很静。关知刑眸子上的理性像层永冻土，这么近的距离6勤仍探不见冰融的水光，他忽然没了把握，仍选择孤注一掷。

  「我们是什么样的关係，我为什么要听你劝？」

  对现在的6勤而言关知刑是不可多得的宝，他已构思了不少往后的计画，值得一试。

  「什么样的关係你会听劝？」

  关知刑极为自然的回了话。对方接到了饵，正在把玩、权衡。

  「你太瘦了。嗯。」关知刑显然忆起昨晚的画面，嗓音沉的很曖昧。

  「你真关心我。」6勤巧笑嫣然，主动靠上关知刑胸膛，耳朵贴着强而有力脉动。「我身体好不好与你何干？」

  与依赖感满溢的动作反衬，6勤语气充满讥讽。

  「你很喜欢顾左右而言他，6先生。」

  由着自己怀抱被霸佔，关知刑不为所动，像尊臭脸的石雕艺术品。

  「我喜欢你昨晚的叫法。」6勤的感慨幽幽静静，一股绝美的寂寥，彷彿已在纪念。「单纯叫我勤，多亲密。」

  「6勤先生以为我与你成为情侣，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公开我们之间情爱的细节？」

  6勤依在关知刑的心跳上，笑笑，不置可否。

  「意下如何呢？小傢伙。」6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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