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往事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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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净安不愿沉溺于旧情，徒添伤感，忙扯开话题，“白叔叔，对于凉石山一事的来龙去脉您能跟我们讲讲吗？”
“是啊，我爷爷也只知道个大概，让我们到了这里再详细问问您。”姜月棠也道：“凉石灵脉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
白翼理了理思绪，道：“凉石山有灵脉一事，是镇上一位修灵者发现的。我们和北燕国的驻地将领程峰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的消息。一得到消息，我就立即派兵到山下驻守，谁知程峰也一起派人来了。我们双方僵持不下，险些打了起来。”
“那拓跋杰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快就赶到了？”萧净安问，“北燕国都距离此地也有些距离吧。”
白翼一拍大腿，“这不赶巧了嘛！收到拓跋杰过来了的消息，我也感到奇怪呢，立刻就着人去打听了。原是拓跋杰正好来这附近巡查，一得到消息，就立马赶到凉石山来了。不瞒你们说，拓跋杰一来我还真有些心慌，幸好你们这么快就到了。”
“这还得多亏了我们二姑娘的神兽能够御风飞行，速度极快。”萧净安一笑，揶揄道。
姜月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姜小姐年少有为，去了一趟玉岭雪山，居然带下来一只神兽。此事，在南玦国中可都传遍了！”白翼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亲密互动，十分欣慰。若是先帝和珍妃娘娘还在，想必对这桩婚事也会十分赞成的吧！
姜月棠谦虚道：“白将军过奖了，您叫我月棠就好。我们回营地之前，先去了凉石山，在那里碰到了拓跋杰，他言语间对我们十分不客气，我们猜测……”
白翼脸色沉重，“实不相瞒，近年来，北燕士兵屡屡在两国交界处的鲁南镇活动，还闹出了不少事端。这些事我不止一次上书过朝廷，可传达下来的旨意都是能忍则忍！我看，再忍下去，北燕国就要蹬鼻子上脸，打进来了！”
白翼越说越愤怒，“当今陛下重文轻武，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武将，尤其是前朝武将，这些年兄弟们心里都清楚！若不是为了先帝创下的这份基业，若不是为了这些无辜的百姓，老子早撂挑子不干了！与他国友好往来这话没错，但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吧！凉石山属于南玦和北燕两国，但鲁南镇可是我们南玦的地盘！”
萧净安给白翼倒了一杯茶水，地给他，“白叔叔，消消气。”
白翼一口将茶水饮尽，“我也不妨直说，当初先帝是想立你为储，只不过……你母妃早逝，外祖一家也……先帝怕你年幼无人看顾帮扶，坐不稳这帝位，反倒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便听了朝中大臣的，立了当今陛下为储。临终前立下遗诏，保你性命无忧。殿下，我知道你和当今陛下不一样，若你是皇帝，定不可能容许北燕国屡犯我南玦国土！”
萧净安沉默片刻，道：“白叔叔，您说的对。不为别的，单为了我父皇，我也会替他保住南玦国的每一片土地。”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
萧净安如今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当今陛下对他又十分忌惮，连同萧君奕也总想着要取他性命。就算他创办了踏雪楼，可若是真的宣战，也无法凭一己之力抵抗北燕几十万士兵。
“打就是了。”在他们双双沉默之时，姜月棠突然道，“北燕国屡犯我国疆土，是他们背弃和平盟约在先，若是真打起来，也是他们的责任。若是早晚由此一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还可以把凉石山一同拿下来。”
白翼苦笑，“说的容易，我们没有权，也没有兵，怎么打？往日里有点小摩擦，陛下都是让我们能忍则忍，更何况是两国交战这么大的事，我估计陛下就头一个不同意。”
姜月棠从袖中掏出两块军符，放在桌面上，“这两块军符是临行前爷爷交给我的，或许他也早就预感到了此处北燕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白翼看着两块军符，惊得瞪大了双眼，“这、这……”
“这两块军符，可以号令五万姜家军和十万甘河驻军，加上您收下的八万驻军，未必不能一战。”姜月棠淡淡道，“不过甘河驻军不可全部调派来此，还得防着东浩国。五万姜家军已有两万跟着大部队一起来了，不日便会抵达。”
甘河，是南玦国和东浩国的交界处，距离鲁南镇不远。
跟着来的两万姜家军，对外姜巍只说是为了保护姜月棠一行人的。先帝曾言，姜家军直属姜巍，德帝也无话可说。
萧净安失笑，“可以啊，二姑娘，还藏着这一手呢！可陛下不同意怎么办？”
“爷爷把这两块军符交到我手上，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没想到怕是真的会用到这两块军符。”简单解释了一下，姜月棠又道：“若是陛下不同意……那没办法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在座其余二人都愣了一下。
白翼哈哈大笑，“好！好！不亏是姜将军的嫡孙女，有气魄！说的不错，若是北燕国再敢来犯，干他们就完了！”
萧净安扶额，“白叔叔，这姜二姑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您要是这么说，她改明儿就会把姜家军给你调来。”
姜月棠踹了他一脚，“现在形势不明，我哪有这么鲁莽！”
萧净安挨了这一脚，敢怒不敢言。
白翼不住地笑，隔空用手指轻点了萧净安几下，“你呀，浪荡多年，也总算有人能管得住你了。日后你可不许欺负月棠啊，姜将军可是十分疼爱她的，你要是敢欺负她，姜将军可饶不了你。”
“我哪敢欺负她啊，她欺负我还差不多，她让我往东我都不敢往西跨一步的。”萧净安状似抱怨，却笑得十分开心。
姜月棠羞恼得脸都红了，这人哪有这么老实听话！
白翼赞许地点点头，“就该如此，咱们不搞夫唱妇随那一套。要你白叔叔说啊，多听媳妇的话，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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