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娼妓成替死鬼(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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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林霜来到京城,得知案件已经有所进展,她写给杜霜莲的诗已经找了出来。她内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通过进一步打探,她听闻孙思邈也加入侦破这个案件。她便连忙写了一封密信给孙思邈。
孙思邈接到蝉的信,知道此事乃是她所为。孙思邈一下子陷入了两难,若是他帮助林霜隐瞒,就意味着杜霜莲冤死;若是他不隐瞒,林霜就可能被抓,当做妖女处死。
杜霜莲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她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更糟糕的是她不知道隐瞒,将此抖露出来;这种行为是单纯还是愚蠢,难以说清楚。
孙思邈只能是死了的就让她死了,活着的还是让她活着。他想要帮林霜解决这件事,有三种办法。第一是销毁证据,让这个案件永远封存。可是如此做,孙思邈所冒的风险很大。第二个办法就是找一个替身,代替林霜背锅。第三个办法就是引导众人步入死局,让这个案子成为不解之谜,只能不了了之。
孙思邈选择了第二种方法,他要误导大家找一个替死鬼。屈突盖、王悬河、秦英,三人都很聪明,想要误导他们并不容易,搞不好就会弄巧成拙。
孙思邈的第一步便是死抓《关雎》的意思,而忽略它的字迹;让大家往意思方面,深入调查这个案件。第二步就是让替死鬼进入局中,他会选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入局,让她来承担杜霜莲之死的所有罪过。第三步就是替死鬼死后,抹除她的所有痕迹,进行清尾动作。
孙思邈主动找到秦英和王悬河,袒露自己的想法,他说道:“二位道长,我们一味猜测《关雎》的意思,还不如反推。既然已经断定加害杜霜莲的人是个女子,我们为何不集中搜查京中有洁癖,而且非常讨厌男子的女子。将这种人找出来,然后一一排除她们的嫌疑,最后剩下那人就可能是凶手。”
秦英道:“孙道长,这个办法妙啊!就是工作量有些大,想要排查完京城几十万人口,耗时比较长。而且京城人口流动性大,能不能查出此人不好说,不过比现在干耗着要好。”孙思邈道:“我们排查的是京城常住人口,流动人口不算。”
王悬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行动吧!我可不想一直在这里干耗着,协助破完案,早点回玄都观。”孙思邈道:“最了解京城人员习性的,还是京城中那些老人。我们兵分三路,去各处老人聚集点打听,哪些女子有洁癖,厌恶男子。”
三人便开始行动,孙思邈去城东打听,王悬河去城西打听,秦英去城南打听。屈突盖听了他们的意见,只能带着人去城北打听。
经过半个月的打听,他们现56名女子符合条件。因为洁癖这一点,大部分女子都有洁癖,都是非常爱干净,所以只能从那些一天要洗两三回澡的女子中选择。而厌恶男人这一点,很多女子都不敢表现自己喜欢男人,所以只能在那些开口闭口臭男人的女子中选择。
这样他们最终选择出来的大部分是娼妓。贫家女家庭条件不好,很难达到标准。富家女长期处于深闺,也很难达到标准。只有娼妓会勤洗澡,有文化修养,而且臭男人不离口。
他们再将这56名娼妓一一排除,最后将5名女子抓入大牢,进行审问。原因是这5名娼妓报复心都很强,手上都沾染过人命。
经过屈突盖的严刑拷问,终于得知有一人是巫女,懂巫术,能够梦中杀人。正当屈突盖想审问出更多信息时,那名巫女果断选择了咬舌自尽。
屈突盖确定这名女子有七八分可能,是杀害杜霜莲的凶手。又经过半个月的调查,没有其它进展,他最终定案,杜霜莲是被巫女所杀,巫女已经伏法。屈突盖拿着这个真相,去向李世民交差,告知杜正伦结果。
杜正伦来到刚下葬的女儿坟前,烧纸焚香,说道:“莲儿,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为你找出了凶手,她已经下去陪你了。你也可以安心去转世投胎了。”
杜正伦内心十分悲痛。这个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下了很大功夫培养,打算给太子做女师,教导太子房中术。
杜正伦为她取名,名字中带了一个霜字,因为他依稀记得那个仙女叫霜儿,这是为了怀念林霜。他眼看着女儿已经长成,一切都可期。忽然女儿被人害死了,他能不愤怒,能不一查到底吗?现在总算有了结果,他却只能坐在坟前怀念,这对杜正伦的内心,造成了很大的创伤。
次日,杜正伦照常进宫给太子李承乾讲课。太子见恩师上课无精打采,老是分神,肯定是有什么心事,便问道:“老师,你今日状态不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杜正伦道:“太子殿下,我无事,你不用为我忧心。只是小女不幸夭折,有些伤感。”太子道:“老师,你要节哀。生死乃天定,人力不可改。”杜正伦道:“太子殿下,今日之课就讲到这里。”他说完这句话,便快离开了东宫。作为老师,他是要在太子面前保持尊严的。
下完课,李承乾便来到父皇的书房,跟李世民说起了老师失去爱女,心伤不已。李世民道:“这事屈突盖已经查出真相,是巫女使用巫术所为,罪犯已经伏诛。”
李承乾道:“父皇,你为何不敲打一下巫教,让他们摒弃这些恶毒的巫蛊和巫术。”李世民笑道:“好,朕现在就下旨申诉巫教,严查饲养蛊虫,使用巫蛊。”李承乾高兴地离开了御书房。
李世民这道旨意传达到女巫部,圣女便紧急下令,所有巫女销毁自己养的蛊虫,她自己养的蜂王蛊也销毁了。
这让巫女们惊慌失措,很多巫女舍不得销毁自己的蛊虫,偷偷藏匿起来。百姓对于女子养蛊虫这事也比较反感,纷纷自举报养蛊虫的人。各州官府接到李世民的命令,进行全城搜捕,只要有人敢养蛊虫,一经现,立即就地格杀。巫教一下子迎来了大减员。圣女痛心不已,但是没有办法,那些人不听自己的命令,死有余辜。
这场清理巫蛊的风波,对巫教影响很大。那些按照圣女的命令,销毁了蛊虫的巫女,也有一部分被人举报养过蛊虫,抓进了大牢。最初她们以为自己大难临头了,圣女动用巫教的关系网,用钱将她们赎了出来。
圣女为了让朝廷安心,让百姓安心,最后下定决心舍弃巫蛊,宣布巫教严禁巫女饲养蛊虫。经过这次事件,巫教人财两失,圣女希望巫后永久醒来的愿望,再次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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