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抉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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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你的意思是那场战斗我们不能够参与吗？”几位大神脸上满是困惑，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虽说他们晋升为大神的那一刻，便已剥离了九大龙王的身份，可对神界深埋心底的仇恨却从未消减。钟离赐予了他们新生，总不至于连复仇的权利也要剥夺吧？
钟离见状，会心一笑，眼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目光转向天梦，这目光亦是对他先前问题的回应：“诸位稍安勿躁，我当然不会阻止你们复仇的想法。我想说的是另外一层意思，而这，就需要娜儿来决定了。”
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再次站起身，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询问地看向钟离，眉头微蹙，显然没弄明白其中的关窍。与此同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瞅瞅古月娜，再瞧瞧钟离，脸上皆是困惑，眼神里写满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微妙，钟离无奈地轻咳两声，眼底划过一丝促狭，决定先编个故事缓和下气氛：“咳咳，我来问各位一个问题吧。故事背景是这样的：你是一个大家族的子弟，你的家族与另一个稍弱些的家族是世仇。对方在你家族势大时依附于你，可某天你们家族内部出了问题，逐渐没落，那弱小家族便趁机展开了灭族计划。他们派出精锐攻入你们家族，袭击你的族人，但对方家族并非所有人都参与其中，也有无辜者。灾难过后，你的家族只剩你和寥寥无几的分支成员存活。”
“窝知道，窝知道！”doro眼睛一亮，小脸上写满了兴奋，没等钟离说完就急不可耐地抢答，“接下来是不是主角会变得强，最后成为绝世强者打倒坏人？”这种故事她早已司空见惯，语气里满是笃定。
这样的情节，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本以为钟离接下来真会说这些，可依旧满心不解，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唯有天梦与古月娜，眼中似有灵光闪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能完全确定，神色间带着几分思索。
钟离上前一步，将doro轻轻抱起，递给一旁的小洛，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点严肃：“小doro不许打岔，我可不是要讲这种俗套的故事。”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接下来，你确实因为心中的仇恨变得越来越强。不过在此期间，你也结识了许多朋友伙伴，体验了世间冷暖，甚至遇到过与你有相似经历的人。他们最后的抉择，有的是灭了仇家全族，有的则只斩了为的罪魁祸。”说到这里，他便停了下来，意思已经很明显，再讲下去就没必要了。
“唉，这不就是窝说的那样嘛！”doro噘着小嘴，小脸上写满了不服气，抬头瞪着钟离，“你是不是觉得本doro好欺负？”钟离笑着捏了捏doro的小脸，把她轻轻抛向空中，再接住，又抛起，惹得doro出一阵咯咯的笑声。而其他人则陷入了沉思，脸上满是凝重，仿佛在认真琢磨：换做是自己，该如何选择？
“老大，”天梦突然开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奸笑，眼神里满是促狭，“你别告诉我，如果娜儿姐选择斩草除根，你就不让大神们出战，让她孤军奋战；要是她选择只斩酋，才让其他人尽数出击吧？”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还不忘加了句，“没想到你是个真正的恶魔啊。”
“啊”下一刻，天梦就被钟离一脚踹飞，整个人像颗炮弹似的倒飞出窗外，直直冲向远方天际，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起的错愕。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钟离捂着额头，一脸无奈，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如果娜儿真选择斩草除根，我怎么可能不让大神们出战？比起那些素不相识的诸神，娜儿才是我的伙伴，哪有帮外不帮里的道理。”他轻哼一声，心道这天梦活该挨打。
“钟离，方便单独交流一下吗？”就在天梦化为流星消失在天际后，古月娜眼中带着一丝坚决，快步走到钟离身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当然，看来你似乎下定了决心。”钟离点点头，周身空间微微波动，开辟出一条通往异空间的通道。
异空间的另一侧，是浩瀚无垠的宇宙，一道道星辰闪烁，一颗颗行星静静屹立，璀璨而壮丽。
“这里真美啊。”古月娜眼中倒映着漫天星辰与行星，脸上露出一丝惊叹与向往，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牵起钟离的手，眼神温柔而期待，“我可以在这里逛逛吗？”
钟离没有拒绝，点头应允，牵着她的手踏着虚空，漫步于各大星球之间。每到一处，他都会耐心介绍星球的名字以及上面生活的生命，甚至还会投影出星球上普通人的生活情景。那浓浓的人间烟火气，正是此刻古月娜心中所向往的愿景，她看着投影，眼神越柔和。
直到来到一颗由巨大火焰组成的星球上空，两人才停下脚步。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回去吧。”古月娜踮起脚尖，在钟离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眼底带着感激与坚定，轻声道：“谢谢你。”
回到会议室，其他人见到钟离和古月娜，九位大神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争先恐后地想要告诉钟离自己的答案，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更有道理，其他人的要么过于残忍，要么过于仁慈，争执不休。
“咳咳，”钟离轻咳两声，打断了他们的争论，“你们还是以书面形式或者录音告诉我吧。这样吵吵闹闹的也说不明白，反而浪费时间。”他可不想真听他们在这里争执，目的已经达成，其他人的答案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你们这群所谓的大神，答案肯定不如我天梦哥！”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天梦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他凑近钟离，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滑稽的表情，悄悄说道：“你们俩刚刚是不是去干坏事了？”
话音刚落，又引来钟离一记毫不留情的飞踢。“我一定会回来的”天梦这次被踹得更远，在天际线处，还在用精神力不甘心地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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